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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再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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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受害者和加害者
    宁秉宇把车子开出去,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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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媛不客气地说:「那你下车!换荣昭南开!」

    宁秉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麽,车子是租给我的!」

    内地现在不许私人拥有轿车,也没有计程车,马路上跑的都是所谓的「公家车」。??? 6??????.?σ? ????

    他们来之後,专门申请向有关部门高价租了两辆代步用,批准流程也很麻烦。

    现在这死丫头居然要把他赶下去?他大半夜怎麽回宾馆?!

    宁媛不耐烦:「你怎麽那麽罗嗦,你不是不认路吗!」

    他罗罗嗦嗦的跟个老头子一样,不就是不想送她?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计程车,她才懒得用他借来的车。

    宁秉宇气得脸色黢黑,这辈子没有人敢对他提那麽荒谬的要求!!

    他二十出头就已喜怒不形於色,何况如今,但面对这个死丫头真是分分钟破功!

    妈咪当初生这个最小的来干什麽,为了克他的麽?真是不如生块叉烧!

    真是要把这死丫头拉去装水泥桶,填海一千次才解气!!!

    偏偏後面坐了个他打不过的家伙,宾馆里还有个老妈,让他无法教这死丫头重新投胎做人!

    他自己倒是要被气得顶心顶肺,重新投胎了!

    到底是荣昭南出了声,打了个圆场,淡淡地说:「让他开吧,我指路。」

    宁媛&宁秉宇同时别开眼,冷哼一声:「哼!」

    荣昭南抱着手臂靠在後坐,看着他们俩背影,想起某个梗着脖子差点把他气得爆血管的家伙。

    他再想想要怎麽和宁媛说那个家伙把她哥哥给睡了的事。

    他揉了下眉心——

    啧,什麽兄妹,八成上辈子是仇人。

    ……

    单间病房里

    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换了个吊瓶,惊醒了一边打瞌睡的阿恒。

    她看了看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打吊针的卫恒,问医生:「他什麽情况,医生。」

    医生一边在登记簿上写了点什麽,一边交代:「输液後没什麽大碍,镇定剂用了之後,明天早上会醒。」

    阿恒有些担心:「他中了那些药,不会有什麽後遗症吧?」

    医生摇摇头:「那些药物成分是国内没有的,而且他身体里不止一种药物,但我们化验不出来是什麽东西。」

    阿恒眉头一拧:「化验不出来?」

    医生又继续说:「而且这些药物代谢很快,半衰期非常短,几个小时之後就查验不出来了,好处就是——照这样看的话,不会有什麽影响。」

    阿恒脸色沉冷了下去,真是好手段,这相当於——证据湮灭?

    医生看过这两位的证件,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问了一句:「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看着医生要走,阿恒忽然想起什麽,低声问了几句。

    医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片刻,领着她去了边上另外一个处置室,开了个药方给她。

    医生交代:「去拿药吧,但是不保证一定不会怀孕,在下个月例假来之前要谨慎,发现不对,就早点来医院处置。」

    阿恒听得心塞,但还是点头去交钱了。

    等她拿药回到病房,却忽然对上一双乌沉的眼。

    阿恒瞬间一个激灵:「你……你怎麽就醒了?」

    卫恒怎麽会两三个小时就醒了,医生不是说一针镇静剂下去,他得第二天才醒麽?

    卫恒看着她,微微拧眉,嗓音沙哑:「你是……」

    阿恒乾笑两声:「是宁媛让我来的,我……是救了你的人。」

    他们的,咋能这麽心虚呢!这辈子她就没这麽心虚过!

    卫恒一愣:「小妹……谢谢你,不知道同志你怎麽称呼?」

    随後,他试图坐起来。

    阿恒赶紧上去扶着他坐好:「我姓周,名恒,你叫我阿恒就行。」

    卫恒一怔:「你就是阿恒?」

    他这段时间都在单位里,没能出单位。

    就在电话听过小妹提起会有这麽个人帮她的忙,和他同名。

    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像个清秀帅气又野性的小伙子。

    阿恒不知道宁媛怎麽说她的,只继续乾巴巴地笑:「是啊,我就是阿恒。」

    她小心翼翼地向『受害人』试探:「到底发生了什麽,你还有记得麽,卫恒?」

    卫恒一顿,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闪过混乱的画面。

    他闭了闭眼,有些痛苦:「她闹自杀,上级肯定得做基本调查,政工部的小陈和高家嫂子跟我一起去的唐珍珍家……」

    去到唐珍珍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唐珍珍躺在屋子里不说话。

    後来,唐珍珍的母亲就说他父亲今天要加班,让他们一起和唐珍珍把话说清楚,就走了。

    他当时看着他们三个人,两个大男人,一个高团长的媳妇儿,总不至於有什麽。

    而且上级要求的工作,他自然要配合,就留下了。

    唐珍珍的母亲走了之後,高家嫂子去房间里把唐珍珍请了出来。

    唐珍珍看起来苍白憔悴的样子,手腕裹着纱布,很伤心的样子。

    「当时政工干部问她什麽,她都只哭不说话,仿佛我是什麽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一时没忍不住,让她说清楚。」

    卫恒只觉得身体疲惫又虚软,靠在床头低声道。

    阿恒皱皱眉:「我去的时候,看见那个政工的战友和你说的大姐晕在地上,桌子上还有饭菜和茶杯,她是在菜里还是茶水里下药了?你们怎麽会和她吃饭?」

    这也太不谨慎了!

    卫恒苦笑:「她说大家一起好聚好散吃,最後一次聚餐,我原本不想吃的。但政工的战友说算了,吃就吃吧,安抚她的情绪,把工作顺利完成。」

    加上高家嫂子也怕唐珍珍情绪激动下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影响到他的工作,也同意吃了。

    「谁知道唐珍珍会做出这种事来!」他脸色沉了下去。

    虽然脑子里仿佛有些记忆被抹去一般,但一开始的记忆却还是在的。

    唐珍珍似乎怕他不中计,给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还点了那催情的蜡烛。

    阿恒看着卫恒难堪愤怒的表情,叹气:「兄弟,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那些饭菜茶水,警方带走了,但她给你们饭菜里下的药,不是国内能有的东西,代谢非常快,只怕查验不出来。」

    国内现在的技术有限。

    只能看看队长哥手里的蜡烛有没有什麽线索。

    看着卫恒隐忍着怒火的样子,阿恒又宽慰他——

    「不过,你放心,唐珍珍已经被警方控制,她父母也都进了局子里,绝不会那麽轻易放过他们。」

    「高家嫂子和政工的战友……」卫恒剑眉紧拧,询问自己的同伴情况。

    阿恒说:「我们队长……就是荣昭南,他已经联系了你单位的上级,说明了所有的事情。」

    卫恒略松了口气。

    不管怎麽样,至少唐珍珍没有机会把污水泼他身上。

    否则,小妹一定会很难过。

    阿恒有些纳闷:「你战友和高家嫂子,他们还好,明早就没事了,但医生说你应该和他们一样第二天早上才清醒的,你怎麽突然醒了。」

    卫恒淡淡地道:「以前在测试排爆的单位受过伤,後来在医院,用镇定剂用多了,对我的效果就不太好了。」

    阿恒一愣,有些唏嘘。

    见卫恒打算去拿边上的杯子喝水,她马上起身抢着帮他拿杯子:「我来丶我来,你靠着就好。」

    谁知卫恒在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忽然闻见了她身上好闻清爽的肥皂气息。

    就那麽一下,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他的唇印在对方漂亮锁骨上,然後一路向下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