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大人,日天哥他现在在何处?”仇长生焦急地问。
他太想与李日天见面了,这短短几月,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如今长孙疏璃匆匆离去,自己压在心底实在难受。
“他叛离天宗,被长老们追杀,跳崖自尽了。”陈子敬淡淡开口。
“你说甚!日天哥怎会叛宗!欧阳灵那老头头哪去了!”
仇长生听见陈子敬此番言论,如晴天霹雳,对于李日天叛逃,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欧阳灵自知控制不住李日天,便也放弃了依靠他一飞冲天的想法了,转而一同追杀他,既然你不为我所用,也不可被他人所驱使。
“哼,对于叛徒我不愿多言。”陈子敬只是冷冷道出几字。
因为李日天是天灵根和永恒神体,神体之资盖世无双,成长起来定会威胁到自己圣子之位。
仇长攥紧拳头,他怎会不知,定是天灵根与永恒神体暴露,陈子敬恐其威胁自己的圣子之位,故而污蔑。
仇长生笑道,“我实是未曾想到,他会叛宗。”
如今,他下定决心要离开天宗,天宗表面纤尘不染,是个举世不多的大宗门,而现实却是宗中勾心斗角,相互夺利。
“仇小兄弟,我听闻你手中有我天谕亭圣兵七星宝塔的仿制品。”十大天骄之首顾耀上前一步开口,“不知可否将它还于我们?”
“没有。”
仇长生并不想将七星宝塔归还天渝亭,他想留下作为自己的保命杀手铜,即使对上结丹修土也能与其撄锋,再不济就算遇其之中绞绞者,也有逃跑的一线生机。
“启先生,能隐去它的气息吗?”
“可以,只要他们修为未超元婴之上发现不了。”
仇长生两臂一张,“顾兄可探我识海。”
将识海暴露是很危险的,若是有心之人探出神识你恶意破坏,就会使人非颠即傻。
不过仇长生识海中有燕启,如今场上能超越元婴的只有张山,但他已经走了。
“确实没有,冒犯了,匆怪。”顾耀皱眉。
有人亲眼看见他使用七星宝塔,为何会没有呢,而且如今暂用宝塔的周梦也下落不明。
“天宗弟子,随我前往胡城战场,打出我天府之国军威!”陈子敬号召道。
“我昆仑弟子愿与诸位一同前往!”徐林接到师命,带二千昆仑弟子下山助阵。
原本林灵也欲同往,但被徐林禁止了,她修为低微,上了战场十死无生。
徐林祭出三艘战船悬浮于空中,他笑道,“诸位,请!”
胡城前线战事吃紧,天府国各大圣地宗门基本全部下山助战,但依旧伤亡惨重。无数精英弟子在此殒命。
徐林在战船上放了三块中品灵石,所以速度极快,仅三个时辰便飞行数千万里赶赴胡城战场。
昆仑关被破,帝府军未选择较近的至城,而是一路向平原进发,第一站便是胡城。
“胡城战场对比昆仑关前线有过之而无不及,折戟断枪、断戈钝剑随处可见。”仇长生心想。
“此战敌方首将乃是武道至尊石惊。”徐林提醒道。
“武道,是何?”仇长生传音给燕启。
燕名思索一番,“武道乃是一位‘禁忌之人’所开创,并没有多久历史,但使得体灵根与凡人也可修行。”
“可惜,‘禁忌之人’都活不久。”
......
胡城战场上帝府军与天府军两军交战,帝府军皆是受过武道传承,故此以一敌十可谓不在话下,也难怪天府军频频失利。
“诸位可放开手脚,一展神通,重现我天府军威!”徐林号召大家毫无保留地战斗。一时间三船沸腾。
“杀!!!”
数千道光,从船中射下,五彩斑斓。
“天谕圣光术!”
“天道青云诀!”
“大威伏地经!”
各种术法如百花齐放般,由于武道在军中并未渗透太深,修为都不高,所以面对天府修士大军节节败退。
帝府铁骑冲来,煞气威势震天,与其同往的是来自帝府之国帝宗、抚光地、帝昭殿皆有修士攻来,其余圣地宗门还在其它战场搏命。
“一草一木一世界,一花一树一恒宇!”
帝府军上空有一鹅黄衣的少年,双眼泛着金光,两臂张开,胸口飘着金莲。
“这是…抚光圣子李抚帝!他手中的不会是圣兵‘恒宇莲’吧!”天府修士中有人认出。
“李抚帝!帝骏山李家少主之一,如今已是元婴大圆满修为!”
他胸前的恒宇莲是抚光圣地镇山圣兵恒宇莲的仿品,虽说是仿品,但却是扶光圣地第三任圣主亲自炼制,能发挥其本尊的百分之一的威力。
百分之一也很是惊人了,这种至宝是给予圣子的专属兵器,但就算是仿品圣兵,在不同人乎中所绽放的威力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此时天宗圣子陈子敬也奠出诛仙剑仿品以镇压恒宇莲的威势,而天谕亭子并未在此,所以目下全战场最耀眼的星辰便是陈子敬与李抚帝。
诛仙剑十分强横,陈子敬修为比李抚帝低了一个境界依旧战得有来有回。
天谕亭十大天骄再次找到仇长生,“快将七星宝塔交出来!”
