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看了身边的周全一眼,语气低沉道:“小时候啊,我因为这张脸可是得到不少优待。
所有人都喜欢我,即使重男轻女的老一辈,看到我也不住的夸奖。
说我以后一定能当个大明星,好吃的也会多给我一点。
后来,我弟弟出生了。按小说的套路,我应该受到了冷落。
但是情况没有任何变化,我还是家里的中心,美好的事物总是令人喜爱。
美貌真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直到上了小学,我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敌人--数学。
即使老师也不忍责骂我,但成绩是变不了的。
开始只是数学,后来语文、英语都不行了。因为我发现,即使成绩考差了,父母老师也不会过多的责骂我,脸蛋真是个好东西啊!
上了初中后,我连平时的作业都有舔狗写了。我开始肆意挥霍美貌,跟周围的“好朋友”一起快乐青春。虽然父母也曾管过我,但青春是管不住的。
青春总是短暂的,到了中考的时候,我有点麻爪了。按平时的分数,我连高中都考不上。
可惜,老天还是眷顾我啊。考试时,我前面坐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学霸。
中考结束时,我和学霸短暂的爱也结束。分数虽然不是特别高,但上一个普通高中还是可以的。
到了高中,我间歇性想好好学习时,课本已经变成了天书。
算了,还是男同学好玩啊,课本去死吧。只要对他求求情,撒撒娇,他包你考试过。
本以为我会这样一直稀里糊涂的长大,靠着这张脸找到人生捷径。
人生就怕但是,我的但是来了。
急性白血病,太快了,就半个月,我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狗屎般的地方,怎么都是老头,还有你们男人就天天想着女人嘛?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是啊!价格还TM这么便宜。
老娘想找个饭票都找不到,你们男人就不能找点有内涵的嘛!我才刚开始拿捏,你们转身就跑了。
老头就是不好骗,好怀念哪些单纯的小男孩啊!
这个破世界,到处都没人收留老娘。有些死老头,还对老娘动手动脚,真想踢爆他的二弟。
但我忍了,因为这里没人会为了我的美貌买单了。
当你耐以为生的手段不管用时,你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废物。
还好一无是处的我遇到了李叔,他耐性的教我凝聚念晶,教我工作,我在大厦安了家。但挖矿太无聊了,每天就是挖!挖!挖!
我受够了,我不想在挖矿了。我一个美女,怎么能跟这些矿工混在一起。
我应该像你一样,当一个税收员什么的。工作轻松,薪水丰厚。
我拼命的想提高灵体,想要升到一阶,太难了,普通人估计一辈子都升不了一阶。
就因为白血病,哪些人连升级的极品念晶都不卖。因为白血病太弱了,就算升了一阶,都没什么用。
从人人爱到无人问津,再到一个废物。你们经历过嘛!
老娘经历过,太他妈难受了。
我只是想变的跟你们一样,我不想在这里挖矿了,我不想再当一个异类了。
刘海虎的怨晶我是不会还回去的,我要升到一阶,我不要再挖矿了。”
怨晶,怨魔被净化过后的结晶。里面包含了极致的感情,可以帮人快速增强灵体。
高牧听完唐樱的发言,发现她就是个小捞女啊。不能吃一点苦,看到好东西就想要。
到了灵界,这个小捞女发现脸蛋不管用了,开始努力修炼了。可惜只努力到了一半,就又发现了捷径。
直接捞了刘海虎的东西,靠着李红军对着她的关照,她是直接拉了周全下水。要是没有周全,估计现在她都被刘海虎写满正字了。
周全听完她的话,也是直挠头。
这个小姑娘是精的要命,男人在她眼里估计都是工具。为了成功,她可以利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刘海虎的怨晶你还是还给他吧!之后我会拿我的极品念晶份额给你一点。”周全思考片刻后开口道。
“你知道刘海虎的怨晶是几阶吗?”唐樱盯着周全双眼到道:“是二阶的万人怨哦!”
“你不想要吗?我记得你升到一阶也很久了吧!”
周全听到是二阶怨晶,心里也有点心动。要是有了这个二阶怨晶,自己应该能升到二阶了。
“只要你开口,东西我双手送上,只要你把极品念晶份额一直供给我到一阶就行。”唐樱在周全耳边诱惑道:“二阶哦!刘海虎可是不敢闹大的。而且只要你升到二阶,刘海虎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西八,东西你放哪了。”周全低呵道。
“你要是想还回去,我可是不会给你的。”唐樱直接躺倒在了楼顶,双手枕着头顶,看着碧蓝的天空。
“偷东西你还有理了,还回去有错吗?”周全盯着唐樱白嫩的脸庞道。
“偷东西是不对,偷一个坏人的东西,可是替天行道。”唐樱继续嘴硬道:“我有什么错吗?侠盗是坏人吗?”
“坏人是你能定义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定义刘海虎。”
唐樱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周全衣领。双眸死死的盯着周全,唐樱的呼吸喷在周全脸上。
“我定义的?你一天到晚缩在这个大厦,你去看过这个世界吗?你和这个大个子到灵界时,人人争着要,我有人要吗?我辛苦凝聚念晶时,你们在干嘛?
你没有接手大厦时,我在干嘛你知道吗?刘海虎的大厦你知道什么样嘛?你去问问看刘海虎是什么人。他欺负我的时候,我还要定义他是好人吗?你说啊!”
“说啊!”
“你他妈说啊!”
周全被爆怒的唐樱给问的哑口无言,因为他是真的没有过问过周边的势力。平时不是被借调去净灵,休息时也只在周边逛逛,哪些小混混也从来不会找他的麻烦。
有点像是班级里的差生和优等生,他们之间虽没有明显隔阂,却有着无形玻璃隔断了他们的交流。
唐樱说着说着就趴在了周全胸口,一边说一边哭。
周全看着怀里的泪人,也不知怎样安慰她,只好轻轻搂住了她纤细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