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迪和许韬明、武勇宗找了个不是很显眼的角落坐了下来,静等着辅导员等会儿过来开班会,顺便用眼神扫射班上那仅存的五朵金花。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她们五个个头都不矮,身材都很高挑,皮肤都很白,其实算是长得不错的。“不,等等,这个女孩不错啊,我早上英语课怎么没有注意到?”李鑫迪用手肘拱了拱许韬明,右手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指了指坐在左侧两米开外一女生,低声的说道。乌黑的披肩发,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下,白者愈白、黑者愈黑。略显修长的脸部轮廓,配上挺拔的鼻梁,有点像序号中的“(1)”,只不过没有那么的圆,“()”相对更像颗瓜子。弯弯细长的柳叶眉下貌似是双不大的眼睛,却充满着机灵劲。一副知性范儿。许韬明扫了一眼:“哦,潘晓晓,我本科同学,上午估计是有事没来上英语课。”
正说着呢,潘晓晓好像听见他们在议论她似的,蹭的站了起来,完美身材展露无遗。她居然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嘴角上扬,面带微笑:“许韬明,好久不见,暑假过得可好?”伴随着甜美的声音,露出的两颗不算夸张的小兔牙,愈发显得理性中带着股灵性。
许韬明扫了眼他的两个室友,挺了挺满是肥肉的胸,笑着回应:“就那样呗。你呢,咋样?”
“我也没有干啥,就是去几个地方采风,拍了些照片。”潘晓晓话锋一转,脸一扭,居然朝李鑫迪笑了笑:“许韬明,听说你们宿舍有个同学也喜欢历史和阅读,就是这位李鑫迪吧?你也不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嘴里喊着许韬明的名字,眼神却落在李鑫迪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空气中似乎快速的进行了一轮胸部气流交换运动,一股气流从许韬明那挺起的胸膛跑向了李鑫迪的,一个泄了气,一个充了气。笑容也势利的从许韬明的脸上冲向了李鑫迪的脸,徒留损B脸上三行热汗,又不得不帮双方进行介绍。
原来潘晓晓上午的英语课有事没有参加,但下课后女生回到宿舍,话题十有八九都和今天在班级见到的男生有关系。据说有个叫李鑫迪的男生不仅英语不错,而且还和自己一样喜欢历史和阅读,因此过来认识一下。
李鑫迪本来就在这些女生中看她最顺眼,所以甚是乐意和其交往,青年的男子谁会不喜欢和一个与自己有相同兴趣爱好又美丽大方的女生聊天呢?
双方正从一些共同熟悉的话题,诸如哪里人氏、本科院校等寒暄开始,那个在迎新现场看到的大个子辅导员刘波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整个会场开始逐渐安静,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就是今天晚上的会议主持人,他的出现也就意味着会议的即将开始。都是高素质的人,也就不说话了。少数不熟悉学校行情的人,也很快注意到旁边的人,于是都跟着闭嘴。
刘导显然对自己出场后的纪律很满意,他走到讲台中央站着,嘴角稍稍上扬,微笑着用眼神从教室的一侧扫向那一侧,眼神所到之处,同学们坐得更直了。
“现在,我们开始开会。”刘导开始宣布会议纪律,“请有手机或者传呼机的同学把声音开成静音或者震动,开会时间不长,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请不要随意走动。”
李鑫迪赶紧把自己的诺基亚5110手机调整成震动,周边的同学要么掏出手机,要么掏出数字或汉显传呼机,也各自按刘导的要求做了。同学中拥有这些奢侈用品的并不多,一部诺基亚5110手机大概要一千多元,够正常同学两个月以上生活费了,就算是传呼机也不便宜。他李鑫迪不是因为在外面工作了两年有点积蓄,也不可能拥有这么贵重的生活用品。
“今天晚上,本来我们是要举行导师见面会的,可惜不巧,我们的几位导师都在异地有没法分身的学术会议要开,所以我们只单纯的开班会。首先,我们大家互相认识一下,每个人都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顺便就当作点名了。”辅导员刘波接着说,“我先来。我叫刘波,是你们这届研究生的辅导员,你们叫我刘导或者刘哥都行,我比大家大不了几岁。”
所有的同学挨个做完自我介绍,无非是“我是谁,我来自哪里,导师是谁,研究方向是啥”等常规问题,充其量有些人再谈谈自己的兴趣爱好等。每个听众好像都跟哲学家似的关心着他旁边的伙伴:“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来干嘛?”当然,也可以说好像保安似的。
讲台的主角最后仍是辅导员:“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H大。我们中的有些人,他本科阶段就在H大学习,对学校比较熟悉了。而更多的同学是从别的高校甚至别的城市考过来的,情况相对不了解。”刘导详细的介绍了H大的光辉校史,“咱们的母校成立这四十几年来,培养了大批优秀的学生。他们在祖国的岗位上,有的成了重要领导,有的成了科学家,还有的成了企业家。即便暂时还没有出彩的成绩,他们身上也流淌着H大的血液,也即将成为祖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骨干力量。”
李鑫迪打从内心笑了一下,但是不敢扑哧出来,继续听着大学辅导员这带有政委色彩的老师的讲话或者说是演讲。
“今天,你们也迎来了这难得的深造机会。你们都是天之娇子,是从百万本科毕业生中千军万马杀过独木桥来的。竞争可能还更残酷,除了应届毕业生还有不少是工作以后再考研的。不要小瞧了这股力量,他们很强大。这次咱们学院录取的前五名中就有一个是工作两年参加考研的,李鑫迪,请站起来给大家认识一下。”
李鑫迪有点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右手握拳左手包住右手呈作揖状,微笑的看了看刘导,然后轻轻地环视了会场半圈,嘴里小声的连说“谢谢、不好意思”之类的。表面的得体与低调无法掩饰他的开心,仿佛有个小人在他体内翩翩起舞,撩拨着五脏六腑的每个细胞,很痒很舒服。他能感觉到大家都在注视他,尤其是潘晓晓,眼睛发射出来的是两道炽热的光。他环视会场的时候,故意和她交汇了一下眼神,并“专门”笑了笑,她还以微笑并朝他招了招手。他,站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