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了画里。
一匹马车正从远处驶来,此刻已经行至树荫下,断续的光影投射在车夫和马匹的身上,错落分布。
马匹的脚轻轻抬起,弯曲的角度并不算大,同时马车的缰绳也并未完全绷直,能看得出其负重很小,也或许是乡间道路宽敞平整,行进起来颇为畅通罢。车夫似乎也不急着赶路,手中的鞭子也只是静静的举着,视线转向了一旁的白色房屋。
道路近处有一群鸡,颜色各异,此刻都被马车轮轴之间摩擦发出的吱呀刺耳声惊的往道路左边的白色房屋跑去。一只落在队伍后头的白鸡,整个身子都往前倾斜,似乎在进行百米冲刺一般。而一只已经踏入路边草丛的黑鸡,此刻放下了警惕,开始悠哉的盯着道路另一边。
而道路另一边,是“充分十足”的自然,其中的一切“构造”都确切证了这一点。路缘处的地面,因为长久的车轮碾压,被刻上了深深的皱纹,就仿佛劳动人民那饱经生活洗礼的沧桑面容一般。
几块体型各异的碎石静静的躺在这“文明与自然”的交界处——路缘,或许会有人来搬走它,又或许没有。它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画龙点睛的存在,如果失去了这几块碎石,那么左边的画面过渡就会显得平庸,流于大众,且略显粗糙。
或许是近人家的缘故,高大的树木并不太多,腾出来的这部分空间,也立竿见影的换来了视觉上的饱满舒畅。这既是贴近现实的元素处理方式,也是提高艺术价值的巧妙构思,真是独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