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实验了很久,突然大脑一阵眩晕,他双眼猛的变成斗鸡眼,身体一抽,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吓的正在闭目养神的海大爷一激灵。
睁眼就看到张寻吐着舌头,身体不停的抽搐,他快速来到张寻身边,伸出手按在人中上。
“小张!!小张!!”
一边按人中,一边拍打张寻脸颊。
嘴角泛白沫,张寻抖了抖昏迷了过去。
“难道小张也被感染了?!”
海大爷将张寻也抱到了床上,床并不大,属于单人床,但好在海莉莉身材很好,俩人刚好能躺,挤了个满满当当。
张寻都被感染,看来自己也会被感染,海大爷尽管焦急,却计划着如何再跟孔轩要来两支药剂。
将孙女的黄白相间的袜子脱了下来,这里的东西海大爷也不敢再用。
寻思了半天,便带着袜子出了门,很快带着袜子返回。
“小张啊,你坚持坚持,大爷这也是救你的命。”
将湿漉漉的袜子盖在了张寻头顶,海大爷双手合十祈祷着。
第二天,孔轩没有来,但在下午,海莉莉猛的伸展四肢。
张寻被一脚加一拳,打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闷哼。
“卧槽,嘶,我的头!”
额头撞在木板上,张寻睁开眼睛,发生了什么?!
“啊!!好疼!!”
海莉莉的痛呼声让张寻顾不得自己的额头。
他从地上爬起来,见海莉莉正在床上乱蹬,肌肉在蠕动,指甲猛的变长,带着银色金属光泽。
“莉姐,你坚持住啊!!大爷!!大爷!!”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张寻一咬牙死就死吧,他撑起身子,猛的压在海莉莉的身上,用手抓着对方的手腕。
指甲划过张寻胳膊,血液流了出来,张寻涨红着脸,他已经被强化过了,却按不住现在的海莉莉。
脑门上已经干瘪的袜子掉在海莉莉脸上,张寻也没空去管。
“大爷!!大爷你人呢!!”
哗啦一声门被拉开,嘴唇干裂的海大爷听到了声音,一进门借着光线便看到张寻骑在自己孙女身上。
“大爷,快按住她!!”
海大爷快步赶来,跟张寻一起按住海莉莉。
“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她就在叫。”
“你的手不要紧吧?”
血液染红白色衬衫,张寻回了句没事,俩人便合力将海莉莉按在了床上。
由于两人力气太大,单人床被按到塌陷,坚持了足足半小时,海莉莉才停止了挣扎,冒着绿光的眼睛,留下眼泪,沙哑道:“疼,松手啊。”
“没事了?”
张寻松开了手,整个人也松了口气。
海大爷往旁边一靠,这才想起来,张寻不是昏迷了,这没等来药剂,人却醒了呢。
翻身从海莉莉身上下来,张寻脑门全是汗,他擦了擦脑门,蹙眉闻了闻道:“我记得自己好像抽过去,过去几天了?
我人都馊了。”
海大爷闻言脸色一变,看到了孙女旁边的袜子,转移话题道:“我刚才出去寻找水源去了,才回来就听见你在喊。
昏迷一天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海莉莉撑起身体,张寻刚才的样子真把她吓到了,满脸狰狞掯着自己,回想起自己突然昏迷,便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寻感觉口渴的厉害,他来到取水的坑处,打了一桶水上来。
“死就死吧,少喝点应该没关系。”
正在给孙女解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海大爷见张寻想要喝地下水忙阻止道:“小张,那水不能喝!”
“大爷,实在不行咱们就也打那个什么药剂吧,我不行了。”
把脸贴近桶里就开喝,张寻来了个水饱,将桶往边上一放,倒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海大爷嗓子都要冒烟了,张寻摇了摇头道:“没啥问题,大爷你少喝一点应该也没问题,你肯定也没喝水吧?
大不了咱们就不去魔法世界。”
“成吧。”
海大爷没敢多喝,只喝了两口,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润了。
久旱逢甘霖的感觉,仿佛重生一般。
海莉莉肚子咕噜噜乱叫,张寻闻声一乐道:“那边有牛肉,省着点吃,咱们还要换黄金呢,顺便给我和大爷也来点。”
知道自己成为了累赘,海莉莉没发现身旁的袜子,撑起身子,拿起牛皮靴穿在脚上,借着光亮,拿出牛肉切了三块下来。
海大爷嗓子不再冒烟,也跟着吃着,可怎么吃都饿,他也是在咬牙坚持。
真比三人谁最能吃,海大爷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三个人,吃了一块,还想再来一块,张寻觉得牛肉还有不少,再来点,应该也没什么。
就这样,三人不知不觉吃了近二十斤的牛肉。
距离回去只剩下五天,张寻一愣,这不对啊,再吃下去他们怕不是还要挨饿。
看着还剩下一半的牛肉,张寻觉得二十五斤牛肉,每天能够支配的也就五斤。
再算上孔轩来交易,到时候怕不是真要挨饿。
让海莉莉将牛肉给他,张寻抬手就给丢储物空间中,双眼一闭道:“省着点,以后每天一斤,总得给孔轩那边留点交易用。”
“你刚才的那是什么?”
海莉莉蹲在张寻身边有些好奇,她眉眼带着笑意突然来了句:“谢谢你张寻。”
莫名其妙睁开双眼,两双眸子对在一起。
旁边海大爷呼吸都放慢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出现在车底?!
咕噜,张寻正尴尬,突然肠子飞速蠕动,他脸色一变,猛的起身,迈着螃蟹步朝着外面跑去。
海大爷刚不明所以,吃牛肉的时候又喝了不少水。
他肚子也是猛的一抽,站起身脚步一颠,紧随张寻出门。
只剩下海莉莉一脸不知所谓的待在地下室,看样子是闹肚子,可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远处草丛里,张寻龇牙咧嘴,不断进行轰炸,刚抬头就看到海大爷跑到了他旁边。
两人一顿顿轰炸,足足半小时才停止。
张寻苍白着脸,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自己光顾畅快,现在才想起来没有纸。
大老爷们儿,是时候回归年少了,张寻移动到一片灌木前,看着上面带着淡淡蓝色纹路的叶子,又退了回去。
万一这什么天启病毒,从自己的菊部入侵,那岂不是死的很冤枉。
“怎么回来了,给我带一片啊。”
张寻脱下衬衫,沿着袖子,用力一扯,将短袖递给海大爷道:“植物带蓝色,我不敢用啊。”
想到地下水都是绿的,海大爷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清理完毕,海大爷安慰道:“我也有两个袖子,要不下回用袜子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早知道就用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