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庞博说中了,座位不仅是前排,四面八方还全是女同学。
这让姜繁缕跟女生聊天都胆怯的人该怎么办!
姜繁缕此时也目光四处寻觅自己同桌,可同桌李毅淡若自如在原来座位上,根本不着急搬座位,此刻姜繁缕毫不疑问被女同学“包围”了。
姜繁缕咆哮道:李毅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过来搬座位。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根本不敢当着全班人的面大声喊出来。
姜繁缕此刻坐如针扎,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全都是女生的氛围感,让姜繁缕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甚至流露出一丝害怕神情。
正打算准备找借口离开座位。
“李薇,我来帮你整理书桌吧!你先坐会儿,我来帮你擦干净桌面。”
高恒瑞踱步往李薇座位前。
“不用,你赶紧滚,别来烦我。”
李薇一边整理书桌一边不客气说道,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课桌,眼睛都不曾瞧过一眼高恒瑞。
姜繁缕身旁左侧李婷婷嗤笑道:“哈哈,薇薇地舔狗又来了。”言语中满是嘲笑跟讥讽。
引得这片周围女生地一片笑声,这笑声中不乏有嘲笑,讥讽,戏谑…等等各种“欢声笑语”。
其他同学也被这笑声吸引,他们的目光一时间也聚焦于此。
他们看到高恒瑞站在李薇的桌前,其他同学就能将事情始末猜出来。
高恒瑞的行为司空见惯,每次他出现在李薇面前,总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对于高恒瑞来说,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同学们的笑声和调侃对他来说已经成了背景音乐。
姜繁缕也不由笑了起来,他其实还蛮佩服高恒瑞的行为。
自己却……
念及此处姜繁缕微微摇头。
高恒瑞以这样方式追求了李薇整整两年,期间不管李薇如何拒绝高恒瑞,高恒瑞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缠住李薇。
甚至告诉过老班,可依旧无济于事,老班也为他做过不少思想教育,可高恒瑞不听劝,最后在老班学籍的威胁下才稍微收敛些许。
高恒瑞也的确不再对李薇有过表白或过分的举动。
可高恒瑞没有放弃追求李薇,总是以同学之间要相互帮助的理由接近李薇。
这把老班怼的无话可说,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行为与某种渣男行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
姜繁缕哑然失笑,想看高恒瑞是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场景。
其实这本不该被嘲笑,毕竟对于高恒瑞这种纯爱行为很值得被尊重赞颂的。
然而,爱情是双向奔赴,如果另一方明显表示不喜欢,那么再过度纠缠下去,就只会闹笑话,让双方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对于被追求的一方来说,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压力,甚至可能会对她造成道德上的谴责。
“你笑个屁啊!你连舔狗都不如。”一道男声骂道。
姜繁缕低头扫视起来。
可环视一圈赫然并无异常,周遭其他人也并无异常。
姜繁缕也不敢主动问女生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暗道:奇了怪了,这到底是谁在骂,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脑海中,”
姜繁缕:!!?
震惊之余伴随着疑惑,但很快平静下来。
试探性问道:系统?
“没错,我就是系统,已经跟你这个怂比绑定成功。”
姜繁缕:……
这系统怎么跟自己看的小说系统不一样啊!
姜繁缕期待中的系统应该是在签订契约时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系统随之安排一系列专属面板或任务,获得奖励,最终主角屹立世界之巅。
怎么自己这个系统就这么悄无声息完成签订契约,还这么人性化,关键这说的话还都踏马是骂我的话。
系统不应该都是无条件地服从宿主一切,以宿主为核心的吗?
“别胡思乱想了,我都听到你这个怂逼说的话。”
姜繁缕惊愕,这系统连我心里说的话都能知道,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都没有?
“呵呵,不仅是你在心里说的一切话,就连你从小到大所有记忆我都知道。”脑海中男声不屑道。
姜繁缕惊愕,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
“那你能不能有点作为系统地觉悟,哪有系统像你一样张口闭口都是骂宿主。”
“呵,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个怂逼,遇到女生不敢说话,不敢打招呼,更不敢直视,扭扭捏捏像个男人吗!”
“还笑高恒瑞是舔狗,你连舔狗都不如,人家起码敢追敢爱,而你遇到喜欢的女生屁话都不敢说,只敢躲在角落里偷看,难道不是个怂逼吗!”
“你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太监,只敢想不敢做,你连当舔狗小丑的资格都没有。”
姜繁缕:……
时间仿佛出现停滞,万物俱籁,姜繁缕内心深处聆听镜片碎裂地声音,姜繁缕笑容瞬间凝固。
姜繁缕陷入深度沉默,大脑沉陷一片混乱,不知在想什么。
以至于李毅搬课本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你滚,赶紧滚,我不要你这个系统,哪有像你这专门揭人短说话的,哪有像你这个系统专门骂宿主的,哪有像你……”
姜繁缕在心里默默念叨道,肩膀下拉胯,一时间看起来颇为萎靡不振。
“呵,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不过接下来给你点专属宿主福利。”
姜繁缕听到这话也来了点兴致,按理来说这系统说话这么有个性,那奖励应该很不错吧。
“什么奖励?”
姜繁缕有点小期待,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吗?
“班长。”
姜繁缕突然开口说道。
前桌的陈静瑜转过身体,面带微笑看向姜繁缕,似乎今天对于陈静瑜来说很不错一天。
徐繁缕与陈静瑜视线再次在空气交汇。
同时也是姜繁缕屹今为止唯一一次正视陈静瑜地绝美面庞,
陈静瑜前额墨发属于八字+胚毛刘海,几缕墨发恰逢落入细长眉毛中修饰前额,如点睛之笔修饰精致脸庞。
陈静瑜眼眸清澈而明亮,甚至姜繁缕能通过瞳孔中看到自己的镜像,仿佛这一刻陈静瑜眼中只有姜繁缕,再无其他。
双方对歭大约三秒。
陈静瑜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
“怎么啦?有什么事?”
“噢,没什么事。”
陈静瑜嗯了声就转回身,重新端坐座位上。
本来“姜繁缕”想说:“就是看看你。”可话挂到嘴边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