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默默地来到了王平身边,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
王平此时见识了萧何的水平,直接就甘愿当作萧何的小弟了。
所以此时王平还是比较悠闲。
“咳咳——!”刘书眼看王平假装没看见自己,连忙重重地咳嗽两声。
“呀!这不是刘将军,怎么来此了?”
刘书自然傲娇起来,得瑟一阵,再和王平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如何讨粮的。
“头一次见这么新奇的方法哈!”
...
刘书在收到项羽要他攻打东门的军令后,总是觉得怪怪的,但是也不敢不答应,一是人在屋檐下,二是吃人嘴软。
但是刘书也很不要脸的再一次找到了项羽,磨破嘴皮子地向项羽讨要到了一个能制造攻城梯和工程车的技术工人。
而就在刘书要走的时候,项羽突然说道:“算了,我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什么东西,来人,为沛县军准备一些我们的铠甲!”
战事起得急,再怎么坚壁清野也总能找到木材。
雍齿带兵在前,准备打仗;刘书带兵在后,制作器械。
“师傅,贵姓啊?”
此人年纪略大,身子骨不是那么壮,两眼也有点凹陷,说道:“免贵姓古。”
刘书再问道:“我看古老您这手法,可有点别扭啊。”
古老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也不怕你笑话,年轻的时候我学了点别的本事,之后那始皇帝不是焚书坑儒了?我就害怕,躲山里去了。
在山里一躲,就是几年,所幸有那个范增作伴,整日和他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看这手,就是一次爆炸给我伤着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别扭。
如今天下大乱,就听着他的,再下山了。”
刘书听着,便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里却思索着:“焚书坑儒抓的不就是方士?爆炸不就是搁那炼丹?话说范增背上的毒疮也很可能是铅中毒!
好你个项羽啊,当初是一点没提地雷和手雷的事情,原来是想着现在派人来偷师啊!”
如此,刘书哪里还敢用黑火药!
一切准备就绪,开战!
雍齿站在那里,看着城池,却见为了挣军功的樊哙一群人冲杀在最前方,如同饿狼一般,守军一冲杀到他们面前,就被格杀。
正是因为他们这般勇武,整个沛县军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战力飙升。
却见一架攻城云梯架在了城墙上,樊哙一马当先,直冲上去。
身后众人急忙跟上,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没能挣到先登的奖赏。
“杀——!”樊哙暴呵一声,怎料,这城墙上,守军竟然还有不少。
刘书远远地看着,虽然看不清,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大哥,你且在这看着,一会要是看见黑烟,听见巨响,那就是我的黑火药了。到时候你就鸣金收兵。”
“你怎么办?”
“自有办法。”
雍齿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刘书,表示不信。
但是刘书已经冲杀了出去。
一路砍杀,刘书终于带着徐家兄弟冲到了城墙上,却是见到数不清的守军围着樊哙等一众人。
一眼看去,樊哙、周勃、曹参、灌婴等等。
“好家伙,这班底是要差点被一锅端啊!”刘书心想。
嘴里却道:“杀!”
徐家兄弟一听,竟是大喜,喊叫着便冲了出去。
三人如虎,一路砍杀,竟然奇迹般地冲烂了守军的阵型。
却听守城将领喊道:“兄弟们,这就是楚军将领,给我杀!”
又有将领道:“那就是楚军项羽,快,从北门调兵过来,杀——!”
刘书瞬间明白了一切,一下想到项羽当初那送粮时的嘴脸,只想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
但此时不是愤怒项羽的时候。
“杀——!”樊哙一眼就看见了刘书,顿时感动异常,不禁再度暴呵一声。
只见三人同时攻向樊哙,其余几人却都被守军给牵制住。樊哙竟是双斧砍断一长戟,再沿着长杆,一斧子便砍死一人,却被另外两人刺中腹部。
“啊——!”樊哙暴呵一声,一手一个,将长戟拔出,怒冲上前,抓住一个人的脑袋,便一个头槌撞了上去,再一转头,对着另一人的喉管,一口咬下,鲜血尽数喷进口中。
刘书也身陷囹圄,徐家兄弟同样是被牵制,刘书一戟挑死一个,却同样被一戟刺中。
“疼——!”心里想着,手里却掏出了一个手雷。
“卧倒!”刘书喊叫一声,沛县军尽数听到,赶紧趴倒在地上。
而那些守军哪里知道什么意思,一愣神,却一个手雷直接在他们中间爆炸。
“轰——!”雍齿一听,顿觉不妙。
后方的古老一听,耳朵马上就立起来了。
雍齿急忙便下令,准备鸣金收兵。
但转念一想,却还是拿起长刀,看向身边的守卫,道:“你们就忍心干看着,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地倒下了?”
“沛公,杀——!”
雍齿大笑一声,便留下一人把守,自己则是带着一众人马,冲杀而去。
再看刘书,才一和樊哙等人汇合了,守军一再度组成了阵型。
“将军,杀!”众人齐声道。
刘书不禁摸了摸仅剩的手雷,再点了点头。
“杀了他们!”一守军将领狠厉地说道,而守军也恢复了平静,死死地围着众人。
“杀——!”说完,刘书便作势一个手雷扔出,守军再度慌张。
怎料,手雷落在地上,什么事情也没有。
“靠!哑炮!”刘书惨叫一声,而众人已经冲杀了出去。
“杀——!”
十几人的小分队,竟然奇迹般地配合默契。
就是不知道是谁,一支火箭飞来,从刘书的头顶上擦过,而火箭正好滴下一滴火油,落在火药上。
“轰——!”
刘书一听,急忙下令:“跑!”
却突然,一道声音想起:“跑屁!”
是雍齿!
就见雍齿带着一队人马,直接格杀了几位守军将领。
雍齿拿着几个人头,高举过头顶,任由鲜血滴在脸上,喊道:“将领已死,若是投降,活;拼死抵抗,死!”
一片寂静。
刘书也反应过来,急忙道:“全都给我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古代战场因为信息不方便,所以很容易判断错误。
就比如现在,雍齿只是斩杀了将领,一些守军就投了。别的不明真相的,也就跟着投了。
刘书看了看地上的两处爆炸点,急忙打扫了一下,再好生处理了。
等到古老来到城墙上,四下查看,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刘书简单地包扎了伤口,再度来到雍齿身边,道:“大哥,千万管住了手下,不许去抢掠民脂民膏!”
“我们手里财货不多,粮食也不够。”
刘书不禁道:“我一会能搞一些过来,但是这段时间大哥一定要管住手底下的兵!”
“还有,赶紧命底下人将身上的这一套换了,好让人知道,我们是我们,项羽是项羽,不是一回事!”
雍齿依旧信任自己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