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我都明白。我......我让蕊初跟着大人,她在服侍我的宫女里最乖巧贴心。”毛东珠道。
周宁笑道:“可以!明天我传你一门功夫,会比你的‘化骨绵掌’高明!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我会找时间上一趟神龙岛,给你弄来!”
毛东珠激动道:“多谢大人!”
“毛东珠,我的底细,你全然不知。但是你的亲女儿建宁公主,还有你那老姘头瘦头陀我都一清二楚。奉劝你不要对我动歪脑筋。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你永远是一人之下的太后。可若不听话,我也让你做回真太后!”周宁道。
毛东珠看着柜内表情痛楚万状,死的惨不堪言的真皇后,磕头道:“大人法力神通,无所不知,毛东珠绝不敢背叛大人。”
周宁道:“行了,尸体我会带走处理。你让那个叫蕊初的宫女跟我走,以后听我的吩咐。”
毛东珠连连应是,起身后朝厢房唤了几声,很快一名小宫女便快步奔来请安,扶她回屋。
周宁见她约莫十四岁年纪,容貌也很秀丽,很是满意。
太后不停吩咐叮嘱,蕊初皆笑应:“是!”
周宁见太后看自己,行礼道:“臣先告退,请太后早些歇息!”
太后挥手道:“下去吧!”
周宁道:“嗻!”说罢便一手一个抓起俩尸体离开。
蕊初在替太后关门后,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她都只乖巧跟着,不敢多言。
周宁问道:“你叫蕊初?”
蕊初脸上一红,微笑道:“大人,奴婢是蕊初。”
周宁道:“不用怕,这俩也是刺客。今晚宫里进刺客了,你知道吧?”
蕊初心有余悸道:“奴婢听......听说了。”
周宁道:“已经没事儿了。诶,你们几个护卫,都过来过来!”说话间他见到一队巡逻到慈宁宫附近的值夜护卫,当即叫唤他们。
八名护卫快步奔来,见到周宁身上的官服后忙请安问好。
“这两具尸体也是要刺杀太后的刺客,她们假扮成宫女,险些得手!今晚都机灵点,把这两个尸体拉去一起处理掉,然后多在慈宁宫附近转转!”周宁道。
“是!大人请放心!多总管吩咐过了,咱们不敢懈怠!”张康年笑道。
周宁给他一张百两银票,说是请他们喝酒。
张康年等人月俸不足十两,接过后不停吹捧周宁,然后争先恐后的抬尸离开!
“蕊初,这么晚了,你觉得太医们现在会在哪?”周宁道。
蕊初道:“大人,奴婢不知。但奴婢听说侍卫们受伤被杀的很多,奴婢想这时太医们应该会去给受伤的侍卫治伤。”
周宁笑道:“有道理,我们走。”
两人向有火光处走去,很快又见着几名正在巡逻的侍卫。
侍卫们一见到周宁两人,见他们并没有穿黄马褂,当即迎上,可确认身份后又一起行礼。
周宁道:“宫里侍卫兄弟们有多少人受伤?”
一护卫道:“回大人,有七八人重伤,十四五人轻伤。”
周宁道:“都机灵点,今晚不能懈怠。兄弟们都在哪治伤,找个人带我去瞧瞧。然后我这儿有些太后赐的赏,今晚兄弟们辛苦些,明日休息了拿去喝酒。”
众侍卫的领队接过百两银票,喜道:“大人关心侍卫兄弟,大伙儿没一个不感激。”说着立刻选了名武功中等的侍卫领路,让他带周宁两人去众侍卫驻守的宿卫值班房。
蕊初见二十来名受伤的侍卫躺在厅上,吓得捂眼不敢看,此时四名太医也忙着给众人治伤。
周宁上前慰问,不住夸奖众人为了保护皇上奋不顾身,英勇杀敌,以太后的名义再次破财千两,说是赏他们二十人喝酒用!
众侍卫登时精神大振,似乎伤口也不怎么痛了,毕竟钱可是世间良药!
