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七零再高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23章 我们应该成为伴侣
    阿恒忽然直勾勾地上下打量了起了卫恒。

    卫恒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蹙眉:「你看什麽?」

    阿恒摸了摸下巴,忽然说:「我认真地想了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包括你之前问我的那些话。我觉得,为了革命事业,为了彼此的共同进步,为了……」

    卫恒眼皮跳了跳,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了什麽?」

    阿恒看着他,挺直背脊:「为了不浪费社会资源!我觉得,我们应该成为革命伴侣。」

    卫恒正准备去给自己打一碗粥,结果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阿恒眼疾手快,反手接住了差点落地的粥碗,姿势帅气利落。

    可惜,这一下扯到了她肩膀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发出一声闷哼。

    卫恒下意识地弯腰扶住她,恼火地咬牙骂:「你能不能别这麽莽撞!再这样,我忙活一晚,都白费是吧!」

    阿恒嘿嘿一笑,用没受伤的那边手拽住卫恒的手:「没事儿没事儿,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习惯了,不发烧就没事儿啦。」

    卫恒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恼火又无奈。

    他想起之前无意中瞥见她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新旧交错,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平时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她的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越发显得那些刀疤和弹痕触目惊心。

    他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

    卫恒猛地抽回手,语气生硬:「别瞎扯!你是肩膀中弹,又不是脑子中弹!说什麽胡话!」

    阿恒不服气地纠正:「脑子中弹就死了,还说个屁的胡话!」

    卫恒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有病吧?

    他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僵硬地转身拿碗去装粥:「得了,病了吃药,别说胡话!」

    阿恒跟过去,语气难得的认真:「我可没说胡话,我觉得我们挺合适当革命伴侣啊!你我都是出生入死的革命战友,知根知底,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的牵扯,多省事儿!」

    阿恒非常理直气壮:「而且,我救过你,你也照顾过我,也算是有来有往了,你说是不是?这缘分,杠杠的!」

    卫恒俊朗端正的脸上跟开了调色盘似的。

    阿恒没瞧见,继续掰着手指数:「……咱们平时工作又忙,个人问题一直没解决。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外面找,不如内部消化。」

    卫恒忽然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这就是你向我求婚的全部理由?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

    阿恒被他这麽盯着,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啊,咋了?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啊……」

    卫恒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你脑子到底是什麽做的?之前瞒着我那麽久,死活不肯承认我们之间发生过关系,现在又突然要跟我当革命伴侣?别告诉我,是因为我昨晚救了你,你良心发现,准备对我以身相许了!」

    阿恒心虚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当初我救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想以身相许吗?我不同意就是资产阶级丑恶作风,现在我主动提出来,你又不乐意了?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卫恒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满嘴歪理的样子气得肝疼。

    他咬牙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周恒,你别太过分了,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卫恒,不是你用来消遣的玩具!」

    阿恒哽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要说啥:「我……」

    被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像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

    阿恒别开眼,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含糊地说:「你之前……不也说过,要跟我讨论那天晚上……负不负责的事儿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後几乎像蚊子哼哼:「不就是觉得,按照传统观念,咱们都……那啥了……就应该在一起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心虚。

    卫恒沉默了下去,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冷冷地开口:「我当初是说过,但你也说了不用我负责。」

    「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麽突然头脑发热,但是来了港府,我也明白……每个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感情和人生,不必像内地那样,非得结婚生孩子才算完整。」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一饮而尽,然後重重地把碗放在床头柜:「你不用什麽乱七八糟的原因,就想着要跟我凑合。我不是你用来施舍的……」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对象!」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僵硬。

    阿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卫恒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口罩,冷冷地说——

    「我出去看看情况,看看那些袭击我们的人走了没有。你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留下阿恒一个人坐在床上,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发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突然头脑发热,把自己昨晚梦里的决定就一股脑地跟卫恒说了。

    ……

    宁媛知道阿恒和卫恒出事的消息是第二天清晨。

    她握着听筒,卫恒的声音从嘈杂的背景音里传来:「宁媛,阿恒……受伤了,我们现在在油麻地……。」

    大哥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像是裹挟着清晨港岛湿冷的雾,疲惫而喑哑,

    宁媛尽管经历了那麽多大风大浪,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几乎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比她自己遇到危险都害怕。

    她一直担心自己的重生,好不容易改变了哥哥卫恒英年早逝的结局.

    但自从荣昭南「出事」之後,她总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擅自改动的人生轨迹,会不会让深爱的人们陷入另一种危险?

    她握着电话的指节泛白,沉声道:「大哥,我马上过去,你们等着我。」

    带着人抵达油麻地的安全屋时,她一眼就看见正在小巷子口抽菸的卫恒。

    他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抽一口就咳几声,眼睛都呛得泛红,一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样子

    宁媛有些无奈地下车走过去,拿下他手里的烟:「哥,不会抽就不要抽,这是什麽好的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