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军大营,王银很久没有那么痛快了,借着夜色,他率五千精兵突袭,当时敌军整个大营乱做一团。根本没办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他们在人群里疯狂的冲杀着,全然忘了时间。
天色渐亮,浮尸遍地,流血千里,描写的恐怕便是眼前这般光景。惨叫声,哀嚎声,喊杀声。在这一刻交织谱写着死亡的序章,人命犹如草芥。王银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
正是因为三年前,扶桑国不顾道义,悍然与莱阳国,日照国共同发动对炎国的战争,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怕是当时炎国破城之时场面要比现在的更要骇人吧。
天色越来越亮,当朝阳探出地平线的时候,突袭的五千炎国精兵此刻也早已疲惫不堪。王银见状。便想鸣金收兵,撤离战场。
然而,两军交战。水乳交融一般,又岂能如他所想,说退就退。这里毕竟是扶桑国的大营,虽然昨天夜间混乱,被炎国偷袭,死伤无数。但所剩之人也有不少
炎军已经无法再像夜间那般来回冲杀,而是被组织起来的扶桑国军队逼退到杨天昨晚所在的高坡之上。这俨然就是一条绝路呀。
战争就是这样,有人悲有人喜,王银在山上满脸愁容。他知道这般境地,多半是要含恨与此了。
与之相反的是,山底下的扶桑国大将拓跋律,却面带笑容,他看着身边的副官,哈哈大笑道。
“三年来,王银只守不出,我们打了无数次也没有拿下炎阳关,哈哈,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出城来袭,现在被我们围困在这孤山之上,我量他插翅也难飞”
“我相信。只要王银一死,炎阳光便唾手可得。”
然而,还不待他下令布困山上的敌人,便感觉到大地震颤,犹如千军万马正向这边奔来。
拓跋律大惊。慌忙差人上高处查看,但当初杨天下令,让战马绑上树枝。战马所过之地,尘土飞扬。他自然无法查看到来援炎军数量,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内心慌乱,跑到拓跋律身边说道。
“将军,炎国大军来袭。不知数量,只知远处尘土飞扬。只怕不下十万之众”
拓跋律大惊,怎么可能?与炎国交战那么久,他自然知道炎国的大概的军力。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山坡上同样见到这一幕的王银大喊道
“哈哈,拓跋律,我炎国援军已经到来,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虽然他也不知道情况,但看着下面的阵仗,也不影响他逞口舌之快
大地震动越来越大,俨然是炎国的军队已经快要到达,拓跋律连忙下令。
“留下万人。困住山坡上炎军,剩余之人部好阵势,等待炎军的到来”
杨天在距离。扶桑军营几百米之处便下令停下,而随着大军停下来,其身后的烟尘由于惯性继续向前飘去。将他们彻底笼罩在其中。
杨天让所有人,砍断战马身后的树枝,毕竟接下来即将战斗,如果马匹身后绑着树枝,难免影响骑兵的战力。
杨天并没有下令直接进攻,他在等,烟尘弥漫至扶桑军前,扶桑军必然会乱箭齐发,他可不想上去被打成靶子。
漫天的烟尘终是来到扶桑军前面,拓跋律果然下令放箭,无数箭矢没入烟尘之中,毫无波澜。
这使得扶桑军有点慌乱,毕竟面对未知的敌人,没有人能够平静下来。
然而还不待他们,看清眼前的状况。杨天带人而至,为首的乃是他的五百亲军,这一刻,他们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撕开扶桑军的防线横竖冲杀,所到之处,无人可挡。
战马的嘶鸣,马蹄声的震动。让无数扶桑军萌生了退意。整个扶桑军防线。即将溃败。
山下围困王银的扶桑军队,此时也已显现出了乱意,他们一个一个伸长脖子,瞪着眼睛,仿佛想看透那片烟尘,看清最前方的战况。
“冲,杀啊”
突然山上想起的冲锋声,又将他们思绪拉了回来,他们立马转身。朝山上望去,却见山上的炎军丝毫未动。
王银在其上笑呵呵的道
“你们还是小心后面吧,阵前分心可不好,我炎国来援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你们阵线了”
扶桑军恶狠狠的盯着王银。为首之人更是喊道。
“你等切莫嚣张。待我扶桑儿郎击退你们来援的炎军。我看你到时候你是否还能这般”
王银装作没听到,不理他。
然而,阵前的喊杀声始终拨弄着他们的心弦。他们没有时间跟王银在这里逞口舌之争。又迅速转过身去,探查着前方的敌情。
不一会,王银又带人喊道
“冲,杀啊”
围山的扶桑军队这回是真的崩溃了,虽然王银光喊不动。但是他们在山上始终是一个隐患,而当前阵前交锋,他们又处于失利状态。如此这般,两头兼顾。他们的心里,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煎熬。已有少数人趁乱。逃离了这片战场。
杨天在扶桑军中来回冲杀着,看着士气渐渐低落的扶桑军,他灵立聚顶。张口喊道。
“扶桑军已败。你们将军已经跑了,投降者不杀”
蕴含灵力的声音在这厮杀的战场上格外清晰,而随着他的喊话。杨家亲军。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也纷纷跟着喊。
