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这边一个人喝着闷酒,他企图大醉一场麻痹自己,但却越喝越清醒。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耳边传来小翠的轻声细语。他抬起头,看见小翠就站在自己身旁,他伸出手去摸小翠的脸,可小翠却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喝,继续喝!”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继续买醉。
“臭小子,上次都给你说了要500两,这一次你还敢空手来来人,给我扔下去。”
听着楼上传来的吵闹,李正皱起眉头倒在椅子上开始昏睡。
很快,从2楼扔下来一个人,不偏不倚,正好砸到李正桌子上,睡梦中的李正被惊醒勃然大怒。
“他奶奶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怒气匆匆的对着眼前扰了他美梦的男子怒吼。那男子马上起身弯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看他衣着穷酸但文质彬彬,并且态度好,李正也不好发火,只好挥手让他离开。
那男子见李正并未追究,赶忙拱手道谢。就在李正准备离去之时,又看见那男子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人拿着棒子团团围住。
他心中暗骂两声,但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他飞身跃入包围中心释放真气,便就将一群护卫震退。
这时楼上跑下来一个女子,直接躲到李政和那男子身后。
“孟郎,你带我走吧,他们今天就要逼着我去接客。若你不能带走,我只能一死保住清白了。那女子梨花带雨的祈求身旁的男人带他离开。
“我孟玄朗对天发誓,今日若不能带你离去,我便一头撞死。”
孟玄朗说完便抱住女子,两人瞬间都哭成泪人。
楼上的老鸨走了下来,刚才李正出手她都看见了,知道李正是修行者,但看他年纪不大,想来修为不高,就准备出点钱财让他离去。
“这位小兄弟,何必呢,不如这样,今天你的钱免了,你就此离去如何?”
看着面前这对恩爱之人,李正不由想到到自己和小翠,便决定问清情况,再考虑是否出手相助。
“你不用说了,我且问你,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你又为何指使人殴打他。”
看见李正似乎有相助的意思,孟玄朗赶紧开口:“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我和诗诗本是青梅竹马,年前便已订好婚约,可谁成想诗诗的父亲被押入大牢,连她也被官府充入青楼。”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被他们打?”李正见到是一对有情人便心生怜悯。
“我得知她被卖入青楼,就卖尽家产凑齐了官府上面通告写着的300两为她赎身,可谁曾想,这老鸨竟要我出500两才肯放人,我卖尽家产才凑够300两,怎么可能再拿的出200两出来,就是卖了我我也凑不齐呀。”
听完之后,李正心中已有判断。“你这老鸨,官府都说了300两,你怎么要500两,莫非你比官府还大不成。”
那老鸨见李正要为他们出头,不再对他和颜悦色,而是冷笑着开口:“怎么,她这些天在我这吃住不开钱吗?官府?呵呵,你怕是不知道我怡红院是什么地方!我劝你趁早离去吧,小心惹祸上身。”
听到这话李正正要发怒,便见门外数十名官兵持刀闯进,看到官差来了,李正就决定不出手,而是让官府来做决断。
却看到那带头之人走到老鸨身旁“春妈妈,什么情况啊。”
“哼,没什么,就是有些不开眼的乡巴佬逞英雄逞到我这儿来了。”
看见他们交谈密切,李正心中直呼不妙,便退入人群向门口溜去。
“站住,你小子也跟我们回去。”
走到门口的李正被人喊住,那数十位官差也抽出了刀,迅速将他围起。
“我可没有做什么,你们抓我回去不太合理吧。”
“哼,他打伤了我这院里的护卫,今晚的客人都能作证。”老鸨站又出来,这时院内的客人也纷纷指正。
“嗯,好,都给我带走。”
李正虽有二转修为,可却无兵器傍身,眼下数十人抽刀围住,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放弃抵抗,任由他们压回去。
“停,我自己会走,先等我拿点酒,没问题吧。”
见李正并没有反抗的意思,那领头之人就点头答应。
就这样,他和孟玄朗一起被押回了大牢。而那位诗诗姑娘,只能看着心爱的情郎渐渐远去。
那老鸨等他们人都走完后,便重新带上笑容开始安抚现场的客人。
“各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呀,也没什么好补偿的,就只能把今晚的住房钱给大家免了。”
在场之人无不拍手叫好,那老鸨见稳住了现场情绪,一挥手让人强拉着诗诗上了楼。
诗诗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抵抗的了呢,如今情郎也不在身旁,只能流着泪被人拉上楼。
面对老鸨的劝说,诗诗全都充耳不闻,气的那老鸨摔门而出。“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郎,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绝不会向他们妥协的。”
老鸨很快带着人回来了,他们将诗诗按住,掰开她的手,用针扎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的痛让诗诗瞬间发出哀嚎,那老鸨见她吃了苦头,又开始劝说:“诗诗呀,你穷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想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你还不如跟着武公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救你爹出来。”
面对老鸨的诱惑,诗诗不为所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虽然什么都不懂,可也不是三岁小孩,任由你哄骗!”
见诗诗仍然不答应,那老鸨便不继续折磨她了而是对着几名护卫吩咐道:“把她给我锁着,不答应就不给她饭吃,我倒要看看她能熬多久。”
说完便一甩衣袖转身离去。那几人放开诗诗,走出门外将门锁好。
等他们都走完了,屋内的诗诗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痛哭。
而另一边,李正也到了的牢房。他看了看自己旁边睡着了的胖子官差,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额,这么快就到了?你你你快进去。”
见到小胖子如此憨厚,李正拿起酒壶灌了一口后,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连同酒壶一起扔给他。
“死胖子去给我把酒打满,剩下的就给你了。”
那小胖子接住酒壶,又从地上捡起银子,观察一番,确定周围没人看见,赶忙揣进怀里。
“好的,等他们来了,我就去给你打来。”
那小胖子话才说完,剩下的人就带着孟玄朗过来了。
他们把孟玄朗一把推过牢门,随后将门重重关上,再锁上。
之前和老老鸨交谈之人拍了拍那胖子的肩膀,“二牛,路上叫你一起去买酒肉,你怎么不回,是不是又睡着了!”
“啊,没没没,我一直想事情都没听到。”那胖子说完十分心虚的埋下头。
见他这副样子,那人岂能不知道,一把捏住他的耳朵“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少睡觉,少睡觉,就是不听,万一下次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对着小胖子一顿喋喋不休之后,又从怀里摸出用纸包着的半个烧鸡“给,你娘病倒之后,你就没好好吃过饭,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快拿去吃了补补。”
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那小胖子站在原地抹着眼泪。
“行了行了,大男人的哭什么哭,快去给我把酒打来才是正事。”
看到他哭个没完没了,李正等不下去了赶紧催他。
听到李正的催促,那小胖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吃烧鸡一边出发。
看着那小胖子出发之后,李正安心的躺下,没过多久耳边又传开孟玄朗的哭声。
“我这一天天的,这些人都是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