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分闹钟响起,谭一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摸向床边的手机,手机界面弹出了一条消息,“早啊”。是毕聪昊祎发来的,谭一然疑惑的回复了个:“早安,你不是不上学吗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毕聪昊祎:“突然就醒了,看一眼时间估摸着你要上学了,想着跟你再聊一会儿”。
谭一然开始不紧不慢的打扮着自己,她还是喜欢扎高马尾,高马尾青春永远的代名词。她的身材很高挑,167的身高,校服裤子长短适中,白皙的脚脖,她的皮肤很白,一双圆眼,宽窄适中的双眼皮。
6点整,晨光熹微,清晨的朝阳升起来,霞光渐渐晕染着这个城市,昨天刚下过一场细雨,正值10月初,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微风拂过,吹的人心旷神怡。
谭一然的家距离学校有一段路程,学校承包了校车,负责接送学生早晚上下学,校车上集合了三个年级的学生,很是拥挤。到了谭一然家的那一站时,座位几乎寥寥无几,谭一然只能一边扶着把手,一边回复着毕聪昊祎的消息。
毕聪昊祎:“上车了吗?”。
谭一然:“刚上车,车上好多人”。
毕聪昊祎:“你吃饭了吗?”。
谭一然:“早上吃饭的话我根本就起不来”。
毕聪昊祎:“就知道你肯定为了多睡一会,不肯起床吃早餐,早上不吃饭是最损害身体的,我给你订了早饭在KFC,别忘了去取”。
谭一然给毕聪昊祎转了十五元钱,但毕聪昊祎却把钱退了回来。他说:“钱就算了,你要是以后不吃早餐,我便天天给你买”。谭一然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人情,也只好答应下来。
下车后,谭一然便开始止不住的打喷嚏,每次一到换季的时候,她都会感冒,这种事对他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谭一然并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给毕聪昊祎发送了最后一条短信后,就进入了校园。
三中有一个传统是晨读,30分钟的晨读时间是大家唉声叹气,很是煎熬,仿佛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谭一然的班级是高一五班,她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二排。俗话说:“后排靠窗,王的故乡”。晨读在她那里还不算无聊,趁着老师不注意还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
谭一然的班主任是一位教语文的女教师,姓李,是高一年级校长的妻子,年纪大概在50岁左右,有一种岁月从不败美人的骨相美,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优雅和新中式的韵味。李老师向来只抓学习成绩,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不触犯她的规矩,几乎不会为难你。所以手机在五班的出现是在寻常不过的了,但5班的成绩却一直是除了实验班,出了名的好班级,成绩不次于实验班。值得一提的是,她们的成绩并不是抄来的,而是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该学。
第三节课开始,谭一然的感冒逐渐加重,嗓子疼的愈发厉害。她拿出手机给毕聪昊祎发消息,毕聪昊祎得知谭一然生病的消息后,焦急万分,说要来给毕聪昊祎送药。谭一然的学校想要去取东西的话需要班主任的证明电话,谭一然不想给彼此添麻烦,便拒绝了毕聪昊祎的好意。
到了中午的时候,毕聪昊祎给谭一然发消息说:“你现在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吧”。谭一然:“我没事,我还能坚持”。毕聪昊祎:“我现在在示界网咖,你要是不请假的话,晚上我去接你放学”。
谭一然:“嗯,好”。
时间如流水一样,悄然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整,距离放学只剩下30分钟,谭一然开始反复的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容不得有一点瑕疵。谭一然的心情是既忐忑不又心生喜悦与激动。她提前收拾好了书包,准备第一个冲去教室,去见她想要见的人。而她却又害怕自己长的不够好看,与空间动态里的照片差异很大。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出了校门后,谭一然四处寻找着毕聪昊祎的身影。当目光落到了eat well汉堡店时,二人的目光交汇,他们认出了彼此双方。毕聪昊祎摆了摆手,谭一然回应了过去。毕聪昊祎:“给你买的喝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谭一然伸手接过,是她最喜欢的摇摇奶昔。他真的有用心去了解她的喜好。毕聪昊祎看到谭一然手机拎着的书袋伸手拿了过去。毕聪昊祎:“我帮你拎吧”。谭一然:“谢谢”。谭一然害羞的低下了头。毕聪昊祎:“你这就有些见外了,咱俩之间还用说谢谢吗,未免太过生疏了”。谭一然只是淡淡的点头回应到,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距离也在不断靠近。毕聪昊祎送谭一然回到下车后遍安心离开了。
毕聪昊祎给谭一然发了一句消息“你的婴儿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