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境人是修士中非常独特的一种,他们修为一直在平十二层,无法突破平十三层成为平士,也无法突破到魂层,一辈子只能在这个境界。
这种人非常少见,平时看着与平常修士没什么区别,他们真正卡的也不能说是境界,卡的是气运和天赋。”
“一辈子只能在平十二层?”欧皓辰看着面前的邢辰,“好可怜。”
“他们的气运和天赋只能支撑他们到平十二层,这是天生的。不过这种人确实少见,所有生灵中说不定就只能出这么一个。”命龙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邢辰的兴趣。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欧皓辰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不知道,因为卡境人太过稀少的缘故,基本上没人做实验让他们越过这个境界。”命龙又提议,“要不我们试试?”
“好啊!”欧皓辰一下子就答应了。
“需要帮助吗?”命龙附在欧皓辰的身上,邢辰这时候发现,刚才欧皓辰脖子上还有的龙印突然间消失了。
“不用。”邢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抬手拒绝了命龙的帮助。
“吼!”突然一声虎啸传来,邢辰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星虎。”命龙看向远方,脸色微变。
“星虎?”邢辰听到命龙的话,吓了一跳,就凭自己平十二层的实力,在他看来,是完全没可能打得过星虎的。
“我们得快点逃!”邢辰拉着欧皓辰的手就准备带他离开。
“胆子真小。”命龙悄悄的对欧皓辰说道,“这星虎虽然实力已达魂层,但对于这种修为的星虎,身体转性不强,很容易就能绕到身后的。
对于修士来讲,这是常识,这小子即使知道还要选择逃跑,真没出息。”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的?”
“我摸了他的骨龄,估摸着他停留在平十二层已经差不多一百年了,应该尝试了不少办法,这次来云陨秘境估计也是来找办法的。”命龙看着前方奔跑的邢辰,流露出了很大的兴趣。
“哦哦!”欧皓辰点了点头,邢辰的修为不高,加上拉着欧皓辰这个拖油瓶,速度更慢了,很快背后就出现了星虎的影子。
见状,邢辰才缓缓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背后的欧皓辰,犹豫要不要把他丢在这里。
“如果他把你丢在这里的话,我们就不帮他了。”命龙见状,一下子就明白了邢辰的想法。
“好的。”欧皓辰也点了点头。
邢辰放开了拉着欧皓辰的手,叹了口气,“你说你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这干嘛嘛,和找死差不多了。”
令命龙有点意外,此刻的邢辰拿着剑站在了欧皓辰前面,“不过我的路已经走到头了,你还没开始修炼,你就先跑吧!”
“你干嘛?”
“我拦着,你先走。”邢辰摆起架势,像是随时准备拼命一样。
“还算合格吧!”命龙点了点头,“虽然第一印象感觉怂了点,倒也不算太差,应该是没怎么经历过生死战斗造成的。”
“吼!”星虎跑到两人面前,一跃而起,张开嘴巴准备直接把两人吞掉。
命龙发现邢辰闭上了眼睛,手里挥着剑,释放的术法明显也带着慌乱,有点失望,看来他好像还没见过厮杀的场景。
星虎上空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袭红衣惹人注意,女子手提着剑,向星虎的头捅了下去。
“嗯?”命龙看到刚来的女子,脸上又露出笑容,“这个也不错。”
星虎的头颅被红衣女子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好厉害,欧皓辰看到女子的手段,不由咽了咽口水。
“你们没事吧?”女子起身看见邢辰还闭着眼睛,有点诧异。
听见女子声音的邢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女子的一刹那,愣住了。
“你脸红了兄弟。”命龙附着在欧皓辰的身体上,凑在邢辰的耳边说道。
听到这话后,邢辰整张脸更是红到耳根了。
“你们怎么了?”女子看到两人行为怪异,有点不解。
“没事没事。”命龙摆了摆手,对着女子拱了拱手,“刚才多想姑娘出手相救,还请问姑娘芳名?”
“我叫红觅。”红觅没有丝毫犹豫回道,并且一会儿就收起了长剑。
“这里不是秘境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容易就把名号报出来了?”邢辰看着红觅,有点不明白。
秘境里大多是平层修士,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
命龙接着推搡了一下旁边的邢辰,正在发呆的邢辰被这么一推,“我叫邢辰!”
红觅被邢辰的反应逗笑,这一笑看得邢辰更加痴迷,“既然两位道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姑娘再会!”命龙对着红觅的背影挥着手。
一直到红觅离开很远,邢辰才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你爱上红觅姑娘了?”命龙直接凑到邢辰眼前,用言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我没有。”邢辰说话都结巴了。
命龙先是不言语,缓缓的从兜里拿出一枚铜板,摆在邢辰面前。
“你看这枚铜板,正面朝上呢,你就爱上红觅姑娘了,反面呢,你就没有。”
“幼稚。”邢辰撇头往一边看去。
命龙没有理会邢辰的话,自己抛起了铜板,待落到手心后又很快蒙住,悄悄的打开一小点,看了看。
“正面反面?”邢辰探头向命龙。
“你都问出这个问题了,还在乎什么正面反面?”命龙没有把手心的铜板给邢辰看,而是直接收了起来。
听到命龙的话,邢辰忍不住愣了愣,随即音量变小,“她是隔壁宗门的圣女,我听说过她,天赋可高了,我可配不上她。”
“我看你不仅是担心这个。”命龙一语成谶,“你是担心自己一个平十二层的小修士,还几百岁了,去追一个小姑娘,会被周围的人笑话,同时,你也担心自己会无功而返,对吧?”
被命龙一语说穿的邢辰脸上不由更红,嘴上支支吾吾,“我……我。”
“君子以小人行而嗤之,以同道者而敬之。知道这句话吗?”
邢辰摇了摇头,“没听过。”
“当然,这是我刚才自己想的。”命龙笑了笑,拍了拍邢辰的肩膀,“小伙子,有些事情莽夫能做成,而智者却做不成,就是因为两者想法不一样。”
“道理我都懂,可是……”邢辰的话语中充满着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