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云一片,带阳光璀璨,陈开业,这位新上任的皇帝,望着窗外,心中感慨,内忧外患,父亲还真是看得起自己,留下一个好题目啊!他也不怕先辈找他麻烦!想罢,他转身离开阳台,准备上朝,身后的仆人为其牵衣戴挂,当换上皇袍后,他便迈步而去,
朝堂之上,一众官员皆谓之新帝无能,只知吃喝玩乐而不见其整顿朝纲,他听后翘了翘嘴角,忽视掉他们的言语,坐上龙椅,道了一声,“众爱卿可知边关疾患,需有志有能之人出面,可有推荐之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多时,武功辅政大臣秦龙单膝跪地,道,“禀皇上,臣愿意带兵出征!卫国保民!”
听他回答后,陈开业想了想,心道,这老家伙谋划已久,心机叵测,若是让其回归,那必然是放虎归山,反过来倒打我一钯,这背后可不好受,便道,“爱卿年事已高,且是我朝元老,若是有个闪失,我无言对先帝!这场仗就当作是培养新将才吧!”
秦龙听后知道皇帝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若不在此时出去,怕是再无机会,便道“陛下之心老臣明白,不过此战十分重要,臣恐有所闪失,故请陛下让老臣随行,以防变故!”
陈开业笑了笑,道,“爱卿的身体怕是受不住这远征劳顿之苦,这一来一回必是会大病一场,这场仗虽然重要,但还是比不过爱卿啊!故就先在这京城暂住几月,我也好拜访爱卿,其余的就别再说了!”
秦龙深知光明正大的,是走不掉了,便道,“谢主隆恩,为老臣着想甚微,臣感激涕零!”
随后便退入队伍中,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陈开业望着群臣,道,“可有推荐人选?”
不多时,一年轻武将走了出来,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新一届武状元,见他英气十足,生的好生俊俏,一双丹凤眼里充溢着自信,行过一礼,道,“微臣皇甫上卿,斗胆请试!”
陈开业道,“是吗?你可有把握?”
他跪下道,“八成!”
陈开业听后,道,“若败退归来,作何惩处?”
他道,“末将愿提头来见!”
陈开业道,“好!豪气!朕就许你之言!不日便带兵出征!”但心底还是做好了其它打算,若是将成败交于一人,胜则欢,败则泣,不利于整顿朝纲,修理民生。
过了一会,又道,“爱卿有此胆气,朕很是欢喜,待朝会结束,留下来,朕好看看爱卿之才啊!”
皇甫上卿心道,皇上是要试探我的虚实,刚才斗胆出列,是遂了皇帝心愿,止住尴尬场景,若是才能不显,这荣耀怕是去而不返啊!便道,“多谢皇上抬爱,末将定会竭我之能,报效我朝!”
陈开业笑了笑,道,“众爱卿可还有事情禀报?”
见无人回话,道一声退朝,便径直离去,皇甫上卿跟随其后,来到后花园,坐于亭上,陈开业道,“爱卿可知我为何叫你来此?”
皇甫上卿微做一笑,道,“陛下是想试试我是否可担此重任,不知臣下是否说错?”
陈开业哈哈笑了起来,道,“爱卿果然智慧,那你可知若是你才能不行,朕会如何处置?”
皇甫上卿起身跪下,心道,怕是会将我作为一个傀儡将军吧!但圣意不可透彻,知道便是死,便道,“臣下猜不透陛下意思!还望赎罪!”
陈开业笑了笑,望着他,神色喜悦,心道,会做人的人,活得总是要长一些,故作深沉,道,“怕是爱卿不说吧!”
他笑了笑,心道,言不可堕我之志,意不可有奸邪之魅,过于奉承,便会被认作小人,没有骨气,便难当大任,便道,“陛下之意乃圣主之意,臣不敢斗胆妄断,故不知!”
陈开业听后,心道,言中稳重,语字不多,达我之心意,可用,便道,“爱卿请起,我国正是危急关头,需要人才辅助,朕的言语稍重,望爱卿莫要介怀!”
皇甫上卿再次跪下,道,“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区区言语之重,定不改我报国之心!”
听后,皇帝将手覆于他的肩头,道,“有爱卿这等人才,吾大事可成矣!”
皇甫上卿又道,“卫我家国,本是分内之事,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开业将其扶正坐下,命人为其倒了一杯茶,道,“不知爱卿对此战有何建议?”
他喝了口茶,道,“我国国力未能积厚,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陈开业道,“如何智取?”
他道,“蛮人身强力壮,骁勇善战,但其主要以游牧为生,故并无固定之地,若要集结粮草必是耗时耗力,所以强攻应是其主要战法!我国守战,有地利优势,示弱于对方,待其轻敌意怠之时,再一举歼灭,保我家国平安!”
陈开业听后,哈哈笑了起来,道,“那朕就待爱卿凯旋了!”
他跪下,神色激动,道,“臣定不辱使命,击退敌军,保我边关安宁!”
陈开业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待其离去,他望着天边,心道,此人暂时还不会背叛,没有威胁,现在,老家伙才是最危险的,另一个辅政大臣虽无反叛之心,却有败国之行,不整顿整顿,这国家怕是要玩完了!想罢,便回到寝宫,休息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旦日,陈开业坐于桌前,阅读着眼前的公文,喃喃道,国家有这么太平?怕是某些人又调皮了,叫了身旁的太监前来,道,“传令下去,为武功辅政大臣加派些守卫,尽日京城有些不太平,出入的人都要严格检查!不得携带任何武器!这件事就交给吏部去办吧!叫他们小心看护,若是出了麻烦,依法而治!”
那太监应了一声,行完一礼,便将旨意传下。
京城内,秦龙于居室内思虑,不久便传来了那道圣旨,无奈之下出门迎接,见那太监,听他道,“秦龙,接旨!”
秦龙听后,双膝置于地面,拜了一礼,道,“臣在此!”
听那太监念道,“朕得先帝之令,善待二位辅政大臣,近日京城疏于治理,贼人颇多,故派遣一众侍卫前来保卫,望爱卿莫要推辞!”
听完,秦龙久附于地,心道,皇帝看来是急着取我性命啊!你不仁,莫怪我无义!想罢,将双手托于头顶,道,“臣接旨,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