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有杨天的修炼是个意外,这让杨天有点浮躁,仿佛遇到了瓶颈一般,迟迟无法踏入神体境界。
然而这一日,杨天如往日一般进行修炼。意识再次进入到识海当中,却发现识海中悬浮的石台总算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非常难以发现,要不是杨天时常查看,对石台非常熟悉,还真不一定发现的了。
石台的周边有了一些轻微的隆起,杨天并不知道这种变化发生的原因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一如既往默念着口诀。吸纳着周身的灵力,灵力不断汇聚,在他经脉流转一周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消散,而是进入到识海当中,杨天大喜,随即不断的运行神诀,越来越多的灵力聚集在一起,识海当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朦胧的感觉。
就在这时杨天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来不及多想赶忙退出修炼状态。在修炼中被强行打断的他并不好受,体内气息紊乱,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顾不上查看伤势,眼中便看到一只大手拍来,杨天迅速侧飞而去,原本端坐的床铺竟瞬间破碎,来袭之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一击不成再次出手,杨天避无可避,运行神诀,全身蓄力,也是一掌打出,砰,手掌碰触的刹那,杨天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掉了下来,杨天本来修为不如对方,又在气息紊乱之下仓促应战,这一击,他竟昏迷过去,来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一个孩童会有如此修为,故没有施展全力,不然杨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待来人再次攻击,其身后数道劲风袭来,来人只有五个,但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丝毫不比他弱,尤其是眼前的女子,竟比他还强横一些。这女子赫然就是炎婷身边的侍女翠儿,翠儿看着地上的杨天,面色阴沉,大怒道
“贼子,你怎敢”
袭击者只能看到这一幕。转身便逃。其余四人见状纷纷追击而去,翠儿飞身来到杨天身边,看着陷入昏迷的杨天,她的面色愈加阴沉。
就在这时,炎婷总是赶到了。作为一名普通人,她无法像翠娥那般飞檐走壁,所以自然是来的慢了一点,看到翠儿怀里的仰天。炎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无法想象。要是杨天真的出事,她该怎么活?
这个时候他好后悔,他后悔不该让杨天一个人居住,更后悔不该来杨天一个人住在如此偏僻的厢房。
身边的侍女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炎婷将目光望向了翠儿,翠儿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赶忙回道。
“还有气息。只不过昏过去了”
炎婷听言,强撑着身体,转过身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安排下去。差人拿我令牌找护城司林将军。让他关闭所有城门。务必将贼人留在城中,另在派人进宫,找国主,就说我需要顶尖的御医。吩咐完毕,她如同魂丢了一般,踉跄着来到杨天身边,抱着杨天,泪水横流。
护城司,林将军本名林业,昔日也是军中之人,见到杨府护卫手拿长公主令牌前来,顿时感到不妙,平日里,炎婷对他们只是以杨夫人的身份,而今日却用出公主令牌,他不敢怠慢,找来传令兵,安排了下去。
皇宫,国主炎陵正在后花园陪皇后在后花园赏花,便听人来报,杨府管家受长公主所托前来求见,炎陵宣他进来,却见杨府管家过来之后,伏跪在地
“国主,我家少爷遭贼人袭击,重伤昏迷,夫人差我进宫来,恳请国主派御医前往。”管家说着也是流下了眼泪
“什么”
这一刻,这位一国之主震怒,边上之人慌忙下跪,唯恐波即自身
“遭袭?在哪里遭袭?什么时候的事?长公主呢,她有没有受伤”
“启禀国主约莫半个时辰之前,贼人入府袭击,我家少爷被重伤,夫人没事”
“哼,好大的狗胆,连我的外甥都敢动,安公公”
“奴才在”
“传朕旨意,禁军出动,全城搜剿贼人,任何形迹可疑之人都不要放过,御医坊所有御医即刻出发前往杨府,在速速给我备轿,朕要出宫
“奴才遵旨”
安公公起身后退数步而后转身小跑离开
“皇后,今天赏花就到这里吧,你先行回宫吧”
“臣妾告退”皇后没有多言。
国都,这一天,兵卫森严,很不平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前的压抑,元帅之子被刺杀一事像长了翅膀一般,传的沸沸扬扬,全城皆知。
