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话音落下,手中凭空出现一杆长枪,看着黑袍人说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帮自诩高高在上之人,实力是否也能像说的那般”
黑袍人闻言,连忙将杨天丢到一边,他现在倒也不是真的想杀杨天,毕竟功法没找到,要是真如杨天说的一般,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功法在哪,杀了他,到时候想要找到功法,怕又要耗费许多功夫。
刹那之间,长枪便至,只见枪影浮动,光芒闪烁,黑袍人不敢大意,不在像之前那般从容,手中也是拿出了一把大刀。
“砰”
枪与刀触碰的瞬间,黑袍人便倒射而出,他满脸诧异的看着马玉
“你突破了”
马玉微笑道
“不如你们那般闲暇,喜欢到处仗势欺人,所以在修炼上倒是用功了些”
黑袍人闻言,萌生退意,他看着杨天说道
“兔崽子,饶你这一回,如若还敢将功法外泄,下次定要取你性命”
说完转身便要逃离,然而,马玉又岂能如他所愿,瞬息之间便来到其面前,长枪高挑,黑衣人堪堪躲过,但是面上的黑布却被挑飞,透过火光,杨天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怎么会是他?
杨天看到那黑袍人赫然便是炎国国师,他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惑,炎国国师便没入黑暗之中,显然现在的他并不是马玉的对手,马玉见状追了出去,随着两大高手的离场,场中的诸人纷纷缓过神来。
陈佐看着杨天,动了惜才之心,忍不住开口说道。
“现在这般,你若降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并且你靡下之人一个不动,还都跟随与你,如何”
杨天闻言,并没有生气,成王败寇,不过而已,在他看来,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仗,陈佐既然惜他,他倒不至于言语冲撞,看着陈佐,杨天坚定的说道。
“承蒙将军厚爱了,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将军还请出手吧”
陈佐见状继续开口劝道
“难道你不考虑你考虑你身边的人嘛,他们可都是孩童呀”
杨天笑着说道
“孩童?自从你们三国攻打炎国那天起,他们便已经死了,如今不过是与父母团聚罢了”
陈佐没有在说话,他是一名军人,在他们眼里,对也好错也罢,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他不来,日照国也会派其他人挂帅前来,招降不成,陈佐并没有过多犹豫,大手一挥,攻伐开始
本就人数较少的炎国士兵,瞬间便被敌方吞没,打斗声此起彼伏,杨天带着亲军众人,向着陈佐杀去,如今之计,唯有拿下陈佐,这场战斗才有转机,否则等待他的必然是全军覆没的局面。
在层层的包围之中,杨天身先士卒,打斗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敌军的人墙还是那般坚挺,杨天他们仅仅突进了十来米,便再也攻不动了,汹涌的敌军如潮水一般疯狂的袭来,包围圈越来越小,杨天他们施展的空间渐渐的狭窄了起来,再也不能大开大合的杀敌,渐渐的便落入了下风,犹如海上的一叶孤舟,马上要被海水乔没一般。
杨天内心暗想,狗屁的神秘人,还等了五百年让劳资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一部功法,什么都没有,如今也是要战死疆场了,他估计也没有预料到吧。
抬头看向天空,杨天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然而这漫天星辰,他又如何能知道家在何方。
就在杨天抱着必死之心的时候,宁城方向震动传来,好像有无数人赶来,杨天没办法判别敌我。但陈佐可是知道,大营之中他所留之人并不多,如此阵仗,定不是他手下之人,赶忙下令,速速围杀掉杨天他们。
然而,杨天身边剩余之人,看着陈佐这般,好像知道了援军到来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时之间竟然抵挡住了,或许在所有看来都是一样,如果有机会,谁也不想死。
但声响并未结束,杨天好像发现莱芜镇方向也有马蹄声传来,并且渐渐的清晰,显然是急行军过来的。
陈佐很是郁闷,这附近哪来的大军,不会又是炎国的吧,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一道声音验证了他的猜想
“杨将军,你在何处,我王银来救你了”
王银?陈佐一阵头痛,这人不是在炎阳光守城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下陈佐不淡定了,再也顾不得杨天的死活了,因为前后的援军己至近前,在不防守,为时已晚。
但是,他低估了两只来军的决心,他们片刻未停,策马直接杀入敌阵之中,陈佐的部队哪里经得住这般冲杀,瞬间便溃,乱作一团,兵荒马乱之中,陈佐竞然看到了炎凌,是的,炎国国主竟然亲征此地。
而另一边,赫然便是王银,两军到来,他自知胜利无望,便想策马离去,但是风水轮流转,这回他好像也被包围住了,漫山的炎军包围而来,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战斗持续到了天亮,地上铺满了尸体,炎军在其中不断的搜索着,看到敌人还有气的,便上前补刀,战场之上时不时绽放几朵鲜红的血花。
杨天坐在当中,陈佐尸体就在边上,而他身边的杨家军也仅剩数十人,他们虽然满脸疲惫,但还是目视着四周,害怕还有意外发生。
王银先过来了,看着眼前的杨天,王银内心一阵心痛,是的,现在的杨天再也没有几天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瘫坐在那反而有点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杨天抬头看着王银,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王银回答道
“你们走了以后,我向敌方派出了斥候,竟探得扶桑国放弃了所有占领的城池,撤军回国去了,我心想你所带之人不多,便留了部分人员守城,其余人则带过来支援你了,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还好总算不晚”
杨天听言,点了点头,承了他这份情,毕竟要不是他前来,自己所不定已经是刀下亡魂了。不多时,炎陵也到了,王银看到,慌忙行礼,炎陵赶忙扶起,说道
“王将军乃国家栋梁之才,此番炎阳光大捷,又出兵解宁城之围,实在劳苦功高,待此事了,本国主定重赏与你”
王银连忙回答
“这是末将分内之事,况且炎阳关大捷还是征北将军的功劳,末将不敢求赏”
炎陵这才看向杨天,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尘土,战袍之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中的长刀沾染的血液也还在流动,看着杨天这般,炎陵内心也十分不好受,杨天再怎么说也是他外甥,是个孩子,这股年纪应当父疼母爱,无忧无虑,然而他却已经早早面对了生死,炎陵也不敢想,如果杨天真的出事,他该如何回去见自己的妹妹
“你辛苦了”
炎陵叹息着说道。
杨天看着炎陵,一语不发,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毕意自己前脚刚让杨依去联络炎陵,后脚就军情被泄,上万将士陈尸于此,自己也差点含恨当场,最主要的是一直跟在炎陵身边的国师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杨天不敢赌。
炎陵察觉到异样,疑惑的问道
“可是对我不满”
他仅仅是以为杨天嫌他出兵太慢,所以有点情绪。
而后炎陵又开口解释道
“咋夜我方斥候发现敌军大队人马回援莱芜镇,我就认定那是一个机会,于是想寻国师一道突袭敌营,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我怕你有恙,便帶军匆忙赶来,路过敌军大营,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们顺手拿下,在一个降卒嘴里得知,陈佐率大军往莱芜镇去了,我们便快马跟上,殊不知他们下手这么快”
说完他又看向杨天,杨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远方一道人影到来,手中提着一个黑布袋,待到近处,杨天总算认出他来,他便是昨晚追杀国师的马玉。
马玉到近前来,布袋一甩,一个人头赫然滚落,杨天吃惊,这人便是炎国国师,而炎陵看到这一幕,立马派人将马玉团团围住,杨天在一旁默默看着,然而马玉对炎国围来之人,毫不在意,他看向炎陵,淡淡的说道
“你可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