顿时,整个战场上。铺天盖地的响起扶桑军溃败的声音,随着声音传遍四方,扶桑军队抵抗者越来越少。
王银在山上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重整队伍。率军向山下杀去。围困他们的扶桑军,内心防线几乎被击溃。自然提不起斗志。
前后传来的喊杀声。劝降声让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纷纷丢盔弃甲,夺路而逃。兵败如山倒,拓跋律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回天乏力,纵身上马,也逃跑了。
局势已经明朗,扶桑军全线溃败。投降逃跑者数不胜数,杨天看着那被护在其中着逃跑之人,心想,必定是扶桑国大将。
虽然扶桑军败局已定,但杨天显然不想放过这员大将。毕竟谁也不能预料。他日后会不会还会率军卷土重来,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名将军手底下必然沾染不少炎国将士的献血,杨天启能让他逃掉。
随即,他喊来王权。带着五百亲。便朝那拓跋率追了出去
王银从山上打下来,死里逃生,战局胜利给他带来无数的喜悦,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这传说中的征北将军,然而下属之人跟王银报道,说杨天那拓跋律去了。
王银心中对杨天不由得更高了,除恶必净,斩草除根。王银也知道,若是拓跋律不死。他日征集大军再次来袭,不是没有可能。
征北将军杨天下立下如此大功,他自然不能让杨天有事。留下几千人打扫战场。带上其余之人也追杀而去。路上,溃败的扶桑军。疯狂的逃跑,完全将腹背露给了追击的炎国大军。这使得炎杀人就像切菜一般。
终于,在落日时分。拓跋率逃到了。离炎阳光最近的一座城池。那本是炎国的。被扶桑军占领,扶桑军便在里面派遣了驻军。然而不巧的是。就在昨天,他刚刚将绝大多数的守军,都已抽调至前线。此时守城的,仅仅只是一些老弱病残。
然而,身后还有数万的炎军。正在追杀而来。拓跋律大感无望,放弃了进城,而是在城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越来越近的炎军他不禁的思索道。原本。战争的天平还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一夜过去,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很好奇,到底是谁有如此本领,能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战局,这可能是他临死之前最想知道的。
但是,随着。追兵越来越近。拓跋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他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眼前先行到达之人,赫然便是仰天率领的杨家军。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拓跋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没想到自己驰骋疆场一生,却败在一帮孩童身上,他忍不住自嘲了一番。而后看向杨天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
杨天,淡淡的笑道
“我乃炎国元帅之子。征北将军杨天”
“征北将军,为何我从未听”
“现在知道也不晚,至少你知道自己败在谁手里,下去也好交差”
拓跋律闻言,哈哈大笑
“我承认你用兵如神,可是你好像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此这般自大。竟率这几百人,追击我,你就不怕我在王银到来之前将你击杀在此地”
在他看来,眼前一帮孩童能有什么实力,杨天这帮人追来无非想要他的项上人头,充做军功而已。
杨天没有跟他废话,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拓跋律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五百名杨家军。纷纷策马而出。拓跋律身边的士兵看到,也纷纷拔刀而出,很快,这千余人便战作了一团。
也就在这个时候,拓跋律彻底的震惊了,他身边常年征战的士兵,与杨天的童军一接触,便如收割的稻草一般,纷纷倒下。
这怎么可能,拓跋律不信,他死死盯着杨天,看着杨天从容的表情,他知道,这帮人来历必然不简单。
拓跋律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咆哮着,冲了出去,他要击杀杨天
然而,还不待片刻,几个孩童便将他包围,虽然他是神体三重的修炼者,但眼前几人赫然不惧。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拓跋律人头被斩,一切都已经结束,城墙上的扶桑军,没有任何抵抗的欲望,开门投降。后方马蹄阵阵,杨天知道,多半是王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