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你了,柱级中能让我有危机感的真不多。”
“血鬼术·神之手!”
这招可以和阵杀鱼鳞同时使用血鬼术连暗柱也吃了一惊,毕竟在与时透无一郎对决时他也吃了不小的亏。
几乎是所过之处都是鱼,这样的能力让暗柱几乎做好了最后的战死的准备。
“什么!”
不知道何时,藤田会蟒身后多出了一道人影,他的胸口也多出了一个血洞,瘫倒在地。
“无惨大人!”
“不要呆太久,这批柱的实力好像要比上一届的柱强上不少,可惜,死的太快了!”
无惨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最后直接离开了浅草,说实话屑老板是真的狗,几乎是打完了才来收割人头。
暗柱之死很快传回了产屋敷耀哉耳中。
“又是一个柱,这百年的上弦居然变得那么厉害了!”
光柱此时正在总部附近的基站与官方的来者交谈,等总部传来信息后震怒。
官方来者却没有惊讶,只是惨然笑道:“我们家族几乎5代都与鬼杀队有关,那时我祖上一人与六位柱同行去了一个花坊,就在那时他亲眼看到了六柱之死!”
听完,光柱山井冈山再次坐下。
“天皇没有勇气,他的认知里鬼杀的人还没有一年自然死亡的人多,如果全面开战,会出事情的。”
光柱没有说话,低下头去不再言语,手却握成了拳头。
似是想到了什么,官员问道:“对了,我之前在对面山上看到了一个女子穿着黑色和服,真是奇怪!”
黑色和服,这不就是无惨吗,老板穿完女装居然来到了总部附近!
“啊!”
光柱听到惨叫后立刻反应过来,战士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想要跑,但是……
光柱山井冈山摸了摸胸口,刚刚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锤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现在才看到自己被穿了!
“跑……快跑!”
这个基站总共有26个被要求来防卫的鬼杀队成员,现在基本已经死完。
26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个和服女子站在上面看着光柱。
“光之呼吸九之型光之一闪!”
光之呼吸是雷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法,他的祖上和如今善逸的师傅师出同门,却不想今日直接断了光之呼吸的传承。
无惨扫了一眼,发现太弱直接让触手把光柱吞了。
“真是没有想到,你是鬼!”
官员也懒得废话,抬起枪想要自杀,却直接被无惨的触手给抓住了。
“成为鬼吧!”
于是官员被强制插了一针,无惨把他的部分记忆封锁并强制控制了那个官员。
“从今天起你就奉命于我!”
“是,大人!”
可以说这两天的鬼杀队也是十分不幸,直接被斩四柱,但不幸是会继续的,这就是祸不单行。
与此同时,耀哉和天音收到了来自光柱的鹦鹉送来的信息。
“光柱山井冈山一击被鬼击败,对方离总部太近,快走,快走!”
耀哉震惊,一个柱居然被直接击败了,看来有喜便有悲,而且是大悲!
“预计是上弦之壹或无惨亲自来了,让所有剑士和柱都集合总部。”
此时风柱也正在总部附近执行任务,很快就收到了耀哉的命令。
“今,四柱已死,要求所有剑士和柱全部回防总部!”
风柱骇然,这可以说是近几十年鬼杀队最惨的一次了,自己一定要快些赶到。
前去之前风柱找来了实弥和匡近。
“实弥和匡近,你们确实是不错的剑士,而且你们的老师和我有旧,你们需要给我留下,希望你们中有人能成为下一个风柱!”
实弥起初兴奋的脸变得十分阴沉,好似要和千手云间打一架,却被匡近拉住了。
“这次的对手可能是鬼王,我其实完全不同意除柱级剑士的上,但是现在死了四个柱,你们要活着!”
说完,他带着几十个高级剑士快速离开,正好与无惨奔赴。
“快,支援总部!”
几乎是所有靠的近的鬼杀队剑士都在收到信息后往总部奔赴。
飞了很长时间,鎹鸦找到了岩柱的位置。
“南无阿弥陀佛,这是怎么了?”
随后,天空上传来了耀哉鎹鸦的叫声:“今,四柱已死,要求所有剑士和柱全部回防总部!”
悲鸣屿行冥听完后便开始焦急行进,速度远超一般剑士,把几个甲级剑士脚干冒烟了。
所有人尾随着行冥后面跑。
“六,这个老六我真的服了!”
……
“所以我们跑了个寂寞?”
浅草和总部还有很长一段路,但这完全不影响某些热血青年,马拉松大赛就此启动。
“我们要快点支援总部,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是至少要做!”
炼狱槙寿郎和沈语嫣两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总部赶去。
【任务:挑衅屑老板】
【奖励:血鬼术·飞雷神】
开完喜,这玩意儿靠谱的很,到时候在总部搞个一个标记不直接乱飞。
但想到和鬼灭几乎不同的这个世界,他决定还是要任重而道远,万一出来了个新怪打不过怎么办。
“有鬼!”
炼狱槙寿郎听后立刻反应过来,日轮刀被直接抛出。
“混蛋,居然敢偷袭我!”
玉壶刚从决斗中撤出,居然看到了两个鬼灭队的小子敢偷袭自己!
“居然是上弦之伍,就是那个杀了暗柱藤田会蟒的鬼,混蛋拿命来!”
玉壶看了眼炼狱槙寿郎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是那个暗柱是吧,你好像也是柱,但是你的下场就会一样,鬼杀队就是一堆不会欣赏的家伙,不如来看看我新的艺术吧!”
说完,那个壶里面居然出现了一棵以人组成的树!
“混蛋,居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本炼狱是不会放过你的!”
炼狱槙寿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玉壶,手上的日轮刀发出了火热的温度,却连对方影子都没有捕捉到。
沈语嫣……不,是继国缘一拔出了自己的刀,脸色阴沉嘴角微微上扬,盯的玉壶发抖。
这是什么,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吗?
不,是无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