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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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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教堂晚间的钟声响起,因希恩·瑞贝尔从美梦中醒来。在梦中,因希恩和他的家人们围坐在温暖的壁炉。他们刚刚在玫瑰教堂辖区的东区搜寻到一包红茶,此刻正装在茶壶里煮着。他的妹妹法菈也不是毫无所获,从一个抽屉里搜集到一枚银发卡,别在自己的头上。



    朦胧中因希恩看见法菈向自己别过头,使因希恩能够看清自己的发卡,“怎么样,哥哥?”因希恩隐约看见法菈蜡黄的小脸上有一抹红晕。



    因希恩笑了笑,取下发卡,抚摸着她的头,把她特意梳好的头发抚摸得有些凌乱。满心不悦的法菈嘟起小嘴,望向自己的父母,眼眸中尽是委屈……



    回味起梦中的美好,因希恩难免有些伤感。他即将被教堂献祭给阿芙娜女神,第一阶段的仪式早已完成,因希恩正被囚禁在教堂边上的木板屋里,手脚都被铐住,被蒙着眼睛,等待死神的到来。



    “我们终将消逝,但倘若能以为女神献出生命而结束,那多是一件光彩的事……”因希恩想到了在教会授课的凯尔茜老师,想到她手持戒尺的模样,想到她用自己的积蓄去为学生们换取纸墨的模样。因希恩不喜欢教会的课程,以至于他上课时的心思早早地在北区的旧宅子里等待。往日的一切在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即使戴着眼罩,因希恩仿佛也能看到他在十六年间去过的地方……



    门外传来连续的窸窣声、铁器的碰撞声,因希恩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更快的回忆起他所知的每一个人、街道、老宅。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他感到来的几人停了下来,一人上前来为他解开了脚铐。“接下来我就带他过去了。”那人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凯尔茜老师!”因希恩心中一凛。



    脚步声渐渐消失,只剩下凯尔茜和因希恩。凯尔茜一手提着马灯,一手搀扶着他走过片片草丛,因希恩也不知自己被带向了何处。



    不知是什么时候,凯尔茜听到一声沉吟:“凯尔茜,你好狠毒的心肠!”她本能的在胸腔中鼓足一口气,只等弄清楚声音的来源就大喊呼叫。一旁的隐隐里隐隐浮现出人影,朝凯尔茜步步走来,来者是老瑞贝尔。



    “爸!”因希恩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压低了声音。



    凯尔茜长叹一口气,“你们好好告别……”“凯尔茜,你到底是为什么?你的学生们是那样的敬爱你,将你当做长者,以至于是母亲。而你,呵呵……”老瑞贝尔步步逼近,她却感到自己的喉咙被石块堵住了似的,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那个孩子,安妮,你主持了她的献祭仪式?她可把你当做母亲看待”老瑞贝尔步步靠近。凯尔茜发觉呼吸顺畅了些,反口回应:“至,至少他们不会被恶鬼杀死!”



    老瑞贝尔离凯尔茜只有一步之距,“所以以这残忍的方式献祭他们?无怪你的儿子会害怕你,逃到东区去,最后被活尸……”“不,不是的!”凯尔茜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全是因为害怕自己而道东区去,但又有些心虚。



    “是吗?”



    老瑞贝尔开始狞笑起来,嘴角一点点地咧到耳根处,露出白森森的漆黑空洞的口腔,眼睛逐渐撑大,好像眼珠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老瑞贝尔歪起头,他的脸变换成每一个被献祭的学生,无一不狞笑着看着她,发出尖锐的笑声。



    凯尔茜汗毛竖立,双手捂住脸,颤抖起来。老瑞贝尔最后变换为了她的儿子,发出讥讽的笑声来,“是……吗?”



