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语速逐渐加快,每个字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的存在,我的使命,就是在幕后默默地守护,阻止那些企图破坏平衡的人。”
为了使得自己的言辞更加具有说服力,陆离心中一动,体内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沸腾起来。
周围开始散发出一圈圈淡淡的光芒,深邃而又神秘的光晕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一股沉重而又庄严的灵压,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陆离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与阮轻月相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染上了戏精本质。
“是的,我的名字是炸天...”
陆离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位露出震惊和仰慕神情的少女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充满神秘色彩的微笑。
“我的真正名字是净世,我是隐藏在这个世界万物之后的存在,我的职责是净化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污秽和不洁!”
这中二感十足的话语从陆离口中说出也是难为他了。
然而,陆离心中的确一直怀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拥有无敌力量之后,这种想法变得愈发强烈。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身上的灵力波动不已,仿佛在不断地变换和涌动,最终化作了一件黑色的长袍,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少女的目光有些恍惚,望着陆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里轻声重复着;“净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灵力之强,超出了她以往遇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那种深不可测的力量,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陆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沉哑,仿佛承载着重重的过往,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少女的面前,目光坚定而深邃;“你可愿与我同行?”话语中似乎透露出一种无法回避的命运感。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一愣,心中涌起了无数的思绪。
随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缓缓地开口;“自从那天我被病痛侵蚀,不,是自从我变成了那个怪物的那一天起,我就失去了一切...”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是您,是您拯救了那个丑陋、腐烂的我...”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继续说道;“如果这是您的愿望,我愿意赌上自己的性命!”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听到少女的回答,陆离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安心,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地伸出手指,朝着少女轻轻一指。
一道温暖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流出,缓缓地贴在少女的身上,光芒凝聚成一件华丽的衣服,将她的身体包裹其中。
“对,就是这个眼神。”陆离看着少女,他的声音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少女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必须找到其他的飞升者的后裔,确保他们得到应有的保护。”
陆离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附和着说道:“嗯?对,你说得对。”
少女继续道:“在我们势力不断扩张的同时,我们也需要为这些飞升者后裔准备好一个安全的栖息之地。”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还需要筹集资源,组织行动。”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紧迫性。
少女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陆离也不由自主地被这种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他呆呆地回应道:“嗯...我们应该量力而行...”
陆离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的势力就叫‘清世净尘’,你可以自称为‘乾’。”
话音刚落,陆离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另一团肉泥走去。
他开始按照之前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解开那团肉泥中的最后一丝混乱的灵力。
果不其然,随着灵力的解脱,那团肉泥逐渐变化,最终也化为了一名少女的模样。
......
当陆离刚刚踏入魔尊殿的门槛,还未来得及感受归家的安宁,便被阮轻月一把拉住,带入了一场日常的切磋。
在陆离的感觉中,她的动作仿佛在水中般迟缓,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踏步,都似乎在缓慢地划过空气。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动作,都能轻而易举地预判并加以压制,仿佛时间在他周围凝固,让他有无数次机会去镇压对方。
然而,从阮轻月的视角看来,情况却截然不同。
她看到的是陆离技艺上的停滞不前,每一个招式都漏洞百出,似乎在告诉世界他的基础剑法练习仍旧远远不够。
尽管已经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去磨练,但陆离仍然未能完全领悟其中的精髓。
一声清脆的“噌”,陆离被阮轻月一剑轻松挑飞,身体不由自主地摔在一旁,狼狈不堪。
他趴在地上,无奈地望着天空,苦笑着开口:“魔尊大人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我完全不是对手!”
阮轻月听后,只是淡淡地回应:“你的进展依旧为零……”
就在这时,阮轻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伸手取出了一块神秘的令牌。
接收到令牌中传来的信息后,她的面色阴晴不定地,沉思了好一阵。
然后,她缓缓地转向陆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我需要外出一段时间,这次可能会比较长。”
陆离有些好奇,不禁问道:“会有多长?”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阮轻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听到这样的消息,陆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作淡漠的语气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