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当张陵的拳头打穿盔甲,贯穿魁梧诡影时,它却似乎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看着前者,语气轻松道:
“上钩了~!”
闻言,张陵面上闪过冷厉之色,身子随即后撤。
可诡影却并未做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看着他。
随手一松,那杆大戟便自它手中落下,砸落得地面轰然一震。
它也不管自己小腹处直冒黑雾的硕大窟窿,只是解下头盔,面露笑容的着看向张陵。
“小子,你杀了未央的分身,他便托我来杀你。”
“不过,我是杀不了你了,所以,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等我本尊亲临之日,祂会来找你,或许还会有未央......”
“印记?”
张陵心头一动,属于他自己的神力立刻在体内激荡,想要找出那所谓的印记。
可片刻后,他便停下了无谓的动作,转而看向那似乎快要坚持不住的大诡。
“你比那什么未央要强,不过...我等着!”
债多不压身,已经有一个什么未央在等着他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我会转告祂这句话的!”
说完这句,它视线越过张陵,看向他身后,语气有些玩味的说着:“你似乎有麻烦了。”
“呵~!”
张陵冷笑:“麻烦?”
“你觉得他们能对我造成麻烦?”
似乎是见到大局已定,附近楼层的人纷纷跑下来,只是却躲在远处,不敢靠近。
但他们似乎是见到了刚才张陵残暴的行径,正在出口芬芳的谴责着他。
“如果你是我族,那.....”
它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张陵却不想听了。
凄厉剑光闪过,诡影硕大的身子忽然一分为二......
“你们视人为食物,神却视你们为食物!”
“我很好奇,当能匹敌你们大诡神的神祗出现,你们又待如何!”
盯着诡影眼中的不解,张陵语气漠然的说道。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他亦然视诡为食物!
接下来,是收获时间。
【已汲取十成被污染的神性】
【已汲取十成被污染的劣等神性】
【已汲取十成被污染的劣等神性】
【......】
眼前不断有流光闪过。
似乎是这魁梧诡影下了命令,那剩下的小诡又成了木桩。
既没有攻击他,也没有逃离。
对此,张陵理所应当的笑纳下来。
至此,他可以再度开始敕封。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应付下“麻烦”。
看见所有诡都被解决后,不敢靠近过来的人群一下子心底有了底气,开始推搡着小跑过来。
张陵收剑入鞘,嗅着周遭淡淡腥气,他神情无比的平淡。
“小伙子,你是官府的人吗?”
一个穿着花哨老头被人推了出来,语气多少带着些指责:“刚才那些都是人啊.....不过,当时情况危急,也怪不了你。”
“所以呢?大爷,你想说什么?”
张陵好整以暇,微笑着看着眼前把他围住的这些人。
“你就没有丁点自责吗?”
“哪些可都是你的同胞啊!”
人群中,有人暗戳戳的吼道,似乎想引导些什么。
“对啊,小伙子,你都不惭愧吗?”
见张陵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反而还一脸笑意的听着他们的指责。
顿时,有些老太太坐不住了,在人群中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似乎他撅了他们家的祖坟一般。
“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没有人性的冷血家伙,迟早被诡吃。”
“你他吗犯法了知道吗?态度好点......”
见此,有人坐不住了,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人,来到前者身前,先是对着有些躁动的人群吼道:
“大家静一静,我是物业经理,我来和这位先生谈让他送我们去城隍庙的事!”
“大家静一静......”
吵闹了片刻后,人群渐渐平息下来。
可瞅着他们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他不答应下来,就又要指指点点一般。
“哈哈哈哈......”
但张陵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直到许久过后,他仿佛笑累了,才渐渐停下来:
“我说呢,你们是不怕死吗?明知道我杀人跟杀鸡一样,还敢对我指指点点?!”
“想要我愧疚,然后道德绑架?”
“我光顾着收拾诡,忘记收拾你们了是吧?”
他面色陡然变冷,黑剑再次出鞘。
哗啦一声,看着黑剑所指,周边的人顿时四散开来,只留下刚才骂的最欢的老鸡婆,腿软一下扑在地上。
“啪嗒~”
“刚才骂我骂的很快乐嘛!”
张陵蹲下身子,看着头埋地上不断抽搐的老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勇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片刻后,他站起身子,长剑归鞘,意兴阑珊的看着身边这些人,“啧啧~你们看看,闹成这样!”
“算了,我送你们一程吧!”
他收剑入鞘。
见此,刚才那名经理突然凑上来,点头哈腰谄媚道:“先生,你真的愿意送我们去城隍庙?”
张陵笑了笑,极为认真道:“不错,我会送你们一程!”
听见这话,老鸡婆忽然站起身子,没好气的埋怨了句:“早说嘛,小伙子,大妈一看你就是好人!”
“刚才那些人都是死有余辜,不然怎么就他们被鬼挑中了呢?”
“小伙,你说是吧!”
“没错,这小哥一看就是好人。”
“等诡没了,我们会和官府说小哥你没罪!”
有人附和道。
等了许久,人群的欢呼才渐渐消去。
张陵点了点人头数,发现只有数百个人。
这时,那经理又来了。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闻言,张陵嘴角一挑,确定道:“现在!”
说罢,右手径自盖在了他脑袋上,轻轻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中,经理脖子以上直接消失。
“刚才就是你挑的人吧?”
可惜这句话他永远也无法听到了。
见到张陵这么残暴,不少人直接腿肚子都软了,和疲软无力的蘑菇似的瘫软在地上。
“想跑?”
那老鸡婆趁着人群散开,想要逃跑。
瞅着她的背影,张陵随后一挥,一道高压气浪就此成型,带着雷鸣之音轰隆向前,眨眼的功夫,就将那老鸡婆放成了烟花。
沿途不少人被波及,在气浪之下,骨断筋折,翻滚的到处都是。
“至于你们......”
张陵看了眼偷摸着向远处爬去的人,他还未收回的右手突然一展,而后五根指头根根舒展到了最大.......
“快跑,他又要动手了!”
“大哥,我没骂过你啊......”
“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听着耳边的纷闹,张陵狠狠一攥。
轰隆!!
雷鸣之后,一切具销。
“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啊!”
嗅着被滚滚白浪碾压出来的清新空气,张陵长舒了口气。
被诡折磨了两年,谁又会是“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