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湖镜
一黑发少年躺着在宛如镜面的海上。
一道透明的婀娜人影悬浮在上空。
“这小子的身体,有些意思呀!”女子低头看着少年口中喃喃着。
“不过倒是傻乎乎的!”女子笑了笑,将一道透明的丝线从熟睡的少年身上收回。
“送你走吧,傻小子!”女子一挥手,将一道繁杂的印记打入少年身体内。
“这天湖镜可是个宝贝呀,只可惜损坏严重,只剩下储物的基本能力,这小子体质不一般,能进来倒是能进来,只不过,实力太弱,没什么用呀。”女子趴伏在少年身旁,看着少年的熟睡脸庞。
“唉呀,我还得呆在这破地方什么时候呀!”女子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头,长腿也不断的踢踏着,蓝色长发飘飞。
“小子,长那么帅有什么用啊!提升实力啊!”
……
“提升实力啊!”
“谁在说话?”薇恩猛地从木床上惊醒,四处张望,附近一个人影都没有,正午的阳光已悄然变成了晚霞余光,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柔媚的女子声音。
薇恩很确定刚才绝不是幻听,而是真真确确的听到的,只不过记忆中却没有任何人能和这女子的声音对上。
这世界异常的古怪太多了,目前为止带给他的“惊喜”真是接连不断。
“身体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在觉醒仪式上,是什么力量让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又是什么让我这原主人的身体被我给侵占了呢?”薇恩现在一脑袋问号,薇恩皱眉思索着,手也习惯的放在了下巴上摩挲着。
“应该不是觉醒仪式出了问题,根据原主人的记忆来看,觉醒仪式都是很温和的,只是将身体的力量引导出来,不是直接让力量弄死主人。”
“觉醒仪式杀人这种事在这个世界也是头一遭吧?还真是倒霉?”薇恩吐槽了一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
“咕噜噜!”
不和谐的声音从身体里传来。
为了以后的身体发育需要,薇恩决定先找点吃的。以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枯想是不会有答案的。
“这衣服,还真是够旧的!”薇恩有些嫌弃的从床柜上拿起麻布衣物。
说归说,薇恩还是没有拒绝这衣服,麻利的穿好衣鞋,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
薇恩环视一圈。
房子整体架构很破旧,像是上世纪的产物了,房梁上也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客厅也只是个稍大的房间,里面摆放了一套木制座椅和几个木柜,上面也是灰尘一片。
“靠,这房子,给狗,狗都不住。”薇恩有些无语的骂了一句。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心要赚点金币给它换了。
薇恩来到了客厅的另一个房间,大概是厨房,土砌成的灶台上支着一口像是农村烧火大锅,他翻箱倒柜的从柜子里只找到了几份调料和一些萝卜土豆,和一些主食米饭。辛好窗台上晾着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腊肉,让餐桌上不至于满面绿。
在家里,父母为了培养他的独立意识很早他就学会了怎么用有限的食材做一顿风盛的晚饭。
“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还有这些植物。”薇恩颠了颠手里的土豆,个大饱满,倒是个做土豆丝的好材料。
薇恩捻了调料尝了尝,确认有所需的调料之后,撸起了袖子打算给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姐姐露一手。
……
夜,慢慢的笼罩天空,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
灯火摇曳的木屋里,人影从厨房中跑出,一边哼唱着陌生的歌曲。
“嘎吱”
客厅的木门被推开。
薇恩从厨房中探出头来,看了看一脸疲惫的温蒂走了进来。
“饭马上就好,稍等一下。”薇恩笑了笑道。
温蒂嗅了嗅可爱的小鼻子,有些狐疑的跑进了厨房,闻着菜香味道,又打量着眼前正翻炒着土豆丝的弟弟,又看了看木桌上的土豆炖肉,吃惊的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薇恩点点头,麻利将土豆丝装到木碗里,随意的说道:“对呀,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吧?”
“这倒是…”温蒂思索了一下,但随后她又反应过来,“不,不,不,我要问的是你是怎么会做饭的?还有这些菜品是你从哪里学的?还有你为什么起床了,你应该会睡到我回来的呀?”
温蒂连连摆手说道。
“等等,等等,你肚子不饿吗?”薇恩笑着反问了一句,端着土豆丝来到了客厅。
“先吃饭吧。”薇恩坐在了木椅上,伸手示意温蒂坐下。
温蒂坐到了木桌对面和薇恩相对的位置。
她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弟弟,在她印象中弟弟好像一直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单纯且幼稚,总是说着要做人类的“勇士”,人类的“英雄。”
“难道是?灵魂夺舍?!”温蒂学习的是光辉的教堂魔法,作为一个普通的见习侍女,她知道自己该充实自己的大脑,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
所以在教堂的日子除了学习大地魔法,她还会经常翻阅教堂收录的各种书籍。
而在某本古老的典籍中,她看到了这个关于“灵魂夺舍”的邪恶秘法。
这本秘法可以将一个灵魂强行侵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并霸占他的身体。
在教堂的教义里,生命是伟大且珍贵的,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贪欲而侵占别人的身体,属于为世间所不能容忍的邪术。
不过想要分辨是不是原主人也很容易,这种邪恶的秘法是不能继承原主人的记忆的,只要问一些两个人共同的回忆就可以轻易分辨。
想到这里,温蒂不由得眼神变的犀利,她试探着问道:“弟弟,你还记得姐姐的生日吗?”
温蒂说完就紧盯着眼前的薇恩,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有一丝不对,温蒂只好先制服她之后再送到教堂看看有没有办法了。
薇恩愣了一下,从香甜的米饭中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你生日还很早吧?姐姐要提前过生日庆祝今天我的觉醒吗?”
温蒂听完这狡猾的回答,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法杖。
如果这身体的主人不是她的弟弟的话…
薇恩思索了一下又说道:“我还记得母亲给我讲过,那是雪年的十二月十日,他们从路边捡到了你带回家收养,不过他们不知道你的生日,所以就将那一天定为了你的生日,我没记错吧,亲爱的姐姐。”
温蒂听完这番话,愣愣的看着弟弟。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温柔的笑,手中的法杖也松了下来。
“这真是我的弟弟,赞美您!亲爱的母神!”温蒂在心中感谢着伟大的神。
“你是不是想拿这个来考验我?太小瞧我了吧,如果连你的生日都记不住的话,那我算是个男人吗?”薇恩笑了笑,随后光速的消灭了碗中的米饭。
“怎么会扯到男人呢?真是个笨蛋。”温蒂将法杖收到腰间。悄悄抹去眼角的一丝晶莹。
既然眼前的是她的弟弟,那就不用着急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