眼见众侍卫有的受了刀枪外伤,有的受了拳掌内伤,又或是断骨挫伤,周宁也是出手替两名受了内伤的护卫以内功医治了一下。
两名护卫感觉体内的疼痛锐减,暖洋洋的,连连感激。
周宁收功道:“好了,已无性命大碍,静养便好。几位太医,太后受到惊吓,一直说有备无患。你们去把那些治疗断骨外伤的伤药都备上一些。再把外敷内服的用法都跟这个小宫女交代清楚。”
四名太医一听是太后的事,忙放下众侍卫,一齐过来调药。
他们将治各种伤的药都包上一大包,讲明外敷内服的用法,还贴了纸条包上,又取了几块敷伤用的夹板一股脑都给了蕊初。
蕊初看着手中的一堆伤药夹板,一脸懵逼。但太后有命,周宁所做一切都是她的吩咐,自己只需听从并好好侍奉就行!
一走出宿卫值班房,周宁就帮蕊初分担了一大半的药材。
毕竟让个小姑娘捧那么多东西,虽说不重,但良心有点疼不是?
“蕊初,再跟我去一趟桂公公那里做些事,忙完你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等明早再过来服侍。已经两更了,累吗?”周宁道。
蕊初微笑道:“大人,奴婢不累。”
周宁道:“可我累的很,这一天过的,又担惊又受怕,一天比别人一辈子都精彩。太后有很多事托我去办,你可以听,可以看,但不要传出去,不然我可保不住你,知道吗?”
蕊初惊道:“大人放心,奴婢不敢乱说。”
周宁道:“嗯。”
二人来到韦小宝的屋外,周宁让蕊初等候,自己直接爬入房中,关上窗,再去给她开门。
周宁点亮蜡烛,揭开帐子,见两个少女仍并头而卧,会心一笑。
人在累的时候可以看看美女,总是开心的。正如睡前刷逗音看看美女,再笑着入眠,一个道理。
方怡与周宁目光一触,立即闭上了眼,显然还在生周宁无礼的气。
小郡主则睁着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见是周宁回来,那目光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周宁将蕊初给唤来床边,道:“里面那个,胸口处中了一刀,你替她清洗下伤口,上外伤药,清水缸里有。忙完了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记住管好你的嘴哦。”
蕊初点头道:“是。”说着便接过烛台,想要上床查看方怡伤势。
周宁则抱沐剑屏从床上来到了椅上,还替她解开了穴道。
沐剑屏喜道:“你,你没有死。”
“活着回来,不好吗?我先给你敷药。”周宁道。他说着便卷起沐剑屏的裤管,替她拆开了先前用作夹板的凳脚。
沐剑屏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啊!疼!”
周宁没有听她回应,只是认真将跌打伤药敷在她小腿折骨之处,又将取来的夹板用上,夹住她的伤腿,再次紧紧缚住。
沐剑屏连声道谢,甚是诚恳。可这时突然想到之前周宁曾香了自己的唇,低着头脸红,不敢再看周宁。
“不用怕,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宫,再见你哥哥的。”周宁道。
“谢谢。”沐剑屏小声道。
“但是沐王府的刺客们,就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了。听说抓住了三个活口,严刑拷打是少不了的,会不会被千刀万剐也很难说。”周宁道。
“啊?那怎么办?”沐剑屏担心道。
周宁没有回答她,毕竟自己可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算有太后罩着,放刺客出宫的罪名也不是轻易担得的。
似是嫌屋子太黑,周宁又去点了些蜡烛。
烛光下周宁见沐剑屏容色艳丽,衣衫单薄,鼻闻淡淡的一阵阵女儿家体香,心中大是满足,不由得越凑越近,用鼻子不客气的吸赏起来。
沐剑屏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显然十分紧张,因为周宁正在自己脸庞边闻个不停,羞人至极!
这时蕊初道:“大人,药上好了。”
周宁道:“先回去吧,明早来时,带两套宫女的衣服过来。如果我在,那听我安排。如果我不在,你就给她们俩换上,带她们去你的房间先住下,然后去太后那儿等我。”
蕊初不敢多问,应后就先离开了。
周宁笑道:“小郡主,你自己走回床上去,还是我抱你过去?”
沐剑屏脸红道:“我......我啊!”
周宁不等她我出个所以然,已公主抱着她往床边挪去。
沐剑屏又羞又惧,可想到已被抱过好几次,也没有说什么,更不敢再叫嚷。
周宁放下她后,放下帘子,道:“今天我很累,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对了,别尝试给你师姐解穴,凭你的功力是解不开的,等明早我醒了自会给她解。”
他另寻一榻,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困倦已极,就此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