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兄,你这个方法真的能有效吗?”
话语自一位看上去约三十左右的男子口中说出,他的衣着华贵,面容俊俏,脸庞略显苍白,他便是顾时的父亲顾天行。
在他的身旁坐着一名白袍中年男人,他的面容清秀,气血些许萎靡,左手中捧着一本褐色的古书,他的手指不断地在书页上翻动着,目光快速地在书中的内容扫过。
“小时中的是魂道的手笔,导致魂魄损伤昏迷不醒,但是魂道手段极为诡异,并没有太多的信息流传下来,如今我翻阅秦家的古籍,方才有些眉目,如今我已根据书中所记载,对小时施展治疗之术。如果没有效果,只能另寻它法了。”
闻言,秦雨泽停下手中动作,将古籍放到一旁的桌上,桌上堆放着大量的书籍,他的脸色阴沉,似乎笼罩着一层寒霜,手扶了扶额头,方才回答道。
顾天行微微垂首,目光暗淡,嘴唇有些颤抖地叹息道:“魂道?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修炼魂道吗?”
秦雨泽双眼一闭,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仿佛在寻找有关魂道的线索,片刻之后,他沉吟道:“毫无印象。”
“族长,好消息,少族长他醒过来了!”
一位少女推开了房门,她年龄约莫十四左右,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带着些许清纯,她进屋汇报道。
听到顾时醒来的消息,二人连忙起身,顾天行脸上一扫之前的疲态,他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瞳孔似乎因为激动而放大。
秦雨泽也是松了一口气,脸色红润了许多,这几天的查阅各种古籍,多次实验早已让他身心俱疲。
如今听到顾时苏醒,一切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二人相视一笑,快步的冲出房门,步伐轻快难掩心中的喜悦。少女紧跟上二人的步伐向顾时的房中跑去。
在几分钟前的顾时住处。
当顾时费力的睁开那有些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十分茫然与陌生,自己身处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之中,房中摆满了各种精美的家具,渐渐的从困惑中缓过来神。
我是谁?
我又是在哪里?
“啊……。”
头部的疼痛让顾时尖叫出声,他双手抱住头部,试图抑制痛感,
眼前一阵恍惚,无数的记忆如同被封印的泉水,在顷刻之间喷涌而出。
听到顾时的叫声,房门被人推开,一名少女进屋上前搀扶顾时,试图缓解顾时的痛苦,她脸上惊愕,不知所措地看着醒来的顾时疑惑的问道:“少族长,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很好……。”
汗水已经把衣服浸湿,他的面色苍白,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慌乱。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顾时已经想起了自己是谁,他名为顾时,是一名废土世界的战士,因为人类的生存岌岌可危,顾时收到联邦的命令,前往宇宙之中寻找拯救人类的方法,或者是适合生存的新环境。
他记得很清楚,他原本已经根据计划让飞船自动航行,而自己则是躺在休息仓中,结果醒来直接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看着自己细小的双手,顾时双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皮肤细腻而柔滑,没有往日的粗糙感,下巴上没有也没有那扎人的胡子。
顾时的瞳孔扩散,他愣住了,自己身处奇怪的地方已经让他摸不着头脑,如今根据自己的摸索,发现这幅身躯也并不是自己的。
顾时惊奇的发现自己不光想起了原来的记忆,甚至还有附带的记忆,例如语言方面记忆,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并非自己世界中的语言,这些记忆并不属于自己,甚至……反而像是这幅身体的。
曾经的专业素养刺激着顾时快速消化与理解这些信息,他松了一口气,身体的也逐渐放松了起来,脸颊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火红,目光也温润了许多。
少女看着顾时平复下来,站起身来,眼中既是欣喜又是担忧,她轻咬红唇躬身道:“少族长,你既然依然醒来,根据族长的吩咐,依儿,需要第一时间向姥爷汇报。”
顾时转头看向少女,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少女一袭白色的衣裙,容貌宛如清晨的露珠,清新而纯净。她的眼眸清澈如水,仿佛能映照出世间所有的美好。
依儿?
顾时努力回想,希望在记忆中找到有关她的信息,可惜一无所获,如今他占据别人的身体,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导致他穿越到这里,但是如今了解这幅的身躯的基本情况才是当务之急,等自己搞清了来龙去脉,或许会对整个事件有些眉目。
顾时点了点头同意道:“去吧。”
少女快速离开了房间,将顾时苏醒的消息告诉了顾天行,方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片刻的功夫,顾天行三人走到了房前,还在躺在床上调养的生息的顾时,听到门口的响动,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顾天行龙行虎步间颇有威严,脸上更是添有几分英雄之气,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目光更是温和的看着顾时。
“父亲!”
一句父亲从顾时的口中脱口而出,身体的本能告诉顾时,顾天行便是这幅身躯的父亲。
旋即头痛感再次传来,顾时眉头紧锁,额头上似乎能看到一道道细小的皱纹,那是他努力忍受疼痛的痕迹。
看到顾时稚嫩脸颊漏出痛苦之色,顾天行身躯一震,他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脸上更是无尽的关心与担忧道:“雨泽,你快帮忙看看时儿这怎么了。”
秦雨泽大步上前,满脸肃穆,他的紧握顾时的双手,双目禁闭,缓缓的催动自身的灵气,通过双手,注入顾时的体内,尝试缓解的他的痛苦。
“小时的身体稍微有点虚弱,气血有点衰退的迹象,体内的灵气相对稳定很多,头疼应该是之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不过问题不大。稍加调理便可安然无恙。”
秦雨泽松开顾时的双手,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顾天行嘴角微微上扬,起身离开道:“我去帮小时熬一副汤药,依儿跟我来一下,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秦雨泽就离开了房间,顾依儿也识趣的紧跟其后。
顾时也安定了下来,刚刚的头疼又让他回忆起了关于这幅身体的些许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