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昏昏沉沉的,从一个床上醒来,男人睁开眼睛。
“这是那?”
“把我的身体还我。”
“谁!”
男人听到另一个声音,问了一句。
“你抬眼看看。”
男人抬起了头,看见了一个头,一个女人的头。
“你是谁?”
男人的头被恐惧冲昏,分不清面前是真是假。
“你难道不认识我,就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我没有,你到底是……”
男人没说出后面的话,就昏倒而去。
男人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头依然在盯着他。
“哈哈哈,你忘了吗,看来你全都忘”
男人已经说不出话,他只能盯着这个头,眼睛不知为何一直离不开这个头,内心明明恐惧至极点,眼睛依然在紧紧的盯着。
“他忘了,全都忘了,哈哈哈。”
“你怎么可能会忘。”
男人说不出话,只能听着那个头说着话。
男人做足了心理准备,张口,嘴动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怎么看见我那么恐惧啊,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都忘了吗,哈哈哈。”
“你,你,是谁!”
那个头看他一眼,却没打算说下去,她只是紧紧盯着他。
男人坐起了身,坐起身正好看见那个圆圈,上面写满了两字智也。
男人还顾四周,这是一个破烂的木屋,左右都有一个屋子。
男人头突然疼了下,回想到了一片记忆,记忆中显示,左手边那个房间中有一个谋油灯。
男人回想到这篇回忆,起身向左手边那个房间走去,捡起了那个谋油灯,看了看里边那些油,早已被烧了一干二净。
棉花线已经烧成炭了,于是出去寻找棉花线,正好去看一下,右手边那个房间,进去后有一把刀与一盒火柴,同时,旁边有个箱子在振动。
男人好奇的走向那个箱子,打开后有一只手钻出来,这只手,五指抓地,爬向了那个头,那个头看着那只是手向她跑过来。
手跑过来后,那个头,又看向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