    她害怕极了,思考起之前的一切,转念间又想到自己的教会,便双手拿开,满脸喜悦,打算大笑起来。“不行,我的学生在旁边,我要严肃”,神情突然又变得严肃,“这样才能帮教会教导好他们”,脸上又发出灿烂的光辉来。猛吸一口气,打算大笑出来……



    一枚二寸长的玻璃片刺穿凯尔茜的喉咙,刹那间鲜血四溅。她倒在地上,向前匍匐几步,回头看向老瑞贝尔,以及他背后的十多个男孩女孩,他害怕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眼角溢出滴浊泪……



    老瑞贝尔从凯尔茜身上搜出了因希恩手铐的钥匙,给他解开手铐。因希恩看见,遗体后拖着长长血痕的凯尔茜、满身是血的自己与老瑞贝尔……



    老瑞贝尔关切地望向自己的孩子,见对方呆滞地点头应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因希恩,我们得快跑,嗯对,赶快,法菈和你的妈妈在北区的一栋房子里等我们,”老瑞贝尔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长叹一口气“今天是礼拜天,我们得赶快了”。他有走到凯尔茜遗体前,拿起并点亮了那个马灯。



    因希恩跟着老瑞贝尔从教堂跑出,两人的人影渐渐消失在了残破的街道尽头……



    父子二人在街道上狂奔,直到因希恩听到一声尖啸。“爸,我们……”他有些害怕的喘了口气。老瑞贝尔看出来儿子的心思,“那是应该凯尔茜……,侵蚀之时应该还有一刻钟……,跑快点的话我们来得及。”



    “嗯”因希恩有些紧张。



    街道两侧的房子空无一人,大家在这时都在教堂寻求庇护,避开侵蚀。但房顶上古典的烟囱,如一个个黑影,凝视着街道上的奔跑的父子二人。



    因希恩穿过一条集市,玩具、钟表摊位边散落的齿轮被踩得钉钉作响,宽阔的街道像一条延伸的画卷,展现出城市的昔日的壮丽风光。



    因希恩感到脚下的石砖变得有些粘稠,加快了脚步,。不知是不是自己奔跑太久的缘故,呼吸的空气中都有一丝铁锈味。



    “因希恩!”瑞贝尔太太站在路的尽头惊喜地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声音有些颤抖。“爸爸!哥哥!”法菈也大喊起来。



    一家人汇聚在一起重逢的喜悦浸染着彼此,熟悉而亲切的亲人感觉涌上心头,恍如隔世。



    法菈和因希恩感到黑暗中,在灯光无法照及之处,有什么再缓缓靠近。空气中那种味道变得更浓烈了。



    经过短暂的交谈后,瑞贝尔太太从兜中小心取出一朵紫色的干花,双手承托住它,嘴中小声诵念着咒语:“不眠花啊,我以伟大的万灵之主克莱诺之名,向您祈求,让‘黑曜石’认定因希恩·瑞贝尔为新的主人。”小花刚微微发出紫色的幽光,瑞贝尔太太就将它塞到因希恩手中。



    一批黑色的骏马的身影渐渐浮现,它的嘴被丝线所缝,眼中无瞳,向因希恩低下了头。法菈和因希恩为此一惊。



    “带着你的妹妹,去寻找你的小姨,黑曜石会知道她在哪里!”老瑞贝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将它戴在因希恩手上。又叹息道:“我们只有一匹马,我和你妈妈是走不了了……”



    因希恩的内心充满了沉痛和哀伤,仿佛背负着沉重的负担。翻身跃上马背,用衣袖抹了抹自己的脸。“以万灵之主克莱诺之名,安眠”老瑞贝尔对法菈使用了安眠咒,将她抱上马背,瑞贝尔太太则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去找你主人的小姨,黑曜石”瑞贝尔太太命令。黑曜石并不给予理会这位前主人,直到因希恩点了点头。感受到主人的命令,黑曜石奔跑起来,将瑞贝尔夫妇甩在身后。



    瑞贝尔太太靠在老瑞贝尔身上,神色平静。



    “以万灵之主克莱诺之名,让我们的灵魂永眠”



    两人感到困倦,缓缓地闭上了眼,倒在地上粘稠液体中。几个黑影迅速从黑暗中现身,扑向两人的遗体,在凯尔茜的马灯的光照下,享受着“美妙”的烛光晚餐……



    (第一次写小说,文笔比较生疏,大家见谅。大家有建议的话希望可以提出来,我会认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