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府乃是西蜀郡首府,可谓是十分热闹繁华!
成渝府东大街的茶铺内,王迹一身长服道袍,手中立着一杆“药到病除”的道旗,他一边品茶一边暗暗自语:
“以前没创过业,现在看来创业也不是那么好创的,这偌大的天庭什么时候才能招满人!”
“嗯!等本帝君实力强大了,咱也要搞个封神榜,看谁不爽我就封谁!都封去刷马桶……”
三个家丁打扮的小厮围在王迹旁,为首的上前说道:“喂!臭道士,你这药到病除是真的假的?”
王迹平淡拱手道:“自然是真的,贫道自出世以来还从未有过失手!”
另外一个小厮嘲讽道:“臭道士,我看你这从未失手是真,从未诊治过病人也是真吧!”
王迹心中暗叹:“好家伙,这都被你发现了!有这么明显?”
“三位居士如果不是看病的话那就请不要打扰贫道在此饮茶,信则药到病除,不信贫道就……送上祝福!”
为首的小厮嚣张道:“管他真的假的,到时候不就知道了,给我绑走!”
王迹见三人一言不合就要绑架自己,随即大喊道:“哎哎哎!你们这是要干嘛?还有没有王法了,救命啊……”
王迹被三人扛着一路来到郡长府。
府内后院好似阴风阵阵,卧房之中一个中年男子虚弱地躺在床上,其眼眶深陷,面颊苍白,看上去生机萎靡。
其男子旁边除了两个伺候的丫鬟,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旁守着,脸上尽显愁容。
咚咚!
妇人听见敲门声,随即让丫鬟过去开门!
三个小厮抬着王迹进入房间这才放下,屋内妇人见状愠怒道:“你们三个这是做什么?平常对你们宽心就罢,如今什么时候还要给我添堵?”
三小厮扑通跪下,为首的道:
“禀夫人,小人三兄弟是见老爷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请了那么多大夫诊治都没有用,小人们也跟着着急!”
“刚好今天在茶馆看见这道士打着药到病除的招牌,所以我们就想着请过来试一试,只要能治好老爷,小人三兄弟甘愿受罚!”
妇人冷哼一声道:“哼!还不给真人松绑?”
小厮们帮王迹松绑,而王迹却毫不在乎地自个儿坐到茶桌旁喝起茶来。
妇人向着王迹施礼道:“府上管教不力,惊扰了真人,愚妇这里给真人赔个不是,还望真人饶恕这些下人的罪过。”
王迹举着茶杯小泯一口道:“还是夫人会说话,既然如此,贫道就稍稍略微出手一次!”
妇人心中感动,连忙擦拭眼角泪珠。
“愚妇之前也请过数十位名医为我夫君诊治,奈何他们也不知是何病因,更是无从下药!”
王迹摆摆手道:“府君是不是时而发热,时而发寒,目眩,呕吐,不喜饮食,还时常噩梦连连?”
王迹见妇人点头继续道:“而那些大夫诊治出的病因无非是风寒入体,阴盛阳衰,外邪入侵这些罢了,夫人您看我说的可对?”
妇人闻言连连点头,低声啜泣道:“正如真人所说这般,还请真人救我夫君一命,愚妇这里给您跪下了!”
王迹抬手制阻道:“夫人不必如此,贫道既然答应过,肯定会治好府君,快快请起吧!”
妇人听见自己夫君有救连忙激动地鞠躬道:“愚妇谢过真人!”
王迹摆手道:“行了行了,夫人先带着下人在门外等候,没有我的命令,切记不可进来。”
妇人带着丫鬟家丁退出房门,王迹将手中茶杯重重掷于茶桌之上,而其眉心金光一震,王迹冷声喝到:“小鬼!见到本尊还不现身拜见?”
王迹话音落下,床前一团黑雾化作一年轻之人,一个闪身跪倒在王迹脚下。
“小人何契叩见上仙!”
