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倾听,我如诗般静谧而优雅,透过歌声,知晓那扭曲的灵魂~”
“你曾目睹,我如画般美丽而光洁,透过阳光,揭开那荒诞的千面~”
“……”
在关壑又一次陷入沉思的边缘时,那悠扬的歌声如清泉般涌入他的耳畔,将他从恍惚中唤醒。
“欸?……怎么又来了?”他心中嘀咕着,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份协议的文字。那些文字似乎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只需要专注阅读,便能深深刻印在他的记忆之中。只是哪怕再专注也是会陷入那无意识的呆滞中。
“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难道是穿越的后遗症吗?”关壑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他认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发呆状态并非好事,但却一时之间无法解决。
“歌声似乎就在门外?”
“难道是屋子的主人?”
正当这个念头在关壑脑海中闪过时,那曾经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再次悄然回荡。
[回归后的首个驻足之地,你赋予它家的意义,它为你所有,它为你所控]
随着话音落下,关壑的脑海中清晰地展现出了这个家的全貌。三层楼中,除了他现在所在的房间和旁边的卫生间,其余的空间都还未经过装修,线路和管道都还裸露在外。
“显然,门外若有动静,那定是个不老实的闯入者。”
关壑心中暗自思量,若这屋子已有主人,他自会恪守礼数,谨慎行事。然而,此刻他意识到,这个家的主人,正是他自己,那便无需再有任何顾虑与限制。
他可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实。
“不过还得做一点准备。”
在房间里,关壑找到了一柄独特的黑伞。这柄伞犹如一件精致的奢侈品工艺品,显得庄重而华贵。
伞柄并不如其他伞一样弯曲,上面嵌着金黄的看上去像是麒麟的塑像,伞面如丝绸般顺滑,其上用金丝精细地勾勒出银杏叶的图案,撑开来高调奢华,合起来低调内敛。
“这可比铁棍水管有力多了!”掂了掂伞的重量,关壑心中有了这样的判断。
作为伞来说这一根有些太重了,但作为武器则刚刚好。尤其是伞柄,那凹凸不平的形状很适合拿来砸人。
走到门前,关壑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怕是假的,但比起被动等待危险到来,他更喜欢主动一点。
猛地拉开门,歌声戛然而止,也许是高潮到来前的停顿,也许是被碰撞声打乱了节奏。
门外雾蒙蒙的一片,和卧室的光明敞亮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还未等他出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就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如同刺骨的寒风,穿透他的心灵。
这个声音与之前的歌声不同,它更加冰冷、更加刺耳,仿佛直接来自地狱的深渊。
眼前的黑雾似乎凝实了些许,关壑可不敢让它真正凝实,赶紧压制住身体的颤抖,挥舞起手中的重伞。
“就这?”看着眼前的黑雾逐渐变得稀薄,歌声所带来的寒冷也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但还未完全离去。
他虽目不能及,但那毛骨悚然的女声却似乎近在咫尺,如同幽暗中的鬼魅,他甚至可以隐约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就萦绕在他的耳畔。
关壑心头猛地一颤,神经再度紧绷如弦,但意识到那些能被物理手段影响的存在,应该并非厉鬼或太强的怪物,他稍微松了口气。
果然不出所料,那磁性的声音很快又在关壑的耳畔响起:
[生于你,亡于你,因矛盾而生,因认同而去,无需恐惧,亦无需逃离]
这次,声音却也是以歌唱的形式出现,与那阴冷的女声交织在一起。
“怎么连你也开始唱歌了?”关壑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他确实对这类艺术表达一窍不通。
“难道我穿越到了一个不唱歌就会撞鬼的世界?”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他知道自己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状况。
眼前的黑雾中,一个身影渐渐浮现,那是一位身着红色礼裙的女人,她的出现让整个场景更加诡异。
面对眼前穿着红色礼裙的诡异女人,关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但又深知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显然不是正常人,关壑没等女人进一步行动,直接跑到了她的身前,紧握着伞身,用力一挥,实心的伞柄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脑袋。
“砰”的一生,伞柄与女人的头部相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响,并没有血腥狰狞的场景,女人的头只是被敲散成为了黑雾,且再也没能重聚。
诡异的是哪怕这样都没能停下她的歌唱。而更加令人恐惧的是,在无头的身体旁边,再次出现了同样的女人,仿佛是她的镜像一般。与此同时,歌曲中的人声也多了一道,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刺耳的旋律,让关壑感到头皮发麻。
“啧!”关壑心中骂了一句,“怎么还变多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环顾四周,发现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而那些女人正缓缓向他靠近,每一个都是一幅享受的模样在忘我的歌唱,眼神病态扭曲。
关壑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房门,用力扣住把手,狠狠地将门关上,隔绝了那群诡异的女人。
关壑的目光落在窗户上,仿佛看到了逃生的希望。他迅速冲向窗户,然而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令他的头皮一阵发麻。窗外,烈日炙烤着大地,阳光刺眼,但街道却异常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关壑以前总觉得午休时分的街道过于安静,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此刻,结合门后那诡异的黑雾,他的恐惧愈发强烈。他犹豫了,不敢轻易跳窗出去。虽然只是二楼,但楼房的高度却让他望而却步,他无法狠下心做出跳窗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待在这个房间里,必须找到自救的方法。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窗外的世界酷热而安静,门外的世界阴冷而吵闹。房间内,关壑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仿佛陷入了某种呆滞的状态。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猫叫打破了沉寂,将关壑从呆滞中唤醒。
小猫的叫声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总能在关壑陷入呆滞时出现。
他看向那只小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份协议的内容,海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正是那份四百多页的条款,桌面上的文件也随着信息的注入而迅速翻动,直到最后一页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赋能服务申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