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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出身沛县,从斩杀刘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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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收下魏军,布防丰邑(上)
    躲老远的刘书拍拍双手,抖落身上的尘土。



    一转头,见到王平张着个大大的嘴巴,眼看下巴就要落在了地上。



    “刘书,你怕不是仙人吧。”



    刘书笑了笑,倒没急着和他科普,而是装了起来:“那是!昨日夜里,一老神仙突然闯进我屋里。”



    王平揶揄道:“他跟你嘿咻嘿咻了?”



    “去你的!”刘书一脚轻踹在王平身上,继续瞎扯,“当时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看那金光闪闪的样子,我吓得赶紧就要跪在地上。”



    “谁能想到,这老神仙尽然先朝我跪下了,说什么‘赤帝子斩白帝子’之类的话。”



    王平显然被神话所吸引了,刘书便只好继续道:“当时我不迷糊着嘛,谁能想到,那老神仙手一探,一道仙气打在我身上,将我好生包裹。”



    “哎,当时我都以为老神仙是要杀了我。”刘书说道这里,竟然心有余悸了起来,“却没想到,那老神仙竟然带着我,一下往天上飞去。”



    “这该要怎么飞?”王平好奇地问道。



    刘书胡诌道:“那自然是脚底生烟,飘飘然往天上飞去,落到云朵之上。”



    王平显然信服了刘书的话,却问道:“你是飞到了蓬莱仙岛?”



    那可是始皇帝可望而不可求的长生之地!



    刘书却摇摇头,说道:“老神仙也没和我说这些。不过,我却见到,那里的稻子啊,长得比高粱还要高;穗子啊,有扫帚那么长;谷粒啊,有黄豆那么大!”



    “那这怕不是吃上两口就吃不下了!”王平听到这里,长叹一声。



    刘书笑了笑,却说道:“我倒是没那么贪吃,不过是想着在那禾下,乘个凉快,做个美梦。”



    说着,刘书见到王平流露出徜徉的神色。



    但还是扯开了话题,说道:“你就不想知道老神仙和我讲了些什么?”



    “不想!不想!”谁能想到,这王平竟然这么不解风情,但是刘书也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只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前面的禾下乘凉梦没被太史公记下来,倒是神仙语叫太史公记录了。



    干活总是这样的,干着干着,就要聊起天来。



    这时雍齿也来了,刘书便道:“大哥,忙完了?”



    “哼!我来看看你小子搞了什么混帐事!”



    刘书笑着,说道:“来的正好,便帮我一起来做东西吧。”



    依着原主的记忆,雍齿是救过自己命的大哥,王平是当时在骊山脚下一同吃过苦的死党。



    时间如水一般,冲刷着人们的身子、灵魂。



    太阳将落,刘书也很大方地邀请王平留下来吃饭。



    “你不留我,我也要自顾自地留下来。”王平却说道。



    毕竟都帮人家干了一下午的活了,再怎么也要吃口饭的。



    刘书知道,王平也是个自来熟,看到对方很快就融入了丰邑这圈子里过后,刘书便捧着陶土饭碗,碗里夹着一块难啃的肉干,就着些菜汤,一边吃,一边找到了雍齿。



    雍齿看了眼刘书,一边吃,一边说道:“听说你小子下午到小巧儿那里去了?”



    刘书眼看这事被雍齿这个大舅哥知道了,当然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不承认地说道:“谁跟大哥你说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雍齿一听这话可不高兴了,一脚将刘书屁股下的板凳踢开,极为愤怒地一手指着刘书,骂道:“好你个狗刘书,竟然吃干抹净就不要人了!”



    显然,雍齿是为自家妹子生气,但更多的是为刘书可能要背叛自己而愤怒。



    刘书一听这话,知道大事不妙,也不顾洒在脸上的饭菜,连忙好声宽慰雍齿。



    众人一看领头老大发火,急忙上来劝架。



    也幸亏小巧儿正好带着自己嫂子来了这,这两识大体的女人各自拉回自家男人,再叫众人散去。



    男人嘛,吵完闹完的,一下子就过去了。



    刘书此时正色地和雍齿说道:“大哥,在西门的那五百魏军,我们得要想办法收了!”



    “我也知道啊,但这几人油盐不进的,说什么好话都没人信,你说我能怎么办!”都是出来造反的人物了,雍齿怎么会想不到这些招数呢。



    刘书开口道:“这事我倒是有办法,但是要大哥助我一臂之力。”



    “这倒是没问题,手底下这三千号人,你就尽管安排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雍齿还是挺相信自己这小舅子的。



    得到授权的刘书首先要做的,就是先PUA王平。



    找到王平,刘书一阵口吐莲花般的输出,轻松将因为喝酒喝醉而降智的王平给忽悠上了贼船。



    而刘书有生怕这王平喝酒误事,很良心地去药材铺为王平抓了一副解酒药,熬好了喂着王平喝下。



    醒酒地王平看着刘书,纳闷道:“我答应你了?”



    “不然呢?”刘书笑着,“要不要我再演一遍你刚才的话术?”