王迹瞥了一眼何契,见其浑身发抖,不由好笑道:“你这小鬼现在倒是知道怕了!说吧!为何在此害人。”
何契浑身颤抖,嘴上却大声说道:“禀上仙,小人并不是想害此人性命,相反——小人这是在保护他。”
王迹不置可否道:“那你与本尊说说,你是如何保护的。”
何其拱手道:
“禀上仙,这需要从小人说起,小人本是博州之人,自小便跟着家父学习医理之术,前年博州州长张二和命家父为其独子治病,只因这张二和实乃贪官恶官,强人妻女,夺人田财,欺压百姓这些事他全部都做过,所以家父没有答应!”
“因为家父拒绝张二和,他便怀恨在心,找人栽赃嫁祸我何家使我何家满门抄斩。”
“而小人因在首府游学这才逃过一劫,后来小人便告上郡长李大人这里,我何家这才得以昭雪平反!”
“而就在前两个月,因为梅县遭了鼠疫死了不少人,小人便只身前往,只是我医术不好找不到解决之法,但我听说梅县有个叫许攸的大夫不仅医术精湛还懂治疗鼠疫,于是我便前去请教。”
“那许攸虽然把我拒之门外,我却偶然发现他故意一边救治一边偷偷扩散鼠疫,小人找他理论,结果被他带着仆从将我活活打死。”
“可能是因为小人怨念太深,没有鬼差前来勾魂,小人便想借着鬼魂之身前去偷学治疗鼠疫的办法,但小人只要一接近许攸就会有紫光保护于他,于是小人就打算回到成渝府。”
“只是小人在途中遇到已经感染鼠疫的李大人,无奈之下小人便用这鬼魂之身吊住他的性命,再把他身上的疫毒封存起来,不使其传染给他人!”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要杀要剐任凭上仙抉择,但小人斗胆恳求上仙救救李大人,救救梅县十几万百姓!”
王迹点头道:“我且问你,满门惨死,自己也不得个善终,人都成了孤魂野鬼,为何还想着救人?”
何契深呼吸一口气道:“家父从小便教我,医者当以民为先,我虽已死,但这些百姓何其无辜,李大人何其无辜,这天下好官已经不多了……”
王迹满意道:“嗯,起来吧!”
“本尊且告诉你,这疫病叫天花,并不是鼠疫,鼠疫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还有就是本尊若传你治疗天花之术,你可有信心治好百姓?”
何契先是激动然又苦涩道:“上仙就算教给我又有何用,小人现在不过一孤魂野鬼罢了!”
王迹咳嗽两声,一副高人之态道:“咳咳!本尊只问你愿与不愿?”
何契闻言跪拜道:“上仙如若真有办法,小子就算魂飞魄散也定要救下那十几万百姓。”
王迹一脸尴尬道:
“魂飞魄散到不至于,但是我需要你做三件事,一、你需要拜我为师,二、你要以我之尊容塑神像,修观宇,三、你需要将我传你之所学有教无类,以此传遍天下……你看你可能做到?”
何契闻言激动的难以复加,哽咽道:“弟子何契拜见师尊!”
王迹点头道:“你先盘膝而坐,聚气凝神!”
“天地法则,听吾号令,吾以法则为质香火为本,今为何契重塑真身,从此之后万法不侵,万邪不入,凝!”
王迹话音落下,何契周身空间浮动,四周无数光束符文冲进何契身躯,随着王迹眉心一束红光飞入何契识海,何契肉身终于重铸完成。
何契感受自身灵动自如的肉身,热泪盈眶地向着王迹磕了三个响头!
王迹点头道:“从今后你乃本尊座下第一大弟子,本尊现传你治疫之术!”
王迹一指点入何契眉心。
“望你以后万事以民为本,不忘初心,本尊去也!”
何契发现识海之内除了治疗天花的方法还有几本医学古籍。
“种植牛痘吗?”
何契回过神,见王迹已经消散不见,连忙大喊道:“徒儿还未请教师尊尊号呢!”
空中响起一道声响:“太苍玉宵天神帝君!”
何契闻言惊呼道:
“天……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