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冥盘坐在训练场,周边百名剑士还在活动锻炼。
岛国天皇做出了那个愚蠢至极的决定之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兵变席卷而来,震惊了整个国家。
这场动乱被后世称为“京都之乱“,它彻底改变了岛国的政治格局,并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如今的官方将鬼杀队彻底列为了特殊部门,同时在民间挑选了三千个年轻送于鬼杀队培养师。
天皇同时让所有科学家进行紫藤花提取,并开启全面对鬼战争。
现在的行冥考虑到门徒问题,也被迫领了近百名弟子,而且听主公所说,他们还要弄个军训政策!
行冥看着眼前这些稚嫩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责任感。他深知训练的严格程度将会对这些孩子们产生深远的影响,但他也明白,只有通过艰苦的训练,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从今天起,你们将接受最严酷的训练!”行冥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但我相信,只要你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成为优秀的鬼杀队员!”
有七人的眼中显示出了一丝不屑,他们中为首的回应:“我是小鸟游天行,24岁曾杀过60只鬼,但因为不是鬼杀队员做不了数!”
行冥看着小鸟游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六十只?你为何不加入鬼杀队?”
天行冷笑一声,“鬼杀队?那不过是一群弱鸡组成的队伍罢了!我可不想和他们一起行动。”
行冥沉默片刻脸上流出泪痕,说道:“那便请你赐教了!”
行冥不屑于欺负普通人,但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档案中可是有这家伙打败16名甲级剑士抢了全部刀这一说。
在扫一眼后才反应过来,里面几乎都是不输于甲级剑士经验和实力之辈,果然都是好苗子!
“那便,一起打败我吧!”
下方的剑士中慢慢挤出来了一个人影,他就是神谷斋。
“哦,那我便来试试了!”
行冥将飞斧和流星锤同时扔出,但是却被眼前的神谷直接用刀化解。
“说出你的名事吧,神谷先生!”
神谷斋,一个人就传言干翻了近千人的男子,当时的浪人集团可以说是极度混乱的,在袭击维新组时被他几乎一个人团灭。
恐惧的永远不是创造之物,而且创造之人,刀客的刀技被他再度创新。
“刀之行!”
刀锋所指之地,寸草不生!几乎是片刻便出现在了行冥眼前,刀出窍之刻行冥仿佛听到了刀鸣!
行冥的视野最后消失在了刀光,众多剑士惊讶的看着倒下的行冥。
“柱大人败了!”
没有经典的打脸画面,只剩下了行冥的挫败,如果黑死牟和行冥交过手,他应该会想起当年那句话。
“兄长,说不定在哪里,就会出生一个比我们还强大的人!”
居然是真的吗?
“混蛋,居然敢打柱大人,上!”
近九十余名剑士冲向了七人,但如果仅仅如此,那还是太小看这七人了!
鬼刀七人众便是这七人日后的名字,在这样的时代了出现了一些天才,但不知道为什么能达到继国缘一的岛国人绝种。
被击败的行冥最终出现在了蝴蝶屋,由于时透有一郎真的不怎么会修炼的缘故最后只能去帮忙了。
“行冥先生醒了!快来个人帮忙扶一下!”
行冥的脸庞上增添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与此同时,他的身躯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划痕,每一处都带来阵阵刺痛,让他难以忍受。
“这里是哪里?“行冥凝视着身旁的时透,记忆渐渐涌上心头,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行冥先生,非常抱歉您的学员中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叛逆剑士!说实在的,和您有着相似遭遇的唯有鳞泷左近次,他可是被三位强大的对手给打败了!“
行冥轻轻抚摸着脸上的伤痕,心中满是愧疚,他惨然一笑,自怨自艾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们失去了那么多优秀的剑士,这一切果然都是我的过失啊!“
炎柱的神情流露出一丝忧虑。
“我决定退出鬼杀队,请主公大人应允!“话音未落,耀哉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于炎柱身后,但炎柱并未感到惊讶。
“就如你所愿吧,行冥!“耀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主公大人,您这般对待行冥大人,实非明智之举啊!”炎柱面色凝重地说道,声音中透着隐隐的焦虑与关切。
他实在难以目睹自己的老友承受这般待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行冥终于感到心力交瘁,这些年的浴血奋战,让他见证了太多的悲伤与痛苦。每一场战斗,都如同一柄利剑,无情地刺穿他的心灵。
岁月的沧桑,令他疲惫不堪,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担。
回忆起当年那次痛彻心扉的背叛,行冥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苦涩。尽管他始终无法释然,但又能如何呢?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苦苦等待着获得救赎的契机。然而,希望却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看似近在眼前,实则遥不可及。
柱级剑士就应当如同岩胜一般,唯有如此,才有战胜那个男子的可能。
“既是如此,那我也要归隐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家妻痊愈之后一直让我回去,让儿子接手。”
在那次的柱级会议落幕后,沈语嫣再度赐予他一瓶治愈药水,竟令炼狱瑠火瞬间痊愈如初,原本心中一直不安的他,至此心情复归愉悦。
“可以!这些年承蒙炼狱先生的关照了,耀哉感激不尽!”
隔日清晨行冥被炼狱槙寿郎推着离开了鬼杀队总部,几乎所有被行冥和炼狱槙寿郎救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炼狱先生,您真的要离开?”伊黑小芭内满脸惋惜的看着对方,现在的他已经快是甲级剑士了。
炼狱槙寿郎拍了拍小芭内,终于算是放下了心。
这孩子终于能够自己生活了,最后在众人的围观中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