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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出身沛县,从斩杀刘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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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医者仁心
    刘书戴着一个鸟嘴面罩,从屋内出来。



    看过几具尸体后,刘书也便得出了结论,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也是一时大意,没有好好处理尸体,这屋子里留了一具。再加上这家子实在懒,所以,放了这么多天,天气又闷热,所以。”



    刘书再和雍齿道:“大哥,先封城吧。”



    雍齿一听,却是反对道:“封城?我们不要活了?”



    刘书也无奈,解释道:“都不知道谁身上有毒,放出去反倒要祸害死一大批人。”



    雍齿却道出了最主要的原因:“这些我能理解,我也能做到。但是,手底下的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就不慌了?”



    “现在关在里面,到时候怕是要都死完!”



    刘书不禁看向周围的几名士兵,却是一个个的眼神躲闪,也不敢靠近刘书。



    刘书一下子犯难了——雍齿也不帮他。



    本来能跑的,自己又还有退路,谁愿意就这么把命交代在这里?



    刘书无助地看向雍齿,对方却依旧是拒绝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年轻士卒快速地跑了过来,道:“沛公,又有一例!”



    雍齿却是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再说话。



    刘书却赶紧道:“在哪?快带我去!”



    这人一看就是城阳城中新加入的士卒,抬脚就要领着刘书前去,但雍齿低咳一声。



    “管他干嘛,人命要紧啊!”



    “是!”谁都想着、盼着自己的家乡好的,不是吗。



    又是一间屋子,还没走到,刘书就见到一只老鼠从一群人的脚下窜了出来,吓得一众人全都后退开去。



    人群一下散了,竟有些人后退不及时,被身前的人一下踩住,两人都不稳,便都摔倒在地上。一人摔,则各个摔,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大片。



    刘书上前,扶起两人,再说道:“怎么,全都不要命了是不是,非要来这看热闹?”



    “都给我回家里待着去!”



    众人看着刘书,神色略显落寞。



    刘书便道:“大家都信我不?”



    “信啊!刘将军把我们从项羽的屠刀下救了出来,谁不信将军啊!”



    “好!那我跟你们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回家待着去,不许出门,能不能做到!”



    “能啊!”



    “我还要你们,家里有石灰的,屋子院子都撒一遍,家里多的,也相互匀一匀,答不答应?”



    “答应!”



    “好,你们就都回家吧!”



    众人散去,刘书再度戴着鸟嘴面罩来到几名病患前。



    是一家五口,症状稍好的壮年男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咳嗽着,却突然,他用手一捂嘴巴,打眼一看,竟咳出血来。



    再重一些的是男人的妻子,躺在地上,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却又时不时的锤击着胸口。



    更重一些的是他们的孩子,仰躺在那里,翻着白眼,俨然是休克的模样。



    最严重的当然是两位老人,就见到几只老鼠在他们的身上到处乱窜,更有甚者还啃咬着两人的身子。但老人依旧有呼吸——还活着!他们想要抬手赶走老鼠,但是手根本抬不起来,只能忍受着钻心的啃咬之痛。



    刘书上前,赶走几只老鼠,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会治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这位便是刘将军?”声音低沉。



    那位带路的士卒并没有离开,答道:“是的。”



    听到声音的刘书转头,看见一穿着粗布衣裳,腰间斜挎着一个药箱的男人。



    刘书站起身子,道:“先生是郎中?”



    “郎中?倒是个好名字。”男人解释道,“刘将军可以称呼我为扁鹊。”



    刚那士卒道:“扁鹊,不是死了吗?”



    扁鹊一遍掏出银针为五名病患扎针,一遍说道:“小娃娃,你见到过能活几百年的人?”



    “医书上说的扁鹊就是呀!”



    扁鹊手上的动作不停,道:“扁鹊这个名字,一开始是人的名字,但是人家太有名了,谁都去找他看病,于是扁鹊就让一些医术好的,也叫扁鹊了。又怕这些人耽误自己名声,就再叫他们医术,于是差不多成了一个门派。到了现在,自信医术好的,就自称扁鹊了。”



    刘书道:“秦武王前听说的多,此后就再没怎么听过了。”



    “都担心受迫害不是?”扁鹊笑着回了一句。



    刘书再问道:“那先生怎么不做防护?”



    “受得多了,就没感觉了。”



    刘书知道,这是体内有抗体了。



    而扁鹊此时在药箱中翻找起来,拿出了几样草药。



    那士卒道:“银花、连翘、黄连、黄芩、板蓝根。”



    “呦,都认识?叫什么名字?”扁鹊有些意外地说道。



    “刚不是都报了。”



    刘书赶紧道:“傻子,人家是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卫东,听说祖籍是卫国的。”



    “倒是和卫鞅一个地方。”扁鹊笑了笑,再和刘书说道,“将军,刚才听你的话,倒是懂上一些。”



    “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就尽量做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扁鹊一指卫东,道,“这半大小子就交给我差遣吧。”



    刘书一听,却见卫东愣在那里,赶紧就是一脚,道:“好好跟人家先生学本事,天大的富贵,看自己本事接着!”



    “再给我划出一块地吧,然后帮我把那些病患都带到这里来。还有城内的那些尸体,尽数拉出城烧了。”



    说完,刘书便离开去,来到沛县军营地。



    刘书不看雍齿,而是找到王平,道:“你跟我去,我帮你追如花!”



    “切,你当我傻子?”



    却被刘书一把拽着起身,无奈跟着。



    而徐家兄弟也快步地跟了上来,还有一人,就是被刘书收拾过的容典。



    既然有人起了带头的作用,自然还有人跟着,于是便有更多的人跟着,但基本是城阳城的人。



    刘书一指徐家兄弟,道:“你们两个带人,将城门口把持住了!”



    刘书再和王平、容典说道:“你们两个带人,将尸体搬出城去烧了!”



    “还有的跟我来,去搬东西。”



    “是!”



    城阳城的府库内,早就被刮过了,当然没剩多少东西。



    但蚂蚁在小也是块肉。



    于是刘书命人将药材送去给扁鹊,再自己亲自扛着麻袋,挨家挨户地分发石灰去了。



    倒是来了一插曲,见到一人家搬着大量的石灰在广场上,四周围着人。



    “来这哄抬物价?抓了!东西充公!”刘书想也不想,极其暴力地处理了这一事件。



    再道:“从现在起,全城戒严!谁要是敢再出门,军法处置!”



    众人连忙散去。



    到了一户人家,却见院落已经撒上了石灰,刘书便要转身离开,但是那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抱着坛子的老者,似有八旬年岁,但脚步却健朗着。



    “将军,将军,千万别嫌弃这一坛子啊,再怎么也能救上几人。”



    刘书命人小心接过,再道:“好,先生,你先回自己家去。”



    “我不回,现在有了这样的事情,就是用到我的时候!”



    “您这都一把年纪了。”刘书婉拒道。



    “我给人治了一辈子的病,就算刮风、下雨也没有停过!你给我说,现在这个时候要我家里待着,你什么意思?”



    刘书拗不过他。



    就在这时,边上的几户人家的院门也开了,走出来的人都斜挎着一个药箱,道:“多大点事,大不了这条命交代在这里了!”



    这人一说完,却见一妇人冲了出来,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怒骂:“谁要你逞英雄的!”



    男人挨了一巴掌,但是不敢顶嘴,只想赶紧离开。



    又见一男拉着妻子的手,道:“你千万活着回来啊,不然我以后再讨两个婆娘!”



    “你敢!倒是等我回来了,定要你当牛做马!”



    却在这时,一人快步地跑到刘书这,道:“将军,有人家死活不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