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漫天星光,月亮驱散了黑暗,洒在地上一层亮亮的雪,一轮明月挂在夜空。
夜里早就没白天时的炎热,吹过来的风,凉凉的。一棵大树下躺着两个人。
“爷爷,你天天有事没事的看这些星星有什么用?”少年将双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透过大树的枝叶看着月亮。
“傻小子,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老人惬意的躺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星空,嘴里边喃喃着。
“切,又是什么我以后会明白,我现在已经十三岁了,还能有什么我不能明白的吗?“少年撇着嘴说道。“这天上的星星是变幻无穷的,别说你现在不能明白,就算到了我这个年纪也都算没进门。”老者自豪的讲着,“现在又有多少人懂这个东西呢?”
“这天上的星星天天一个样,啥也没变嘛。”
“小孩子,懂什么嘛。”
两个人就像是争吵的小朋友一样,吵不出一个合适的结果便双方互不理睬了。
就这样沉寂了几分钟,少年先开了口“爷爷,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关于那个学校的事除外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老者爽快的回答道。
“为什么啊,爷爷为什么不行?我这次小考可是全校第一欸,人家县城的中学请我去读书,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啊?”少年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南方小村,用现在按照城市的排线来算10086线都算抬举它了。这个地方唯一的特点就是空气好了,还没有光污染,夜里的天空格外明亮,除此之外几乎全是缺点了,落后的经济发展带来的就是交通的不利,这个小村唯一的出入就是水路了,这边离县城也非常的遥远,坐船随波逐流的话要上两三天才能稍微见到人家烟火,小村里面是没有中学的,要去上学的话基本只能去县城里面不过这里的人基本让孩子读完小学就够用了。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县城里读书是为了小美,所以我是不可能让你去的“爷爷歪嘴笑道、
“怎么可能是因为小美我才这样的”少年的计划被看穿了羞红了脸,不过在这黑暗的环境下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你喜欢小美我看的出来,不过小美不喜欢你”爷爷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
少年反驳道;“她不喜欢我喜欢谁?她要是不喜欢我干嘛天天跟我一起回家?放学第一个来找我?我看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爷爷听到这咧着嘴笑了,脸上的皱纹像一朵舒展开的菊花“她不喜欢你,她喜欢二壮,你没看出来吗?你以为人家是天天跟你回家吗?人家是跟二壮回家的?”少年听到这消息如晴天霹雳,“假的吧,二壮是我小弟欸,他长得还没我一半帅小美为什么喜欢他?不是二壮学习还不如我一半,他凭什么?”
爷爷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的,这种情爱什么的你要是真的懂的话我怎么会看不到我的奶奶呢?”这种话题原本是属于禁止的。据说奶奶年轻的时候的是当时有名的县花只不过因为奶奶家庭的原因,在生下爸爸以后某些事情全都不了了之,连奶奶最后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不过爷爷听到这话倒也没生气“你说说你昂,人家县重点中学叫你去读书给你免学费你倒是不去,偏偏去那种普高你说我能同意吗我,我开始还纳闷呢,你小子考的也挺高的分数呀,小学历届以来最好了,你到不去上重点,我一看人家小美的成绩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少年枕着脑袋继续看着夜空思绪万千,还有个把礼拜就要开学了,爷爷却连这种事不上心暂且除去选学校的事,他对于是否去上学都没有回应。“爷爷,其实你不想让我去读书了对吧”少年试探性的问道,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一个暑假了,他得不出结论,他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从三岁那年少年被放到爷爷这来寄养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父母了,连简单的书信都没见过。父母还记得他吗?还记得少年的模样吗?总之少年早已不记得他们了,自此家里的大事小事基本都是听爷爷去安排了。
爷爷没有回答,他还是继续看向夜空,繁星还是那样,月亮也还是那样皎洁,一阵微风吹过,远处的野草随风摇荡着,风儿似乎把虫鸣放大了百倍原本安静的环境被打破了。这样的夏夜本来蚊虫特别多的,但是用上了爷爷研究出来的药液,蚊虫近百步者皆当死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爷爷回答了我的问题:“林晨,你说得对,其实我并不想让你继续去读书了,只是这些天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爷爷不希望你读那么多书,最后头也不回了离开这里。”
“你是在说爸爸吗?他到底去哪儿了,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吗?”
“等你到了十八岁我自然而然会告诉你的,你现在还小不要知道的那么多”爷爷说完了,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关于父亲的事林晨很早以前就好奇过,他的父亲将三岁的他丢在爷爷这以后从来没来看过,就算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也总该回来看爷爷才对,可是呢,一次也没有,幼小的林晨问爷爷“我的爸爸呢?爸爸到底在哪?”爷爷总是摆手示意;你还太小了不不要去想。可是一个连父亲都没见过的人怎么会不想呢?好奇心会随着年纪的增大而增大的。现在的林晨就想要一个答案,可爷爷却只答应他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公布答案。
林晨有些生气,把头转了过去“哼,就是不想说呗”
待林晨将头转向一边时,夜空突然泛起意象,只见那东南边滑落一颗陨石,运动出来的光轨被无限拉长。“彗星扫月?祸起东南,此相大凶。”爷爷有些惊愕道。
“我们回家了,阿晨,关于你上学的事我们就这样说好了”爷爷这段话说的很利索,让林晨有些没反应过来,林晨躺在裸露的红岩上,立马被爷爷拉了起来。快步的回了家去,当时已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