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瑾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陆瑾睁眼一看,整个宿舍弥漫着一股烧焦味,墙面黢黑黢黑的,地上放着一堆破烂。而陆瑾昨晚买回来的那颗蛋只剩下几片蛋壳,在陆瑾床尾一条……小火龙?正在喷火,差点把陆瑾的被子烧着。
陆瑾看着满地狼藉,直接揪起罪魁祸首:“看看你干的好事!”
陆瑾也懒得管它了,再不把那堆被小火龙叼过来的破烂和剩菜扫掉就要发烂发臭了,至于黢黑的墙面陆瑾也懒得去管,黑色的墙面也蛮复古的。
陆瑾这回算是知道到了为什么她小时候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她妈为什么会骂她了。打扫完后,陆瑾锁好门窗以免小火龙跑出来。
走出宿舍,陆瑾发现门口上贴着一张海报,上面写着“执法队招人,修为筑基即可报名”。
陆瑾原本对这个并不敢兴趣,但是目光往下一移“年薪一万,报名即领”。陆瑾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喜悦,用心声问系统:“统子,我现在多少修为啊?”
“目前修为:炼气后期,待宿主赚够一千灵石即可升级为筑基前期。”
好家伙,就离一万薪资一步之遥。
陆瑾叹了口气,决定先修炼至筑基,于是陆瑾大步走向试炼场。
走进试炼场,陆瑾又看见了那位南梧国的太子殿下顾言临在比试擂台上跟人切磋了,说是切磋,其实是别人来送菜了。
顾言临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擂台下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就没点新面孔吗?”
说完,又似是落寞地喟叹一声:“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高处不胜寒啊。”
陆瑾看着这家伙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哦?你倒是面生。”顾言临突然凑到陆瑾身边,“不过可惜了,本殿下不打女人,尤其是弱女子。”
弱女子?虽说陆瑾不算强,但也是天天跳帕梅拉的,打败一个送菜的也不难吧?
陆瑾也不甘示弱,回问道:“敢不敢与我切磋?”
顾言临嗤笑道:“就你?好啊,到时候别哭。”
陆瑾与顾言临的比试定在一炷香后,陆瑾在台下等待时,一个侍从找你借一步说话。
那个侍从掏出一大袋灵石,趾高气昂道:“小丫头,这是给你的灵石,等会我家殿下拔剑,你就识相点下台。”
虽说这袋灵石对陆瑾的诱惑力极大,但是这样有损颜面啊,陆瑾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既然已接下比试,那就应该堂堂正正打一张。”
那个侍从气的嘴都歪了:“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知道我家殿下是谁吗?”
陆瑾才懒得理他,时辰已到,陆瑾转身走上擂台。
在比试台上,刀光剑影……呃,一招过后,这位“百战百胜”的太子殿下竟被陆瑾以一招击溃。
陆瑾自己几斤几两她自己是清楚的,看来这位太子殿下实在是弱的有点过分了。
陆瑾微微怔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伤害性不大,但在顾言临听起来,侮辱性极强。
顾言临深深望着陆瑾,而后怒急攻心,鲜血从唇畔流泻,一下子竟晕厥了过去。
那位侍从涕泗横流地冲过去:“天哪!殿下!你没事吧!”
陆瑾看着眼前这一幕一糟了,似乎与人结下梁子了。不过既然是比试应该也没什么关系,这样想着,陆瑾就走出了试炼场。
陆瑾在偌大的宗门里走着,走到藏书阁时一个女子拦住了陆瑾。
“师妹,我有急事,你能替我整理里面的经书吗,我给你灵石。”
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陆瑾连忙点头。这女子也很爽快,见陆瑾点头便给了陆瑾一个钱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一千五百灵石,宿主修为升至筑基前期。获得筑基奖励三十玉石。”
陆瑾走进藏书阁,开始了这无聊的工作。待陆瑾收完里面的经书已是傍晚,陆瑾走到执法堂。
执法堂门口站着一位帅哥,陆瑾刚走到门口,那位帅哥开口问道:“小师妹,是来报名的吗。”
陆瑾点点头,帅哥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你有什么特长?可以胸口碎大石吗?可以刀劈雷母山吗?”
陆瑾被这串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脸懵,弱弱说道:“没什么特长,修为筑基……”
帅哥勉强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你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个位置吗?你觉得你属于理性还是感性呢?”
“理性。”
帅哥鼓了个掌:“很好,我们就需要讲道理的人。那你觉得你为什么想进执法队?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钱,一定不会是这么肤浅的理由吧!”
陆瑾点点头,这位帅哥也没说什么,他走进执法堂拿了袋灵石递到陆瑾手上,“只是你的年薪,记得好好巡逻,抓到人有钱拿。”
救命,这才是真正的销冠,鬼知道这句话对陆瑾的吸引力有多大。
陆瑾走到了山下的温柔乡,走进去,迎面扑来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正想去巡逻,温柔乡里的老鸨拦住陆瑾:“小丫头,你这生得可真好,赶得上我们家花魁了,要是以后长大手头紧,不如来我这做个台柱?我们这是不少名流贵族流连之地,也不少偷情的仙门高层来呢。”
陆瑾一时语塞,尬笑两下就逃走了。
笙歌燕舞,春色无边,陆瑾揪住了几位色令智昏的弟子。他们偷偷塞给陆瑾三百灵石,希望陆瑾可以包庇。
笑死,执法队抓住人给八百呢,就你这三百灵石还是老老实实被抓吧。
抓完人,陆瑾又去巡查逍遥窝,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刚走进逍遥窝,陆瑾就发现了一位挂有琉影弟子牌子的少女啪地拍案而起,指着骰蛊振振有词:“这个呢,肯定是大!”
结果一开,果然是大,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这女孩可真了不起啊,连赌三十把都没输过,说啥是啥,菩萨都没她这么灵!”
“可不是我都跟着她押注,拼一拼,柴房变洞府呢!”
陆瑾绕到少女身后,仔细观察下竟发现她的手指上缠着两根极细的银丝,而银丝则连着骰蛊里的骰子。
所以,这就是她无论赌什么都能赢的原因——只要轻轻一挑,便能如她心意。这是一种很高明的骗法,少女这娴熟的样子,显然也不是做了一两次了。
陆瑾钳制住她的肩膀,缓缓说道:“犯戒,随我领罚罢。”
少女神色有些不自然,求饶道:“师姐,行行好,先…先出去说吧。”
陆瑾见少女似乎脸皮有些薄,于心不忍,也就将她迅速带离逍遥窝。
忽然,一阵烟雾在陆瑾面前散开,陆瑾的视线立刻一片模糊。糟了,这家伙又使诈。果不其然,待陆瑾的视线稍微清晰一些时,那个少女已经扬长而去。
外门弟子千千万,陆瑾又哪里来这么多时间精力去逐一排查,只能说,算她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