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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被灭宗门后救了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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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又雪匆匆忙忙跑出了炼丹房,看了一眼刚刚那方小天地,只余石桌和石凳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人已经没了,天边偶有一些白鹤飞过,在风中打了个旋,而后长鸣一声冲向了云霄。



    “师尊叫我别出乱子,怎么师姐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他抹了把自己的额头,忽而一抹白色的身影跃然而至;乍一眼瞧去,原是鹤隐门的凤无疾,他神色淡淡看向花又雪。



    “尚华让我定时来检查一番你的身体,近来可有好生吃药啊?”医者最善观人面色;他只一眼便看出了花又雪的异样,清冷眉目也并无多余变化,只是看少年的眼神更冷了,一个闪身便握住他的手腕骨;力道还不小。



    “你慌了。”花又雪的手心此时泛出点点微汗,以他体弱该是不会轻易出汗的;随后从衣中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他。



    “以后做事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脸色,很容易让人看清你的心。”说完这番话即刻化出一缕白烟不见踪影,只剩下长叹一声的花又雪。



    医道都这么来去迅速?



    另一头的擂台上,暗紫色云纹衣装的女子出手利落而不留余地,几道残残剑影划过空中,便震得墨白长衫男子一米远;蓝色剑光和白色剑光不相上下炸开了一团花,



    “你们无忘门剑修都是一言不和开干吗?”



    柳尽欢敛了敛神色将手中长剑收入剑鞒,自去看那人;台下围满了几个看好戏的弟子;都看着无忘门剑术第一和他们大师姐谁高谁下,结果都在意料之中,平手。



    “哎哎哎,都散了哈!”不知道哪个师妹高喊了一声,四周人群才散开;李来客朗笑一声,小麦色的肤泽更衬得骨子里的野性,像狼那样桀骜不驯。



    “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你可不能缺席啊,我很久没遇到实力不相上下的对手了。”



    “那得看有没有空。”



    花又雪赶到现场之时就见两人争锋相对,可他们也只是云淡风轻道别而已;柳尽欢神色厌倦地看了眼又雪,似乎如同在荆棘里挣扎的蜂鸟,找不到去路,刚刚入鞘的剑又被她横在他脖子边。



    剑末尾凝固着寒意,仿佛下一秒能把他给杀了。



    “你是在担心什么,师尊又是在担心什么,难道要让一辈子我困在这山里头,郁郁寡欢。”剑又近了几分,但也没刺进花又雪的身体;剑被收了回去。



    她走得很慢,可没回头看一眼,而刚刚那句话,话里话外意思已经明了。



    要是恶灵重出世间,柳尽欢将是走在最前头那个,这就是十八年前尚华没有直白表明给方义说的原因;如果当时说漏嘴了,怕是很难保全她。



    昆仑山,怕是师姐命里最安稳的地方,花又雪这样想。



    大荒。



    沙土被卷了起来,这里没有一丝生气;若要看那处的海:里面浑浊不堪,冒出一团浓重的黑气,还有些长相丑陋黏腻的怪物不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而那道雪白色的封印将它们给挡了回去。



    但最里面已经开始变得微弱了,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或许就在明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修士正往这边走,一团邪气似乎要从透明穹窿里钻出来。最终没能钻出来而是显出了暗红色的瞳孔,只看一眼便会让人心生怖意,里面生着无穷无尽的罪孽。



    “你来了,我叫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那个修士十分尊敬得蹲了下来,朝着邪气说道:“那个命定之人下落尚未明了,但就在人界。”



    一阵沉闷的笑声响彻,那水也涨了几丈高,黑浪拍打着一方巨大的石块,随即裂开化作粉渣。



    “凡人?这还不好杀吗,把他在开灵识之前给杀了,永绝后患!还有一万年前散落的十二玄页必须毁掉,这些事做好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



    *



    这几日柳尽欢发狂似得练剑,也不管自己生来体热,偶尔闲暇时候就是闭门不出,在里头呆几个时辰凝神聚气窗子连一条缝隙都不肯打开;花又雪没有法子,只得找来小师妹叶轻秋开导。



    少年郎无事可做就蹲在她房门外去看落在廊外纷纷扬扬的飘雪,一身粉衣绒裙,看起来甚是明艳,头上扎着双垂髻的姑娘眨了眨双眸戳了戳花又雪的衣袖,他发神的眼神才渐渐清明。



    “小师妹,大师姐近来实在不对劲,你们都是女子,应该能开导她一点。”



    叶轻秋嘟囔着嘴,替柳尽欢抱不平。



    “要是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昆仑也会不高兴的,何况师姐?”这时候花又雪身后的门吱呀一身被打开了,柳尽欢看着她门前蹲的两个人不免想笑。



    她长舒一口气,脸色十分轻松地看着叶轻秋和花又雪,眼中重新有了光,不像以往那般暗沉;“你们不需担心我,总有些事该要经历的不是吗?”



    “一辈子呆在昆仑山不能解决根本,这天也在变。”



    星月台。



    尚华朝着殿堂上的神像盈盈一拜,那古神像的眼角似乎微微泛起了光泽却又暗淡下去;她神色微变,脸色也苍白起来,忙平复了心神。



    “古神沉眠后天下安稳,如今神像却生出了异端,难道那场大劫终是无法避免,任何人都难逃一死…尽欢那孩子还真犟,这浑水看来是非趟不可。”



    天渐渐暗了下来,东边闪烁着几颗星,忽然其中一颗砸到了地上,准确来说是一卷书,却没有一个字,从里面冒出金光来;而后书却不见了,原是化作了灵。



    那灵逐渐变作一个小孩子,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发闹骚滚了几圈,才晓得天道喊自己来干啥;突然从树林里窜来一只野猪,发狂似得朝他攻去。



    “救救救———救命啊!”



    一个少年正往山这边走来,狂风呼啸席卷着整个山巅,可眼中毫无波澜,漆黑似葡萄的眼更加沉郁闷:虽然他不适宜来这种冰天雪地,但发病了吵醒大家实在不好;花又雪是来采雪莲的,有温经散寒的效果能改善他怕冷的病身,虽然凤无疾给过药了,可是头还是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