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阳一个人对付着红觅召唤出来的镜面人和欧阳晨,渐渐吃力,落了下风。
欧阳晨神出鬼没,外加镜面人实力和顾子阳现在差不多,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吞下一颗丹药后,顾子阳再次凝结灵气,那个小女娃中了灼心撑不了太久的,而且,顾子阳已经隐隐感觉到镜面人的实力变弱了。
“这个顾子阳真不要脸,灼心都用出来了,那个女娃娃怕是凶多吉少。”张自在看到这场面,内心仿佛已经知道结果了。
“什么?”邢辰听到这话慌了,“她会死吗?”
“不好说,灼心是顾子阳自创的招式,连我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只知道中过的人都坚持不了太久,而且这个功法无视任何防御。”
听到张自在的话,邢辰整个人都慌了,内心不由担心起红觅。
“那个邢辰小子慌了。”命龙看到邢辰的表情,对着欧皓辰开口道。
“那个灼心到底是什么原理?”欧皓辰看着红觅痛苦的脸色,好奇的向命龙问道。
“幻觉。”命龙一眼看破,“一种原理简单但施展起来又很复杂的幻术,一般人不清楚手段的话就会看不清原理。
扰乱感官,让中术者认为自己心头真的有团火在烧,但是又怎么也灭不了,最后死在恐惧和慌乱之中,当然这种可能是非常小的。”
“啊?”欧皓辰听到这话,“你确定吗?就这种招式能杀死人?”
“当然。”命龙轻轻一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人的眼睛被蒙上,拿着冰块划他的腕心,水滴模拟血液滴落,让他的耳朵一直听着,他最后也是死了。
越是高层修士的打斗,越是斗心,所谓什么强力的术法,在他们眼中反而很简单。
反而是这种简单且无视防御手段,感受真实的幻术,更能乱对手的心,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就是这个道理。”
欧皓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红觅脸色惨白,她聚集了大量灵气在心口,可是灼烧感依旧没有丝毫减少,内心不免升起绝望,“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
看准时机的顾子阳瞬间聚集一发火球,打向镜面人,镜面人躲闪不及,瞬间蒸发。
而欧阳晨同样看准时机,一刀砍向顾子阳背后。
顾子阳不由吐出一口鲜血,转身看向背后,狰狞的伤口让他想要停战了。
“停手如何?”顾子阳赶忙和欧阳晨拉开距离,“这个洞府可以让给你们,我只要幽冥幡即可。”
“不行!”红觅无力的跪在浮冰上,幽冥幡没了灵力,随即解除防御,随即红觅就被翠玉笛的笛音击伤。
“要是我现在解除领域,魂鱼能瞬间将你吞没,还要打吗?”顾子阳看向红觅,吞下一颗丹药,随时就时刻准备着释放魂印。
红觅一时说不出话来,幽冥幡的灵力已经被翠玉笛磨耗殆尽,再打下去,自己怕是要先死。
“各位,不如我来当个和事佬如何?”张自在这时候站了出来,走到众人中间。
顾子阳看了他一眼,嘴里的脏话没有说出口。
欧阳晨走到红觅身边,运气给她疗伤,红觅随即便感觉心口不再炽热,感激的看了欧阳晨一眼,“谢谢。”
“不用。”
“要不这样,这个洞府留给你们二位,而幽冥幡则是留给面前这位公子,如何?”张自在伸手对着几人,提出建议。
欧阳晨站起身来,准备再打一场,这时候张自在走到欧阳晨面前,“差不多就得了,真惹到那位,搞出真本事了,怕是整个秘境都要塌。”
听见张自在的言语,欧阳晨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身看向红觅,思索了一会儿,“这洞府我不要了。”
“哦?”顾子阳和红觅抬眼看向欧阳晨。
“这洞府就留给这姑娘吧!”欧阳晨指了指红觅,然后又指向顾子阳,“至于这幽冥幡,你我再打一场,你赢了,这幽冥幡我就给你,输了,你就离去,如何?”
看来这小子刚才没使用真本事,顾子阳心道,但他可不怕打架,“好,一言为定。”
“不可以!”红觅这时候反对,她咳嗽了几下,然后就吐出了几口血,“这洞府我可以不要,幽冥幡你们不能拿着!”
“小姑娘。”张自在这时候走到红觅旁边,“现在的局势你没看清楚吗?你能拿到这洞府已经是他们二位的施舍了,这幽冥幡你已经带不走了。”
听到张自在的话,红觅双眼不由一红,慢慢感觉要流出泪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幽冥幡给他们的。”
看到这一幕,邢辰有些不忍,筹措着上不上前,“你若是有胆子上前的话,我会帮你。”邢辰脑海里突然收到了命龙的传音,可是他不知道传音的是何人。
“姑娘放心。”欧阳晨这时候上前,扶起了红觅,“这幽冥幡我会给姑娘你赢过来的。”
听到欧阳晨的话,红觅的内心不由颤动。
“完了完了。”命龙摇了摇头,对着欧皓辰吐槽,“这邢辰就该快点上的,现在好了,被欧阳晨抢先了。”
邢辰则还是傻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命运又和欧皓辰商量,“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去把幽冥幡抢过来?之后再拿给邢辰,再让邢辰交给红觅?”
“不行啊,你和欧阳晨关系那么好,这样抢了不好吧。”
“说的也是。”欧皓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继续看戏吧!”
“选地方吧!”顾子阳拿着翠玉笛指向欧阳晨,“看在你年龄小,我让你选地方和我打。”
“好!”欧阳晨也不啰嗦,“这地方五十里外有处泥潭,我们去那里打。”
顾子阳丝毫不惧,“行。”接着,白牛就出现在顾子阳旁边,骑上去后,“我先过去等你,你一会儿自己过来吧!”
背后狰狞的伤口还在流血,顺衣服流在白牛背上,可顾子阳动都没动一下,就这么骑着白牛离开。
等顾子阳走远后,张自在忍不住望了一眼,一眼就看出来顾子阳在硬撑,要不然走那么快干嘛。
确实,刚消失视野的顾子阳就从白牛上跌落下来,口吐鲜血,运气开始疗伤,“那把武器还真不是好对付的。”顾子阳想起欧阳晨手里的那把剑柄,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红觅想收起幽冥幡就想离开,可是被欧阳晨拦住了,见状,红觅看了他一眼,“洞府归你,我只要幽冥幡就够了。”
“我得拿这个去和那小子打架。”
“你傻啊?他都走了,还打什么架?”红觅不知道欧阳晨是真傻还是假傻,很明显顾子阳撑不住先一步离开了。
“我当然不是傻子。”欧阳晨一把夺过幽冥幡,“这东西也确实是好东西啊!”
“你什么意思?”红觅也渐渐明白过来了,面前的欧阳晨也想要幽冥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