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了画里。
画里有一条沿着河岸蜿蜒前行的林间小路。
小路两旁零星的长着几棵树,树根有不少已经翻出了地面,黑漆漆裸露着的,盘根错节的“树根-地面”连接处,犹如创口一般,看着实在有些狰狞。
路边整齐的长着一排路沿草,树上的枯叶掉下了,静静的趴在小草脚下,静静的发黄,静静的融入地底。
河岸离小路仅五十公分左右,水面离小路的落差也不过三十公分。水面波光粼粼,光影交错间,映出隔岸姹紫嫣红的漫山遍野。
还有一些枯枝掉进了河岸边的浅水滩,一半泡在水里,一半径直的伸出了高耸的手脚,像扭动的水蛇一般,将头探出了水面。
水面与地面分居画的左右两边,融洽而和谐,树的高处探出一簇悬在了河面,让画面的空间结构变得异常灵动,不再拘泥而又死板。
阳光穿过错落的树层,投下斑驳的光影,此时此刻的临河小路,幽静而又绝美,很适合戴着耳机信步而行,欣赏那份和谐自然的恬静之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