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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再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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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对他耍了流氓
    宁媛许是睡懵逼了,又被吓懵逼了。

    她闻着鼻尖缭绕的浓郁薄荷味,突然鬼使神差地伸出小舌尖儿舔了一下抵在自己唇上的薄唇。

    「凉嗖嗖的,哪来的薄荷糖……」

    宁媛呢喃了一句。

    荣昭南僵了半晌,突然猛地向後仰,表情诡异地盯着宁媛半晌。

    然後转身迅速消失了。

    他转身速度太快,带出的冷风扑了宁媛一脸。

    宁媛这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呆了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懵逼之中干了什麽好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居然亲了荣大佬的嘴巴子啊!

    嗯,她还舔……舔人家的嘴,耍流氓?!

    她是什麽心态?!又是什麽品种的变态?她为什麽会小脑短路啊,张嘴就想着吃?!

    宁媛捂住脸,瞬间倒在床上,钻回了被子里,有一种她玷污了不属於她的东西怪异感!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化成渣渣被风吹走,消失在风里。

    可是,为什麽心脏跳得那麽快?

    她可是几十岁的老阿姨重生,怎麽回到二十岁,就好像……

    越活越回去了!

    ……

    仓促奔出门外的荣昭南的表情也不太好,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血管里滚涌的血流与心跳声。

    细白的面容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的。

    「该死!」他下意识地抬手,把手背用力又凶狠地抵在自己嘴上。

    仿佛,这样就能抵挡唇间残留着姑娘柔软嘴唇的味道。

    那味道和感觉仿佛能侵犯他的每一寸感官,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只有心脏还是突突地乱跳,就像他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用子弹打穿敌人的脑子。

    说不上什麽滋味,眩晕丶还是奇怪的兴奋。

    荣昭南白皙俊美的面皮染上了自己没有察觉的羞恼红晕——

    该死!该死的长毛兔,扮猪吃老虎麽?!

    作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者,怎麽能随便被底细不明的糖衣炮弹袭击!

    荣昭南按了按鼻梁上黑色大镜框,操起一把大刷子,大步流星地进了牛棚开始——刷牛!

    宁媛扛着锄头出门的时候,还听到牛棚的牛们被刷得哞哞哞哞直叫唤!

    她心虚地躬身缩脑袋赶紧一溜小跑走掉了。

    一整个白天,她都精神不济。

    哪怕是经过知青点,遇到唐珍珍丶黄学红几个对着她冷嘲热讽。

    炫耀她们拿到指标,马上就要回城,而宁媛只配一辈子在乡下当村妇。

    宁媛都当她们是放屁。

    别说都改开了,马上知青全都可以回城,几十年後,不少地方农村户口可比城市户口值钱。

    一整天,她只在唐老那里上课时集中注意力,拼命写卷子,甚至求着唐老给她加题目。

    搞得唐老和夏阿婆都莫名其妙,这丫头是抽什麽疯,平时多写一套卷子她都垮脸的。

    直拖拖拉拉到十点钟了,夏阿婆把她踢出门口,让她快点滚回牛棚小屋。

    宁媛这才不情不愿地出院子,暗自希望她回去之後,荣大佬已经睡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麽面对於他……

    「怎麽这个点才出来?」一道清冷喑哑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宁媛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屋外树下的一个高挑的阴影,见她出来,荣昭南才走出来。

    她见状,紧张得都要大舌头了:「我……我……我今天写卷子,多写了点。」

    她真是越活越傻缺了,忘了平时超过九点,荣昭南就会来接她下课,根本不会提前睡觉。

    荣昭南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嗯,走吧。」

    看着宁媛这副惊弓之兔的样子,荣昭南烦闷了一整天的心情,莫名其妙地释怀了些。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辗转难眠,心情阴暗。

    两人肩并肩地走在小路上。

    地上一长丶一短的影子一起在月光下跟着走,偶尔他们的影子还会交叠在一起。

    平时看着仿佛都平常的景,现在看起来都有些成双成对的味道。

    荣昭南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今早的事情……」

    「我不会放在心里的,就是一个意外,荣昭南同志,你也不必放在心里。」宁媛立刻举手道。

    她知道她犯错误了,荣大佬未来可是有正经媳妇儿的人。

    荣昭南:「……」

    这女人一副这道题她会,还抢答是什麽意思?

    她这副样子是生怕他有什麽想法?

    「呵……」荣昭南冷冷地扯了下唇角。

    他停住了脚步,目光阴沉下去:「你倒是思想挺开放的,西方布尔乔亚的轻浮作风学了不少。」

    宁媛在他冰冷像看阶级敌人的目光下,浑身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我只是……」

    只是什麽呢,一时间,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麽来。

    她要说什麽,说我知道你和我是天壤之别,你会有属於你的大好姻缘和锦绣前程?

    荣昭南见她无措的样子,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慌张。

    他蓦地转过身,背对她嘲讽地道:「行了,这话也是我想说的,你既然能放得开,那就无所谓。」

    这一刻,他想,也许宁媛真的不是什麽特务或者敌人派来接近他的人。

    否则,她完全可以藉机接近他,进一步获得更多的东西。

    如果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个普通人,那麽,他只能像唐老一样猜测——她心里也许有其他人。

    所以,在这个离婚对女人坏名声的时代,她都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瓜葛。

    荣昭南从小样样拔尖,是极傲气的天之骄子,这几年被踩着脊骨,踏进泥巴里,打碎了傲气,学会了把傲气内藏。

    可他骨子依然是骄傲的,如果她都可以无所谓,那他一个大男人更不用着娘们唧唧地纠结放不下。

    就当被狗耍流氓咬了一口!

    荣昭南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耍流氓的狗(宁媛):「……」

    宁媛有些无措地看着荣昭南的背影,她也不是真迟钝,当然看得出荣昭南不高兴。

    她重生到现在,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却没有想过抢走其他人的姻缘和荣耀。

    所以,面对荣昭南讽刺她轻浮,她也只能承受。

    宁媛心里莫名闷得难受,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他的想法。

    他原本是她触不到的人啊。

    上辈子,她胆小懦弱,欠了他一只眼睛,这辈子,她只想看他完好无损展翅高飞。

    他就像海东青一样的飞鹰,而她不过是河里的一尾再普通不过的小鱼……

    他们很快丶很快啊就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垂下长睫,轻轻的叹息声,随着夜风消散在野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