    “不可能!不可能!”王平连忙摇头。



    “圣人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王平只好答应。



    就着皎洁的月光回到魏军营地王平并没有被上司责骂,而是叫他赶紧回去睡觉。



    鼾声此起彼伏,王平的心脏却是扑通扑通地大跳这。



    突然,一声巨响。



    “轰——!”是刘书点燃一把黑火药的巨响声。



    组织散乱而全数睡觉去的魏军一下子就被惊醒过来。



    而听到巨响的王平登时起身,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却念叨着:“赤帝子斩白帝子,赤帝子斩白帝子!是是是!老神仙,我这就去投奔赤帝子!我这就去投奔赤帝子!”



    “轰——!”刘书再度点燃一把更大的黑火药,迷迷瞪瞪的魏军瞬间就清醒过来。



    却是见到,一高塔处,一人稳稳地站在那儿。



    众人遥遥地看去,借着月光,却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人身着红色衣裳,飘飘然的,似神仙一般。



    “轰——!”再度一声巨响。



    却见听到第三声巨响的王平大喊一声:“啊——!”



    整个人便直直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五百号人,当然有关注到王平的。



    “刚才再说什么赤帝子?”



    “好像是!”



    刘书当然也派了丰邑的人,穿上魏军的衣裳,混入其中,引导着说道:“那位该不会就是赤帝子吧!”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再看高塔上那人,无不惊惧。



    胆小者已经跪在地上,向着高塔叩首膜拜;不信者只是站在那里,有点迷茫,但不愿就这么送出膝盖;更有胆大者,冷哼一声“什么鬼怪!”,却见一人径直往前走去。



    怎料,这人刚走出一步,高塔之前再度一声巨响。



    这人被吓一大跳,只觉得脸上、手上登时流下鲜血,吓得他急忙跪在地上,不住叩首磕头,叫喊着求饶。



    “跪——!”就着风,声音从四面八方幽幽地传来,吓得众人立时跪在地上。



    “轰——!”这一次却是四处爆炸,高塔上则被白眼弥漫。



    “轰——!”再度一声巨响,黑火药直接将这临时搭建而不牢固的高塔给轻易摧毁,炸得几块木头乱飞。正巧那几个胆大的靠得最近,被木块砸中,运气好的起个大包,运气不好的直接昏死过去。



    经过这样闹腾,众人哪里还敢睡觉,各个顶着偌大的黑眼圈,熬到了太阳出来。



    “逃!逃!”也不知是谁,一声惊叫。



    众人无不往西门外逃去。



    却见此时,雍齿正好穿着红色长袍,高立于城墙之上。



    一阵大风吹过,雍齿身上的长袍飘飘然地随风飘曳。



    “诸位将士,到哪去?”雍齿笑着问道。



    也不知是谁,登时跪在地上,磕头道:“赤帝子!赤帝子!”



    刘书躲在后出,心里笑着:“挺好,费了点黑火药就拿下这五百人,不错不错!”



    王平找上了刘书,问道:“你说的禾下乘凉梦,会存在吗?”



    “会的,会的。”刘书眼里仿佛看见了那位在田间地头的老人,眯着眼,笑着说道。



    是夜,刘邦骑在马上。



    因为身子抱恙,又骑了一路的马,再一路咳嗽,竟然扑通一下,跌落在地上。



    所幸战马速度不快,刘邦只是摔得头上起了个大包。



    “主公!主公!”离得最近的萧何赶紧一把拉紧缰绳,还未等马停稳,急忙翻身下马。



    因为惯性,一个趔趄地摔在地上。但脚步不停,急忙地爬起,三步并两步地来到刘邦身边。



    “来,萧何,扶我起来。”话音未落,刘邦再度咳嗽起来。



    倒是咳得一个面红耳赤,咳得一个涕泗横流。



    萧何看着刘邦凄惨的模样,心疼万分。却只能够一边轻拍刘邦的后背,一边搀着刘邦起身,再一边道:“拿水来!拿水来!”



    萧何扶住刘邦的身子,先是用袖口小心地擦拭刘邦脸上的污秽,再接过水袋,小心地喂刘邦饮水。



    “主公,我等不妨休息半晌啊!”



    “不行啊,你我的妻儿全在城内,晚上一分,他们便多一分危险。”刘邦再度咳嗽起来,“行了,走吧,走吧!”



    说完,刘邦向着自己的马走去。



    刚要翻身上马,却听萧何喊道:“主公!主公!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以再生!”



    刘邦看向萧何。



    萧何单膝跪在地上,手躬在前方,认真道:“主公,还是自己身体为重啊!”



    刘邦缓缓走到萧何身边,眼里擒着泪水,拍了拍萧何的肩膀,道:“妻子如衣服,换了就换了。但,兄弟如手足啊!你们跟我出来征战,我刘季怎么能让你们的家人,因为我而身受危难呢!”



    “主公!”萧何再也忍不住,猛地便跪倒在地地上,以地抚面。



    其余将领,也跟着跪了下去。



    一阵风吹来,萧何腰间那挂在佩剑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



    王平,汉初时任大司农,曰:我之夙愿,唯‘禾下乘凉耳’。



    光(司马光)评曰:今,穗粒粒饱满,人人不知饥饿为何物也。



    ——《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