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
说着，李亖就把一只猪小腿递了过去，而洪凌波闻言，刚伸过去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你想干吗！？”
见她一脸的警惕，李亖也十分无奈，“放心吧，你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我没兴趣。”
“况且有你师傅在，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看了眼身后打坐的李莫愁，洪凌波这才放心的走过去，接过李亖递来的猪腿，“怪大叔，你想问什么？”
“怪、怪大叔？”
听着洪凌波的称呼，李亖略显无语，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相比妖怪而言，怪大叔这个称呼还算正常。
“小洪啊，你跟我说，你们是不是要去嘉兴？”
“对啊。”
可惜，在洪凌波本能的回答完后，她才注意到不对劲，“你怎么知……”她刚开口，李亖一把就用猪腿堵上了她的嘴。
“嘘！小点声。”
见李莫愁没啥动静，李亖才继续开口，“再让我猜猜看，你们是不是要去找一个叫陆展元的人？是要去杀他，没错吧？”
“是因为，他在十年前抛弃了你的师傅，娶了别的女人，对吧？”听完李亖的话，洪凌波不禁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哼哼，我还知道，你师傅她是因为十年前，被一个大理天龙寺的高僧阻拦，所以等到现在才去杀他的。”
对此，洪凌波仿佛找到了新大陆一般，“真的吗？”
就在两人准备深入交流时，对面的李莫愁突然开口了，“咳咳！徒儿，既然换到了就快点回来，明早还要早起赶路呢！”
“是，师傅……”
李莫愁这一喊，洪凌波立马又蔫儿了，在她离开后，李亖也吃饱喝足了，准备休息。
深夜，李亖并没有睡觉，感受着丹田之内的真元，可惜，无论他怎么想也没想明白，这些金色的真元，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他也尝试过运转独孤求败传给他的心法，但无论如何都凝练不出内力，更别提真元了。
而且，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丹田内凝聚的内力就一股脑的，全都漏了出去，仿佛自己的身体就跟一个破了洞的气球一样。
次日一早。
“徒儿，准备出发了。”
听着对面传来的动静，李亖缓缓睁开了双眼，“李道长，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显然，李莫愁并不打算理会李亖，而洪凌波闻言，却大大咧咧道：“这又不关你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确实与我无关……”
见李莫愁依旧没有好脸色，李亖也懒得多说，“只是今日一别，你我日后，未必还能再见，在此，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莫愁闻言，依旧没有开口，而李亖则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虽然是陆展元有错在先，但其他人是无辜的……”
一提到陆展元，只见李莫愁眉头一皱，手中拂尘一甩，冷冷道：“你果然是那个臭和尚派来的！”
还没等李亖解释，李莫愁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李亖面前，手中拂尘一挥，顿时就缠住了李亖的手臂。
可惜，自己完全拉不动他。
“非也，我只是不想李道长你累及无辜罢了。”
见李亖依旧想狡辩，李莫愁也懒得废话，“这些话，你就等到了地下和阎王说去吧！”
然而，几番交手下来，李莫愁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是李亖的对手。
正打着，李亖突然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李姑娘，我在这再送你两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看着地上的李莫愁，李亖脚尖轻点，踩着树枝就向着远处飞去，“今日一别，希望李道友，能够好自为之。”
然而，逼还没装完，“靠，我的剑没拿……”
只见他刚飞走，又飞了回来，在拎起巨阙剑后，再次跳到树上，消失不见。
洪凌波见状，刚准备去追，却被李莫愁一把拦了下来，“没有必要去追，赶路要紧。”
一行数日，地点：嘉兴。
“我滴个乖乖……”
“这……这身材、这模样，他难道是妖怪吗？”
大街上同行的两位书生，看着李亖那庞大的身躯和那衣服下呼之欲出的爆炸性肌肉，再加上他脖子上顶着个十分显眼的牛头，顿时感到目瞪口呆。
一时间，大街上对于李亖身份的猜测，络绎不绝，“这绝逼是妖怪啊，哪有人的身材能，嗯～，这么变态的？”
“笑话，哪有妖怪会大白天的冒出来？来吃席啊？”
听着四周络绎不绝的议论声，李亖不禁感到一阵汗颜，“算了，还是先补充补充体力吧。”只见他径直走进了一家酒馆，坐了下来。
“小二！”
李亖这一嗓子，上一秒还闹哄哄的酒馆，下一秒就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就连大气都没几个人敢喘。
柜台前的掌柜见状，连忙命令店小二上前招呼，而店小二哪有选择的权利，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走了上去，询问道。
“这、这位爷……您、您想吃点啥？”
然而，就在李亖思考片刻后，准备开口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自己好像没带钱。
眼见李亖不说话，店小二这下彻底慌了，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这位爷不会真的是妖怪，要吃人吧？
还没等众人意会，李亖直接就从酒馆溜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街边的面摊，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新开业……前十名顾客免单？”
与此同时的大街上。
“你说什么？那怪物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怪物没钱吃饭，逃单了？怎么可能……它可是妖怪诶，谁家妖怪吃饭还付钱啊？”
“我的天呐，它把酒馆里的人都吃了？”
当地的县衙中，一时间接到了无数群众的报案，“你说一牛人，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凶器？吃人还不吐骨头？”
“好大的胆子！”
说着，那名捕快一把就将报案的人薅了过来，“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给我带路！我得好好的去会一会他。”
“牛人？我倒要亲眼见见，他到底有多牛！”
王捕头，人称王霸，当地有名的，仗着王家的势力，在官家了谋了个一官半职，又凭借一手霸王刀，整日里欺行霸市，好不威风。
捕快丁：“真的有妖怪？就让他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一旁的捕快甲闻言，随即解释道：“哪有什么妖怪，无非就一些江湖人士作乱，被他们夸大其词了而已。”
“不过……即便是这种事儿，也不是我们能惹的。”
捕快乙：“老甲说的对，我们就一普通人、混饭吃，天塌了还有个高的人顶着，一个月几两碎银子？拼什么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