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再次出现,瞬间带走了桌角的蜡烛,将桌面残留的符号焚烧殆尽。
一连串的提示信息让关壑感到有些惊愕,那带有玩笑性质的祈祷,竟然意外地满足了仪式的需求。
他原本以为仪式的完成需要诸多繁琐的步骤和精确的仪式细节,然而,即便过程如此随意,即便祭品只是一个烧得只剩底部的蜡烛,甚至他心中对那位存在并未怀揣足够的敬畏,仪式竟然还是成功了。
“不会是要等到考试结束才会清算吧。”关壑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仿佛有冷风从背后吹过,让他脊背发凉。
然而,过多的思考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关壑决定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毕竟,那“原始上帝”的力量确实给了他实质性的回馈,有能力祂是真的给。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个奇异的管状物,这应当是“燃火”法术的模型。
不过,关于这个法术的具体效用,关壑并不清楚。他可没有系统给出详细的信息和数据,他只能凭感觉去推测。
只是,那献祭一截快烧完的蜡烛就能换来的能力,恐怕不会太过强大。
不过那首次仪式的奖励[大律法之辉],虽然没有生成法术模型,但却给出了较为详细的信息。
【大律法之辉】
现实与原则之神--原始上帝,给予的赐福,拥有驱散混乱、隐秘与未知的能力。
祷告结束后,将在头顶生成一枚“小型”太阳,一定范围内将变成白天。
关壑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演示的画面。
“强化版光亮术”,关壑为这个赐福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他估摸着,如果长时间释放,他自己或许不会受到一点影响,但目标恐怕会被其强烈的阳光晒伤。
此刻的关壑,心中的恐惧已烟消云散,虽然本来也没那么害怕。
就算那“燃火”法术的攻击力并不出众,仅凭这突如其来的“小太阳”,也足以在出其不意之间让对手措手不及,甚至可能直接将其晒瞎。
然而,关壑的疑惑也随之而来。为何那个他一直等待的人迟迟没有现身?他微微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然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你就躲在墙后面吧!”
果然,那人一直潜伏在墙后,伺机而动。他如同猎豹般突然从墙后窜出,冲向关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微弱的月光之下,身影中似乎有寒光在闪烁,那是一把砍刀。
关壑眼见对方冲来,却并未慌乱,他早已准备好了,迅速地在左胸画出一个方块,完成了祷告。
紧接着,一股明亮而温暖的阳光从他左胸处缓缓浮现,逐渐升至他的头顶,直至照亮了整个木屋,才有所停止。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关壑原本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以惊人的速度被烘干,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暖意所驱散。而那个手持砍刀的人影,在这突如其来的光芒下,猝不及防地被刺伤了眼睛,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在失去视觉的瞬间,那人步履踉跄,一不小心便被地面的坑洼绊倒,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倒在地。
关壑可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还未等他来得及反应,一个巨大的黑影已如雷霆般砸向了他——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桌子,此刻被他用尽全力甩出,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地砸向了那黑影的身体。
见着一击得手,关壑立刻借着优势,迅速靠近那人。将早已脱手的砍刀踢远,
他俯下身子,双手紧握着桌腿,肌肉紧绷,再次猛地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砸向那人的身体。
“砰!砰!砰!”连续几声闷响,每一次砸下都如同重锤击打在鼓面上,回荡在空旷的木屋中。桌子在关壑的力量下逐渐变得不堪重负,碎裂开来,这下变得和别的木板一样了,破烂且软趴趴。
而那人则躺在地上抽搐,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生怕那人仍有余力反击,关壑仍旧绷紧神经,迅速奔向角落。捡起了那把被踢远的砍刀,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警惕地盯着那人影,虽然内心深处对血腥的场面有所畏惧,不敢轻易挥刀,但他深知此刻的退缩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暗自下定决心,他紧握砍刀,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准备在对方有任何起身的迹象时,就立刻挥刀出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影只是轻微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沉寂,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烂木板,扔向那具身体,确认了对方已经失去了意识。
关壑意识到自己的任务要求是反杀,但眼前的目标仅仅是晕厥。
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道德抉择。他连一只老鼠都不敢杀,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槛,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过不去。
不过并没有纠结太久,很快,他的脑海中就传来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那人居然没等补刀就先撑不住断气了。
[本次考核已结束,将于五秒后返回主线。]
【成绩概览】
实践考核成绩:91分
【加分项】
-房间探索度100%,+20分
-顺利完成仪式,+20分
-整体通关时间少于90分钟,+30分
-未使用任何法术通关,+10分
-情绪稳定,+10分
-暴力手段击杀目标,+1分(有道德,但不多)
[权位等级已提升至1,为您开放更多权限。]
[权位等级上限提升至3,请再接再厉。]
当提示声渐渐消散,看着正在逐渐化作微粒的场景,关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于“有道德,但不多”的评价,他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
他之前就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异样,而现在,杀人这一行为居然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中的巨大震撼,仿佛他不敢杀人仅仅是出于对鲜血的恐惧,更让他明确了这一点。
同时,随着权位等级的提升,他借着那微妙的转变。竟然发现自己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似乎缺失了某些东西。
他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塑造出来的伪人,外表看似真实,但内在机理却截然不同。
这种发现让关壑不禁感到一丝害怕。他害怕因身体的确实而变得残疾,害怕因灵魂的缺失而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这太可怕了!”关壑开始还这样作想。
不过,正如他一贯的风格,他并未让过多的忧虑占据心头,很快便将这种不安抛诸脑后。
与其搁这焦虑,不如去好好吃点东西睡一觉,只有吃饱喝足了才有可能找到自己缺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