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幕落已经睡下了。”
站在院子外,空构眯着眼盯着护送空语幕落的老者,想看到哪怕一丝说谎的躲闪,但只看到凶神恶煞的眼神。
空构看了一眼打在脸上的阳光,“我怎么不信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若是再前进一步,腿给你打折,别怪我没提醒!”
空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护卫,也没想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第一名都让给人家了。不过那事也急不得,索性先回去了。
不过,空构有些担忧的向里望了一眼,护卫的表情和她早上的表现看来伤势没这么简单。
若大的家族,作为前任族长的孙子,他的院子也是最气派的那一类,如今空构正在后坪沐浴着夕阳,悠闲的练着字,为今后画符奠定牢固的基础...,好吧,就是懒得画符。
胖子正拿着一册账本,在一旁清算着损失。
“单算老大的,总共投资一万灵石,因为有上限,所以赌老大第一名的灵石投入四千五百枚...。”
“停,就说损失共多少,赚了多少,我还能挽回多少。”空构也是听的头疼。
胖子马上翻出了最后一页,接着念道:“损失灵石八千五百枚,赚灵石五百枚,资产结算两千枚。”
“这么少。”空构放下笔,双手撑桌,满脸悲痛。
“没办法,只要是赌老大赢的倍率都低的离谱,收不回多少。”
“不过老大,倒是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听?”
“说说看。”
“我们投资的三家赌场都找我谈话了,每家还反两千共六千灵石买你个人情。我帮你先压着了,你看是?”
空构轻笑一声,“他们这群老狐狸买的哪是什么人情,分明是让我停下符纸生意,我成本加低利润加自己对灵石的恐怖消耗都有一年一万灵石的纯利润,他们六千灵石就想让我收手。”
“老大的意思是?”胖子还没看清赌场和符纸市场的利益关系,不过也懒得去思考。
“同意,当然同意。不用惊讶,六千灵石只是给我个台阶下,如若我不同意他们肯定是有对策的,我是懒得和他们去扯皮,就随他们的意愿吧,反正今年春末我差不多得离开了。”空构又写起了停下一半的字帖。
“老大能带上我不?”胖子问道。
“周泰啊,说实话你跟着我挺对不起你的,这么多年也就符纸生意吃了红利,现在符纸生意也停了,我也得离开了,那六千灵石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别拒绝。”
“老大!”周泰忽然发现自己跟在空构身边也只够做个打杂的,轮实力比不上人家,轮财力人家不稀罕,也就闭上嘴没说下去。
“乖,别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老子是出去发达去了,不是去赴死。”
“好了,等我发达了一定会带上你的,你好好经营你家的营生,今日在这就当是给我送行了。”
空构拍拍周泰的肩,希望他能振作起来。
最后周泰执意要去酒楼搓一顿散席宴,空构也就陪他去了。
......
月光下的小院有些昏暗,空构简单的收拾了下,发现也没什么好带的,他最大的财产就是几张钱庄庄票,那是他剩下的四千多灵石。
“这是准备今晚就走?”推开门,空构的爷爷信步而入。
“哪里,等明天领完奖再说。”空构把一些容易起灰尘的物品收进柜子,随口应道。
“不用这么麻烦的。”
“爷爷也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还是我自己来吧。”
“嗯,这个院子我会记得帮你留好的,在外要记得这是你永远的家,可别像你爹娘那样,两三年见不到一次。”
没等回话,他爷爷继续说道:“这是你的成年礼,当初不是问我为什么保留吗?因为我觉得你只有主动踏出家族这个舒适圈才算是成年。”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空构回过头,发现爷爷已经离开了。
“唉,门也不关。”空构关上门,打开桌上的精细盒子,内有一枚戒指,戒圈是重新订做的,但那粒宝石空构知道是爷爷常年戴在中指上那枚戒指的宝石。
珍贵的空间系宝石,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倒是可以多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
里面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部分是市面上少见的刻录材料。
空构将床也收拾好,戒指也戴上了,大小正合适。
来到屋顶,用火符烘干潮湿的瓦片,空构仰卧着,看着满天繁星,沉默着睡着了。
大清早,侧卧的空构转醒,平常倒是醒不了这么早,但布谷鸟的叫声实在是抑扬顿挫,打消了他以后睡屋顶的想法。
天气很好,但空构没有伸他每天固定的懒腰,擦了擦眼角,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有道泪痕,他昨晚还是不可避免的梦到了父母。
“原来我还记得他们啊?”空构自嘲的笑了笑。
“该准备去领奖了。”空构跳下屋顶,侍女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擦拭干净,洗去一晚的风尘,他精神饱满的来到了人声鼎沸的武斗场。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很兴奋,讨论声络绎不绝,他们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压在所有人头上两年的空构噩咒将被打破。
虽然与大部分人毫无关系,但看乐子是所有人的天性。
“快看那,幕落姐出来了!”
“好巧,空构师兄也出来了,不过是从另一个入口。”
这么引人注目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他们两个最慢了。
两边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不过空语幕落的性格不适合在如此宽敞的场合当主角。
空构皱了皱眉,也不是不满,“那妮子的怎么回事?这次不仅是瞌睡,黑眼圈都出来了。”
不怪空构如此担心,习武之人不熬两个星期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黑眼圈,甚至自带的含蓄害羞都没了,眯着眼睛仿佛置身于梦境。
“空构师兄,等什么呢?快上来啊。”
“是啊,让我们膜拜一下第二名的风采。”
台上笑眯眯的几人和蔼的语气如同亲兄弟间的日常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