天谕亭圣子石震与周梦青梅竹马,故而将七星宝塔的仿品借于她,却不曾想如今得了个人宝两空。
“适才顾耀兄已经探过我的识海,七星宝塔真不在我这。”仇长生苦笑道。
“定是你将它藏了起来!”
“对,快交出来!”
“我天谕亭弟子亲眼看见你使用七宝塔!”
诛仙剑与恒宇莲相撞所爆发的力量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此事过后,定要你好看!”顾耀放出狠话。
帝宗圣子与帝昭圣子升入高空,同时奠出帝中锁与帝昭剑仿品,同抗诛仙剑,纵使诛仙剑强横,但对方一位元婴大圆满两位元婴初期,也是难以招架,瞬间被轰飞出去。
陈子敬重重摔向地面,他艰难爬起,疯狂咳血。
“将诛仙剑交来,我可保你全尸。”帝宗圣子揶揄。
“哈哈,王兄,何以至此!”帝昭圣子附和道。
此时帝昭圣女出面,左手握着帝昭剑,右手托着四赤阳炎阵。
她在此布下阵法,看来打算将天宗圣子与天谕亭十大天骄一同镇压。
胡城城主与守城将军二人与那位武道尊在天穹之上大战上千回未分胜负。
帝昭圣女身材匀称,披肩发,冷白皮,额头眉心处点着梅花,已是人间绝色,她淡淡开口,“束手就擒吧,此刻你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帝昭圣女也是元婴初期修为,身负极阴神体与地灵根,而且在阵法方面造诣颇深,帝昭圣地乃至全帝骏山鲜有敌手。
“启先生,怎么办?”仇长生传音给燕启。
这次就算燕启附身也是无济于事,对手太过强悍,况且多次附身对仇长生的神魂有颇大伤害。
“找其阵眼破之,方可脱困。”燕启从识海中飘出,向着硕大的四赤阳炎阵观摩。
“此阵当年我破过一次,不过是一掌击碎之,故没有好观摩过。”
陈子敬再次升入高空,“大家将灵力传于我,以我宗诛仙剑之神威来必不可得破此阵!”
帝昭圣子献殷勤,故意靠近圣女,“慕儿之阵,若要强破非化神修士不可!尔等不过是待栽羔羊般的蝼蚁,妄作困兽之斗,可笑!”
“仇长生!将我天谕亭圣兵七宝塔速速归还!”
此时顾耀有意想让全场注意在人群边缘的仇长生,他欲以群修土压力逼迫他交出七星宝塔。
“快快归还!不然我等必殒命于此!”全员奠出法宝指向仇长生。
此事到底是让帝府修士看了笑话,没想到他们非但不一致对外,反而起了内讧。
仇长生揶揄道,“呵呵,我名为长孙,可不是你们口中的仇长生。”
此时,场上一片哗然,有着占卜的修土为他测过,他确实不是仇长生。
“那就是长孙窃取了我天谕亭圣兵!”
仇长生无言,但依旧开口,“一群愚人!仇长生被强弩贯穿,早就死在了昆仑关前线,我只不过窃用他名以混入天宗得修炼资源罢了,谁乘想你们直接将我送来胡城战场!”
“而你们那什么七星宝塔早就是帝府军的囊中之物了。”
天谕亭十大天骄顿觉失了颜面,纷纷奠出兵器攻向仇长生,“竟敢骗天宗盟友!你可以死了!”
“天妖万影斩!”仇长生化出上百道血色化身一齐攻向十大天骄,但血色化身不过片刻便被人消灭殆尽,如今仇长生开始与天券府修士为敌,甚至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
“不管了,反正都要死,这小子敢耍我们!”
天府修士突然混乱,场上剩余的近二千修士开始针对仇长生。
“呵呵,慕儿的四赤阳炎阵中所可以扰乱人心的猜忌与暴怒开始生效了。”
而徐林在放下天宗与天谕亭弟子后,便带着昆仑弟子前往胡城西线战场了,如今西线帝府军节节败退。
“我与王兄前往西线助战,此地就交于帝昭殿了。”抚光圣子淡淡道。
而后与帝府圣子一同前往西线。
“不是,你们颠了吧?敌人在对面,你们为何对友军拔剑!”仇长生竟有些无言与哭笑不得。
在对峙中,仇长生顿觉眼前世界血红,此时他身边环绕着血气,难以言喻的愤怒与燥热充斥仇长生全身。
“那来吧!”仇长生咆哮道,闪身一刀劈飞了一位筑基修士的头颅,学着燕启的样子,以血雾覆压其身,而后缩化为一颗血丹掷入口中。
“天妖万影斩!”仇长生的血色化身一边躲避结丹修士的攻击,一边斩杀筑基修土,帝府修士也诧异,同为筑基修士怎会相差如此之多。
场中死去的修士在死的瞬间就被血雾包裹化为血丹。
仇长生一心三用,躲避结丹修士与假丹期修士的攻击,同时不断搏杀筑基修士化为丹,一次次掷入口中。
他瞬间锁定了张云志,各种情绪交织在他的大脑,彻底失理智,“《西皇金刚经?破空掌》!”
他一掌打飞了张云志,因为其圣体的原故没有一击杀之。
“再来!”
张云志与仇长生缠斗不过片刻便被其斩杀,化为血丹入了仇长生的口,他炼化之前的血丹,顿觉修为再次突破,“筑基后期!”
他越杀越欢,直到场上只剩下虚丹期以上的修士,此时他还差一点便可再次突破筑基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