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3层，高牧松开了挣扎不休的谢顶老头。
老头刚一落地就大喊道：“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老头边说边退，想要远离这些恶魔。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转眼就翻脸了。
“放心，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周全瞥了眼不断后退的老头，见自己的话语没有起到作用，周全有点烦躁。
“别退了，我们这么像坏人吗？”
周全森然的话语立即吓住了后退的老头。
谢顶老头压下心中的惊恐，略带讨好的说道：“周队长说笑了，你们怎么可能是坏人，你们是正义的使者，是法律的化身；我就是守法的公民，无知的小人。”
“小人不知周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我知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求周队长能看在我配合执法的份上，放小老儿一条狗命。”
谢顶老头被周全接二连三折腾的没脾气了，现在已经学会抢答了，只求保住自己的小命。
“刘海虎和唐樱的事，你知道多少。”周全说到这里，来到老头身边，蹲下身笑眯眯的道：“好好说，仔细说，我会认真听的。”
谢顶老头听到还是唐樱的事，暗道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之前不是说好按规矩来，不越界吗？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脸了。
老头也不敢过多思考，整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信息，对周全回道：
“周队长，唐小姐刚到这里的时候，刘大头是亲自出去接她到大厦18层最好位置挖矿的。”
“之后她就一直在18层，跟着刘大头混。大概也就过了两个多月时间，刘大头和唐小姐好像闹翻了，之后她就到了A座。”
“前天晚上，唐小姐不知什么原因找到了刘大头，他俩单独出去私聊了一晚。第二天刘大头回来就让我们来找唐小姐了。”
谢顶老头的话跟三剑客说的没啥区别，就是唐樱可不像她嘴里那样到处没人要。刘大头亲自迎接，也不知唐樱给他灌了多少迷魂水。
高牧正暗自思索唐樱的种种，周全就又发问了。
“很好，这些事我有点兴趣。”周全说着拍了拍老头的谢顶，接着又盘了两把，语气低沉说道：“但我对刘队长私下的一些小事更感兴趣。”
周全的话语令谢顶老头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他出卖老大，当二五仔啊。
没有丝毫犹豫，当二五仔有什么不好，周全这种人看着可比刘大头靠谱和有前途多了。
“刘大头在大厦也就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对一些好位置加收私税，快餐也会被他额外收钱。”
“还有每星期完成额定税票后，他会偷偷放人挖点私矿。要想从私矿上找刘大头麻烦可能不容易。”
“他挖私矿的人手都是双龙会的人，平时不会跟我们这些人接触。”
“而且刘大头在双龙会干的事，他也从来不跟我们说，神神秘秘的。”
“周队长如果想要对付刘大头，我是建议您从双龙会开始调查，大厦方面都是些小事，很难抓住他的痛脚，而且双龙会的官面势力也会保着刘大头的。”
谢顶老头水银泻地般的说了一大堆，还极力劝说自己对付双龙会。周全一时也分辨不清自己该不该去捅这个马蜂窝。
一个刘海虎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双龙会还不知道在干什么黑灰产，他们的保护伞有多大，组织里有什么高手，这些周全是一无所知。
“周队长，双龙会每次出任务都是深夜十分，我好几次我们跟着刘大头胡混时，就有神秘人物把他招走，直到第二天检票时间他才会回来。”谢顶老头继续蛊惑。
周全打断了还想继续说话的老头，面无表情道：“双龙会的事你不要再说了，回到刘海虎身边我劝你也当没说过，以后你多打听点大厦的事就行了。”
“以后你跟着我混，等我搞定了刘海虎，我的税队还少一个名额，你懂了吗？”
“小人赵平山，一定为周队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平山激动的回到，税队可不好进啊。
这种事少钱多，工作稳定的体制内职务，如果没有队长推荐简直打破脑袋都挣不到一个。
周全打发走兴奋的赵平山后，开始跟高牧商量对策。
“高牧，你说老赵的话有几分可信？双龙好搞定吗？”周全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对高牧询问。
“他说的可能全是真的，但真话就不能骗人了吗？”高牧也来到周全身旁坐下，语气随意的道。
“现在我们根本不用考虑双龙会，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只是要保护唐樱，可不是要毁灭刘海虎，毁灭双龙会。”
“刘海虎不会当街杀人，我们也不可能干掉刘海虎。只要我们缩在大厦，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顶多暴打我们一遍，我们又不是没被打过。”
“而且我们只要能展现出比他们高许多的实力，他们也不会自找没趣。今天就算他找到帮手打我们一顿，他的帮手也不会一辈子护着他，他总要考虑未来的。”
“我劝你冷静点，不要听到一点浑浊的话题就冲冠一怒为红颜。”
高牧跟周全摆事实讲道理，就是想打消周全听到唐樱陪了刘海虎两个多月的怒气。
唐樱的话语透露出的是被迫，老赵这里变成了一拍即合。周全相信哪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舔狗是对女神还是很信任的。
现在的周全好像只想着毁灭刘海虎了，高牧也只能旁敲侧击着打消他的念头。
谢特，以后我要当舔狗，我就……。高牧在心中默默发着毒誓。
高牧劝说的话语令周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在无人的23层，气氛一下就沉闷了起来。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高牧心里长叹一口气，看来以后是平静不了。
刘海虎、双龙会哪一个都不好解决，周全这个死舔狗还非要死磕。高牧想想未来的种种麻烦，就是一片头大。
还有唐樱这么个惑世妲己，也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
周全这种小菜鸟，高牧完全不觉得他能驾驭住唐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