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们无法相信,有一天,竟然有两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为了抢夺我而发生争斗!
一天前。
接近黄昏,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背着一捆木柴走在山间小路上。
路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稻田时,夕阳的金光洒在稻谷上,让整片田野显得格外宁静美丽。
“李怀仙,你回来啦!”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看见李怀仙回村,立马兴高采烈地围绕着他转了起来。
“嗯,小丫头,放学回来了呀!”李怀仙笑着扯了扯小女孩的小辫子。
谈到学校的事情,施月婷突然板起了脸,幽怨地说:“今天又被班主任批评了,真是麻烦啊!要是像你一样不用上学就好了,要是我不去学校,我父母估计会把我吊起来打呢!”
李怀仙淡淡一笑,“你赶紧回家吧,不然你父母又要向我要人了!”
施月婷撅起了嘴巴,不满地看着李怀仙走远的背影,尽管她再怎么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和李怀仙走得太近,父母已经严厉警告过她了。
李怀仙的家是村尾的泥砖房,非常破旧,仿佛被风一吹即倒。
推开沉重的木门,李怀仙进入家门,发出唧唧作响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来一样,里面破旧不堪,而且清洁溜溜,一览无余,老鼠来了估计都会哭着回去。
“咳咳,怀仙啊,你回来了。”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嗯,爷爷,我这就去准备晚饭。”李怀仙放下身后的木柴,在灰黑的灶台前点燃了火苗。
打开柜子,取出两张薄薄的膜子,涂上油,撒上葱花,简单粗暴地做出了香喷喷的葱油饼。
端着葱油饼,走进爷爷的房间,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李怀仙习以为常,轻轻扶起爷爷李周民,苍白头发的李周民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拿起葱油饼,仅剩的几颗坚挺的牙齿费力地啃着葱油饼。
没吃几口,李周民一脚踢翻放在前面的碗,新鲜的葱油饼掉落在地上。
“什么玩意,这么难吃?”
这可是李怀仙那一份,见状,李怀仙神情黯然,将其拾起来,擦拭干净,送进嘴里。
吃完过后,李周民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盯着李怀仙,眼神中充满难以言喻的厌恶。
“没事的话,爷爷,我去学习了。”
李怀仙没觉察出爷爷的异样,因为爷爷的病情时好时坏,最近越发暴躁了,有泛起了老年痴呆的迹象。
他休学在家,为了便是照料他,可惜,他一直这样,但是李怀仙相信,爷爷终有一天会康复的。
几只飞蛾在灯泡周围飞舞,李怀仙趴在小凳子上,脸蛋贴在课本上熟睡着。
以小小的身躯,白天要干农活以及照顾爷爷,晚上还要努力自学,不至于被同届的同学抛在脑后。
一道黑影笼罩住李怀仙瘦弱的身躯,一双干枯的手掌猛地掐住他柔弱的脖子。
李怀仙猛烈惊醒,拼命抓住那只干枯的手,奋力挣扎,艰难地抬起头,想看清楚这个要害他的人到底是谁?
当他看清袭击者的面孔时,仿佛被雷击一般。
愕然,带着不敢置信!
“爷……爷爷,为……什么?”
李怀仙的爷爷,李周民,竟然疯狂到要掐死他!
李周民面露狰狞,使尽全身的力气地掐着,想要置李怀仙于死地。
并且歇斯底里地吼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李怀仙奋力挣扎,试图掰开他的手指,然而李周民青筋暴出,如同铁钳一般,让他怎么也无法挣脱出来。
良久,李怀仙因缺氧而涨红了脸,拼了命挣扎也无际于事,一双手渐渐失去力道垂了下去,双眼泛白,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李周民见状咧开干燥的嘴唇,露出得意的笑容,“怀仙,你不要怪我,这全是你们自找的……”
准备追加最后一分力道,彻底了结李怀仙的性命。
突然,李怀仙胸前的玉坠发出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将其弹飞出去。
李周民被重重地击打在墙壁上,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五脏六腑皆受损,猛烈吐出一口鲜血。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玉坠,神情绝望,紧紧跪在地上不断地朝漂浮在空中的玉坠求饶。
“求你了,求你了,饶了我这身老骨头吧!”
“滚!”
玉坠之中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李周民面露喜色,连滚带爬,疯狂走出大门,一瘸一拐地消失茫茫黑夜之中。
李怀仙缓缓清醒来,脖子上还残留着痛觉,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梦,神情沮丧,不敢相信自己的爷爷竟然会对自己下手。
冲出大门,想找到李周民问个究竟,但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黑夜之下,李怀仙着急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寻到。
无奈,回到房间的李怀仙,心情低落,抱着双膝坐在墙角,低垂着头。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样对我?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缕清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双精致的翘头履映入眼帘,李怀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白衣飘飘,青丝飘洒,眉目如画,肌肤如雪,美得让人心动不已。
女子来到李怀仙跟前,蹲下身子,眼眸尽带着柔情,朱唇轻启,柔声问道:“小相公,为何独自伤心?”
李怀仙欣喜若狂地看着她,“仙女姐姐,你终于来了!”
每当到夜晚子时,对方便会出现在他房间之中,一如既往,从无意外!
女子轻轻将李怀仙抱起,放在床上,温柔地嘱咐:“小相公,该就寝了!”
李怀仙点点头,躺在床上,眼神迷离。
女子缓缓解下腰带,纱裙飘然落地,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秀着牡丹的亵衣,轻轻脱下翘头履,轻躺在李怀仙身侧。
女子轻柔地为李怀仙掖好被子,玉臂环绕,温柔贴近。
李怀仙感受到女子柔软的身体,他凝视着女子精致美丽的容颜,闻着她身上的白兰花香气,心中不由得回忆起三年前的某个夜晚,女子突然出现在他房间中,一直这样温柔对待他。
每逢天明,她又会神秘消失。
即使李怀仙怎么寻找也找不到。
“小相公,怎么啦,还不快睡啊!”觉察到李怀仙两眼一直盯住自己,女子娇羞一笑,问道。
“没有,只是,我爷爷他究竟怎么了,方才……”李怀仙想说,方才李周民一副想杀他的摸样,心中不由感觉到一阵惊悚。
“会没事的!”女子在李怀仙头上轻吐香兰,在李怀仙看不见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