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壑为了熟悉家周围的建筑,在寻找教堂的时绕了远路。实际上他家距离教堂所在的街道并不远,只需要向东走一段路然后右拐,就能看到他公寓的院子。
在回家的途中,关壑一直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再次被卷入某个奇怪的副本中。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副本的入口通常需要配权者主动开启。而这次他之所以被卷入,仅仅是因为开启者是无形真主,且对方有意让他进入。这才是真正的小概率事件。
关壑终于还是安全地回到了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翻阅那些合同书了,哪怕它的字数要比启迪协议少得多,他也不想再去费神关注了。
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上心头,于是干脆地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台不受控制的机器,各种思绪纷至沓来,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这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对未来的走向感到迷茫和恐惧。
他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但那些杂乱的思绪却像野草般疯长,让他无法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时天还没亮,不月亮很亮,应该说是太阳还没升起,他是被海山的爪子给推醒的。
面对海山,关壑也不好发火,毕竟它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居然才凌晨两点,他才睡了五个多小时。
海山坐在窗台上,乖巧地盯着他,似乎想让他注意窗外的异常。
关壑顺着海山的指引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扛着一个像是锤子的东西,正偷偷推开自家院子的大门,鬼鬼祟祟地走向围栏的角落。
盛陵的夜生活异常丰富,对面广场哪怕这么晚了依然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不过这栋公寓的隔音很好,不,这已经不是隔音的问题了,哪怕关壑开着窗户,也没有一点声音和香味传来。
顺着海山的指引,关壑向着楼下看去,只见到似乎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家伙扛着一个像是锤子的东西偷偷推开了自家院子的大门,鬼鬼祟祟的跑向了围栏的角落。
那里,一团灰雾正静静驻留,那是副本的入口。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怎么什么事都能找到这来。”
关壑不知道灰雾中会不会钻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但他知道一定会引来很多鬼鬼祟祟的家伙去探索。
因为就在刚刚接连四个人像没事人一样轻车熟路地走进他的院子,钻进了那团灰雾。
“捏##滴!”关壑只能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一手变出冲击术的法术模型,这玩意虽然关壑不会用,但确实是真货,用来唬人应该足够了。
另一手则暗中准备着随时使用燃火和大律法之辉。轻轻推开门,朝着院子走去。
……
对于副本的概念,关壑仅通过前两次的经历有所了解,它们似乎都是一次性的存在。
然而,看着那些人轻车熟路地进出,关壑不禁猜测,这个副本可能每隔一段时间,甚至是每天,都会短暂地出现在这里。
当我再次从灰雾中走出,正如副本的名字——“未知的家园”所暗示的那样,这里的场景正式关壑所住的公寓,只是公寓之外的场景都被无尽的深林代替。
那群先前进入的人们此刻正聚集在门前,他们各显神通,试图攻破这扇看似普通的门。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大门都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昨天明明还能打开的啊!”一个正用力挥动手斧劈砍着门的女人,正一边猛砸,一边向她的队友抱怨道。
“嘘,先别说话,又有人来了,”一个戴着兜帽、双手盘在胸前的瘦削男人低声提醒道,他的双臂中似乎还抱着一把未出鞘的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敏锐的洞察力,似乎早已察觉到了关壑的接近。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设下了结界,怎么会有人能找到这里?”一个身穿橘色衣服、手捧果篮的女人惊讶地喃喃自语,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是哪儿冒出来的?这里已经满员了,别指望能分到什么好处。”最后一个大汉眼神凶狠地瞪向关壑,他挥舞着手中的球拍,试图以此来威胁。
关壑却不以为意,他平静地回应道:“哦?我倒想反问你们,私自闯入我家的院子,还打算破坏我家的门,这似乎不太合适吧。”不知为何,明明之前还不敢面对人的关壑,现在语气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壑可不会给这群家伙好脸色,就连站在关壑肩上的海山都装模作样的“哈”了一嗓子。
“这里之前可一直没人!房价这么贵,而且又这么吵闹,正常人谁会住在这!”大汉明显只是看上去凶,但实际上给关壑一问就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起了他的问题。
“无需多言,若来者不善,便给他个教训,将他赶走便是。”带剑的瘦高个男人显得更有决断,他瞬间抽出怀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冲向关壑。
“哼。”心中怒骂了一声,不过关壑早有防备,他迅速抽出早就拿在手中的冲击术法术模型,也就是枪。
同时左手在右胸上连连点动,试图发动大律法之辉先影响对方的行动。然后再用仪式版本的冲击术,对他们略施小惩,然后扔到警局——那广场旁边可就是个警局。
面对关壑手中的枪,这四个人显然心生恐惧。在手枪出现的瞬间,他们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蹲下身子,高举双手,连连求饶。
他们深知自己面对的是拥有超凡力量的对手,因为关壑并不懂得如何隐藏法力外放的信息,他们轻易地就能感受到这枪所蕴含的非凡力量,无论是超凡道具还是威力强大的法术,都不是他们所能匹敌的。
关壑被这群人如此迅速且果断的投降所震惊,他感到有些意外,甚至觉得他们的反应过于熟练了。
“你,对,就是你,过来。”柿子要从软的捏,他拿枪指向了之前拿球拍的大汉,决定从他那里入手,询问这个副本的详情。
“说说看,你们都从这里拿走了什么。”
大汉明显被吓得六神无主,他连忙回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把拿的东西都还给你。”
关壑皱了皱眉,语气严厉地说:“别废话,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然而,大汉似乎被吓得失去了理智,竟然开始哭泣抽噎了起来:“啊~呜~”
瘦高个的男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担忧。
关壑虽然有些心机,但并不多,他试图通过绕弯子的问题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然而也就只绕了一点点,瘦高个轻易地就看出来了破绽。
他明白了关壑其实并没有进过这种探索类型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