“我听说元帅儿子才五岁呀,是到底什么人如此狠心”
“是呀,我有幸远远的见到过,跟瓷娃娃一样,什么人要下此狠手”
“诶,你们听说了吗……”
世人皆是如此,没有任何证据之前都喜欢自我猜测,并且说的头头是道。
杨府,炎婷房间,杨天早已被退去衣裳躺在床上,房里跪了一片人,炎陵在此大发雷霆
“你们这帮庸医,平日里总是吹嘘自己哪般哪般厉害,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问题,我留你们干嘛,来人”
“算了,皇兄,不怪他们,这可能就是天儿的命吧”
炎婷弱弱的道,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少次
看着妹妹这般,炎陵心中很是难过,没有人知道他妹妹的感情,前国主一生就只有两个孩子,就是炎陵跟炎婷,当年的炎国跟周边诸国关系都很好,所以兄妹二人常年在在游历,而杨木就是被派来保护他们的。
翠儿推门进来,看到炎陵慌忙行礼,炎陵摆了摆手,示意免了,翠儿谢过,来到炎婷身边,说到
“小姐,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四人进到屋中,看到炎陵。也是慌忙问好请安。炎婷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炎陵,似乎实在在责怪他在这里碍事。妹妹的目光让炎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到一边,索性不予理会。
“怎么样了?”炎婷问道。
“禀告夫人。那贼人脚上功夫实在聊的,我四人追至城北,他俨然消失。
“什么”
翠儿大惊,凭你们四人竟然没能拿下他?四人有点惭愧,低着头不敢去看炎婷。
“翠儿”
炎婷呼道
“算了这人白天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入府中刺杀。必定是谋划已久,城中定然有人接应。”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炎陵,眼中满是哀求之意,意思也很明显,人还在城中,这下看你的了。
炎婷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做为皇家长公主,自然知道皇家有一支能力不弱的亲军,平时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因为他们出现必将血流成河,而他们的存在也只有历任国主才有资格知晓,而上任国主对炎婷颇为喜爱才吐露这个秘密。
看着妹妹那哀求的眼神。炎陵最终还是心软了,同时他也想知道,什么样的势力敢来国都刺杀,而且刺杀之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炎陵拿出随身携带的腰牌,注入一丝灵力,令牌竟瞬间破空而去,约莫一刻钟,杨府门前一队人马出现,脚步整齐,随着他们的前进,整条马路都随之振动。
炎陵等人来到门前,这队人刚好抵达,随着为首之人手臂抬起,所有人竟同时顿步,整齐的犹如一人,炎陵看着眼前的景象,也颇为震惊,翠儿更是心惊,这里约莫五百余人,而跟她不相上下的便有几十,为首几人,更是强悍。
站定,只见为首之人侧身下马,单手持缰,右膝跪地,而随着他跪下,后方几百人竟同时下跪,这样的场面太震撼了。
“炎家亲军拜见国主,愿国主万安”
场中众人俨然麻木,这等威势无愧天子亲军
炎陵直立,看着面前的军队,而后大声开口
“诸位,你们是我炎家亲军,生来为护佑我炎氏江山,我在此感谢诸位”
说完炎陵竟然作楫一拜,底下众人慌忙低头,他们可无法承受国主的楫拜。
炎陵继续说到,
“就在今天,天子脚下,竟有人挑衅皇室威严,入元帅府刺杀当朝元帅之子,现贼人还在城中,我恳请诸位匡扶皇家脸面,诛杀此贼”
随着炎陵话音落下,杨府之内有人走出,将袭击之人画像交给下方统领,统领接过画像,看了一眼,便传了下去,而后对炎陵说到
“请国主放心,此贼必诛!”
待到传阅完毕,五百余人的队伍,迅速分成若干十人小队,分散着离去。
城北,一个老人拄着拐,行走在路上,前方不远便有禁军巡逻,老人不慌不忙的行走着,时不时看一眼周边的房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日常逛街的老汉,禁军路过之时,他还抬头看了眼他们。待禁军走过,老者便快速拐入一旁的小巷不见了。小巷深处的一间民房内,一位老人正快速解去自己的妆容,赫然一看,竟是刺杀杨天之人,而他不知其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一人。
来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了眼睛跟嘴巴,他淡淡的开口道
“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还真的是个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