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过儿……”
电视中播放的这部经典电视剧,李亖每天晚上都看。
可惜,身心的疲惫,也就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得到释放。
仅在沙发上躺了片刻,一股困意便涌上他的脑海。
就在李亖闭上眼睛的这一刻,只听“轰隆!”一声,窗外一道惊雷,直接将李亖从睡梦中惊醒。
“我丢……”
李亖艰难的睁开眼皮,只见电视机的画面变的一闪一闪起来。
“坏了?算了,打雷就先不看了,早点睡觉。”说着,李亖就拿起了遥控器,“怎么回事,没反应?难不成真被雷劈坏了?”
这大晚上的,又困意缠身,李亖也懒得多想,起身就要去拔电视机的电源线。
然而,就在李亖接触电线的瞬间……
“啊……卧槽!啊……”
刹那间,火花四溅,放眼望去,只见那刺眼的火花中,隐约还伴随着一道惨绝人寰的呐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亖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
极其狭小的空间内,伸手不见五指,听着四周杂乱无章的水花声,李亖略显惊慌,“水声?靠……我现在不会在水上漂着吧?”
虽然他努力的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可惜,不论李亖怎么用力,他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靠!我还不想死啊!”
此时,瀑布之下……
一位白发男子手持一柄木剑,屹立于流水之间。
“斩!”
刹那间,独孤求败手起剑落,就连那飞流直下的瀑布都被他一剑斩断,一分为二。
然而,就在他结束修炼,准备离开时,一道极其细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什么声音?”
一抬头,只见一个摇篮,此刻正顺着水流从高处落下,独孤求败见状,纵身一跃,一把将摇篮拥入怀中。
听着摇篮内传出的啼哭声,独孤求败不禁眉头一皱,“究竟是何人,竟如此狠心……”
然而,就在独孤求打开篮子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牛首人身的婴儿,“这……”
与此同时,李亖也迎上了独孤求败的目光:这老头谁啊?头还这么大?正想着,独孤求败突然将他从摇篮中抱了起来。
“我靠,这这这……什么情况啊!”
看着怀中一直“嘤嘤啊啊”的李亖,独孤求败连忙对其安抚道:“乖,不要怕,叔叔我不是坏人。”
直到李亖被独孤求败抱在怀中,他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老者,虽一头白发,但面容却十分年轻,完全不像一个老年人。
随后,李亖就被独孤求败带回了山谷,眨眼间,来到了六年后……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独孤求败……”
此时的李亖正拿着一根树枝,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我这是穿越到电视里了?不过……为什么我穿越成这副模样?啊啊啊!!!”
“小亖,练剑的时候得专心,不可胡思乱想。”
不远处,正盘坐在石阶上的独孤求败突然睁开双眼,对着李亖招呼道:“小亖,你过来,为师有话要对你说。”
“来了,师傅!”
“小亖啊,为师虽不知你为何生得一副牛首人身的模样,但我明白,你心性纯正,绝非居心不良、讳恶不悛之辈。”
说着,他还不忘抚摸着李亖的牛头,“可是……这江湖之中,人心险恶,你不可不防。”
李亖闻言,刚准备说些什么,独孤求败却摇了摇头,“为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说完,他突然起身,向着山谷内的石室中走去,不一会儿,独孤求败就拿着一把黝黑大剑走了出来。
“虽然你先天有缺,无法凝练内力,但好在你天生神力,已非常人可及。”
说着,独孤求败就将大剑递给了李亖,“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此剑与你最为契合。”
看着独孤求败递来的玄铁重剑,李亖心中大喜:我去,这就是玄铁重剑?杨过手里的那个?不过这把剑这么重,我拿的动吗?
“我去,好重……”
然而,还没等李亖搞明白怎么一回事儿。
只见独孤求败突然一改往日模样,厉声道:“今日,为师便要传你独孤剑法,望你日后好好修炼,能在这乱世之中,博得一席之地。”
“看好了!”
一转眼,又是十五年……
此时的李亖,在与雕兄的常年切磋下,虽依旧无法凝练内力,但剑法早已大成。
“哈哈哈……雕兄,这次你可又输了。”
李亖看着落败后,略显颓废的雕兄,不禁调侃了起来,而雕兄闻言,依旧坚持嘴硬,“昂!”
即便雕兄绝非常雕,这些年体型也越发庞大,长的跟头怪兽似的,但靠着独孤九剑、玄铁重剑和天生神力的加持,李亖的实力早已轻松碾压雕兄。
一牛一雕说着,随即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自师父羽化至今,已有十年……”李亖看着师父独孤求败的衣冠冢,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雕兄,我打算离开了……”
“昂!”
对此,雕兄却并不意外,在李亖第一次战胜他时,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不过,在李亖离开前,还有最后一关等着他。
次日一早……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直到追上您的步伐!”
李亖对着独孤求败的石碑拜别后,刚起身准备离开,一只大鸟突然从天而降,“昂!”
“雕兄?”
看着来雕,李亖那略带伤感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微笑,开口调侃道:“你不是说,不来送我嘛。”
“昂!”
李亖闻言,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意已决,不必继续挽留了,若是我一直停滞不前,又如何能赶上师尊的脚步。”
见李亖眼神坚决,雕兄眼中的光芒,不禁黯淡了几分,但紧接着,它又振作了起来。
“昂!”
说完,它便自顾自的转身离开,没一会儿,雕兄就叼着一柄玄铁剑走了回来,“昂!”
只听“嘭!”的一声,它口中的巨剑就掉在了李亖面前。
看着地上的玄铁重剑,李亖很果断的拒绝,“你难道忘了,我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了,这把剑,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雕兄见状,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一下子又颓了。
见此,李亖连忙来到它身边安抚道:“放心吧,这次我出去,除了历练以外,就是专门给师父找继承人的。”
“等找到了,我第一时间就把他带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
“昂!”
听到李亖的回答后,雕兄这才重新振作起来,而李亖此刻也不再逗留,径直的向着山谷外走去。
“雕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