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奇怪了,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刚刚都是电闪雷鸣的,这会儿怎么就晴天了。”朝阳嘀咕道,他才跑出后山范围,天气就恢复正常了,他不由暗自疑惑,真是怪事。
不管了,先回去吧,回去继续修炼!只要我足够努力,一定能在老爹回来前突破三层!朝阳暗自发狠道。
他这样想着,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朝阳就回到自家小院中,小院不大,但是朝阳却种满了向日葵,他喜欢向日葵,喜欢它永远都是端着张大脸盘子朝着太阳,充满希望!
虽然他自己现在深陷囹圄,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但是不影响他喜欢向日葵,或许任何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美好吧。
正当朝阳关上院门,准备修炼《金体诀》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朝阳,朝阳,快开门,爹回来了,他让我来叫你去他那里一趟,他有事和你说”,阿兰姐清脆的声音传进小院,朝阳没有迟疑的就打开院门,对着阿兰笑着说:“姐,爹急吗?不急我们磕把瓜子再走?今天有批瓜子熟透了。”
“哎呀,快走吧,磕什么瓜子,快和我走。”阿兰笑骂着,拉着朝阳就往前而去。
朝阳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啊,他不想这么快就面对老爹,自己还没突破呢,但是也挺想老爹的,他十分矛盾,苦着脸,任由阿兰姐把他拉着……
“爹!,朝阳我给您喊过来了”,阿兰还在门口就大声往里传着消息。
“爹!”,朝阳硬着头皮喊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过去。
“嗯”,“嗯?!”你怎么还是这副半死不活,像没吃饭的样子,把头抬起来,昂首挺胸的做人不好吗?!陈立地如炸雷般的声音响起,顷刻让朝阳如膝跳反应般就把身体崩的笔直。
“嗯,长高了,只比老爹我矮大半个头了,不错”,陈立地张着粗糙大手拍着朝阳的肩膀,眼含欣慰的说道。
这时朝阳才注意到老爹脸颊上多了一道可怖的刀疤,伤口还未完全结痂,血红的皮肉翻出,朝阳的心颤极了,不住抖着身体出声问到:“爹,爹,爹(暴风哽咽)您这脸……,哪个天杀的恶贼将你伤到如此程度?”
陈立地扶额苦笑道:在归家的路上,遇到一伙贼人偷袭,奇怪的紧,我们已经送完货物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伙贼人上来不由分说的举刀便砍,好在你四叔,二伯都在,我们三大魔灵期高手碾压对面贼人宛若土鸡瓦狗般。
朝阳疑惑的问:“对面是什么实力,爹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你这说的什么废话,爹得罪的人这么多,每天都是在给陈家抢利益,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怎么会记得这小猫三两只?不过对面贼人实力其实还算不错,三个魔灵期七层,两个魔灵期五层,若是这次没带你二伯,四叔,这事儿有点难办了,我可能会栽”,陈立地略显颓废的说道。
他虽然自傲,但是也知道认清现实,他傲是因为在这东离城中,他是境界最高的,虽然现在陈家不如以前辉煌,但是有他在,陈家就垮不了!他强硬的支撑着陈家最后的荣辉!
(PS:陈立地是魔灵期十层,朝阳他二伯和四叔都是魔灵期五层,所以三打五合情合理,嘿嘿)
会不会是袁家和叶家搞鬼?朝阳猜疑的说着,“谁知道呢?没证据,贼人使用的功法和武器都不是出自这两家,无法分辨,而且其完全是搏命式打法,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将我斩于马下,我这脸上的伤就是刚开始轻敌,让贼人划伤,本来是准备留下一个活口盘问的,但没想到其直接选择自爆,打我们个猝不及防,随行之人死伤不少,连你二伯家的云翔……”
“什么,云翔哥怎么了,啊啊啊,为什么!!”朝阳此时再也绷不住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这陈家除了他爹和阿兰姐,就是云翔哥对他最好了,前几年爹不在的时候,族弟族哥们或多或少的都嘲讽过他是个废物,或者欺负他年幼,抢他东西扔来扔去,朝阳也不想跑来跑去,那样就像傻子一样,他不哭也不闹,就盘膝坐在地上,听着四周的嘲弄。
他从不会给他爹告状,朝阳一直觉得他爹喜欢男子汉,大英雄,告状是女人和小人才做的事。所以族弟族哥总以欺负他为乐。但是唯独云翔,云翔哥,就像朝阳的一道光一样,只要他见到朝阳被欺负,就会站出来保护朝阳,大声斥责欺负他的人。
云翔比朝阳大四岁,虽然当时的朝阳也不太希望云翔哥帮他出头,朝阳就是那种任何事都想自己扛的人。
当然他也很感激云翔。前几年也多亏了云翔哥照顾,让朝阳的日子也没有这么难过。
(PS:读到这,或许有读者老爷会问,阿兰呢?他爹呢?后续我会一一写出的)
有一次朝阳终于忍不住问云翔:“云翔哥,你……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啊?你只是我堂哥,也不是我亲哥,龙翔哥也是我堂哥呀,他也欺负我,你怎么就这么照顾我?”,朝阳语无伦次的说着。
“哈哈哈,傻弟弟,难道你也想我欺负你呀?”云翔笑弯了腰,良久,正了正声:“别拿我和陈龙翔比,那就是个破落玩意儿,欺负一家人有什么本事?何况还以大欺小,怎么不见他敢来欺负我呢?弟弟,我们是一家人,你爹是我三叔,我爹是你二伯,我家我也是独子,我们这一支中就你这一个弟弟。你阿兰姐也经常不在族中,在天女宗修炼,你爹为了家族发展,也经常送镖,隔三差五就走。
家族里的小辈人人都说你是……说你爹也根本不在乎你,在家的时间一年怕是只有两个月。
可是我不管这么多,我不想管那些坏玩意儿说什么,我只认你,你就是我陈云翔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