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并没有用完所有型,这绝对是显而易见的,毕竟谁会把名字起的那么断?
此时两个巨人各自向前一步,眼神死死盯着站着的男子,武器双双举起。
“斩!”
斧子和剑身都完全插入了大地,原本平坦的地面鼓起了两团暗色和金色的光芒。
两团光芒逐渐演变成了光束,最后击打向袭来袭的黑死牟!
“这就是初代最强剑士变成鬼后的血鬼术吗?”
天音的震惊完全不少于孩子们,哪怕是作为鬼的黑死牟都很是意外。
“真是让鬼兴奋呀!”
强大的气息唤醒了还在沉睡的心灵,这是强者的惺惺相惜,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月之呼吸十一之型残月!”
随着黑死牟的转动,刀身划过了虚空形成了数道残影,居然绘制出了一幅月景。
原本以为能挡下攻击的黑死牟依旧被击中,光束好似无视了一切攻击,直接把原地的黑死牟击飞。
“好厉害,这真的还是鬼吗?”
天音一脸羡慕之色,如果自己有了这力量不直接帮耀哉完成梦想。
被击飞的黑死牟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几乎是碾压式的洞穿了数个山体,身体也被打的残破不堪,倒是伤口都止住了血。
“鸣……女!”
下一秒,被击飞近千米的黑死牟被送回了无限城,也预示着无惨新的计划。
而现在沈语嫣要考虑的只剩下赴约之事了,甘露寺一家可以说是当地极其富有,完全就是那种豪门。
不然怎么吃的起那么多东西,但依旧让蜜璃父亲头疼。
但在这个世界,偏偏就是有钱没有什么亲戚,这让甘露寺一家名气并没有多大显露。
告别了麻木的几人,沈语嫣一个人走向了蜜璃之前说的方向,在那里果然有着一个夜集市,基本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商人和豪门子弟。
看着眼前去掉染发的蜜璃,沈语嫣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直接让蜜璃小鹿乱撞。
可就是这样她居然碰到了无惨这个吃女人用女人的无个人底线人士(软饭王),果然是穿的光鲜亮丽的风景线。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浅草时被炭治郎遇到的那个了。”
这看着比原著还小的孩子,此时的沈语嫣满脸赞叹,无惨居然当奶爸了!
有了小孩的无惨几乎是在勉强欢笑,年轻的面庞是全是皱纹。
人类的爱,无惨他估计已经不怎么熟悉了。
然而,这样的注视在蜜璃的抗议声中被打断了,理由是沈语嫣居然在约会的时候开小差!
还好没有被蜜璃看出来自己在看一个男子,否则又要想入非非了。
“我们要不去吃点东西吧,就当宵夜了!”
就是这句话,让原本笑容满面的蜜璃变成了苦瓜脸,这一切全是自己胃口的锅!
“其实我很能吃,一般都得三四十碗饭才能够吃饱!”沈语嫣一句话就消除了蜜璃的不安,所幸继续说道:“你能接受能吃的我吗?”
果然,蜜璃听到有这样的同类极其的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在意自己头发和食粮的男人了!
“我完全不在意的,我其实也是这样能吃!”
就这样,蜜璃勾住沈语嫣的胳膊,两人开开心心的去往了小吃街,而我们的无惨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嗯?继国缘一!还好我没有遇到,否则就要惨了!”
从回到无限城的黑死牟简单概括后,无惨擦了擦冷汗,其实离自己还挺远的,应该不会打扰自己。
显然,在获得飞雷神后沈语嫣在很多地方都弄了标记,这也就是为什么蜜璃赶了一下午路,她只花了一秒。
当然,其实今天沈语嫣不想打扰无惨的私生活,但命运总是会开玩笑的。
蜜璃靠在沈语嫣的身上,在小街上可以说是见什么就吃什么,沈语嫣的工资表示完全可以养两个人小半年,可见她一个月工资之高。
当蜜璃看到一家和服店时她就进去了,沈语嫣现在作为一个男人还真的实名羡慕。
在走路的时候,无惨的假女友也看中了这家和服店,说是一个比较著名的连锁店。
就这样,无惨用无数个义父和女友开出了的店居然被自己下一个老婆夸了!
作为一个女装大佬,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随意评价呢!于是孩子一放下,他就准备立刻冲过去,但就在这时——
“先生,请和我一起在这里稍等片刻吧。哦,对了,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告诉您!”沈语嫣带着一丝恶趣味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嘴角渐渐上扬起来。
“嗯?”男人发出一声疑惑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沈语嫣突然抛出这样一句话,让男人惊愕不已,他迅速将头转向说话者。此时,沈语嫣那英俊的面庞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继......继......国缘一!”
男人的声音颤抖着,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仿佛见到了极其恐怖的存在一般。
无惨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那个死了的继国缘一。
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的代名词。
此刻,无惨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沈语嫣看向无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么?你以为你可以逃得掉吗?”
无惨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叩头。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吧!”
沈语嫣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哭声传来。
继国缘一顿了顿,最终还是收起了刀。
“滚吧,这次就算了,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伤害无辜的生命,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无惨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沈语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觉得无惨居然这样怕自己,要不要让他女装呢,邪恶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随后消散一空。
脸上却表达出了不解,这样一个孩子要怎么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