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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夜: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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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王权
    柒夜言语间对那人似乎很是不屑,“平日里离得近,管管我也就罢了,现在他和这里搁着千里的路程,我到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阻止我。”



    “整顿阵型,杀入内城,只要存活者,一个也不能放过。”柒夜很随意的下达着可以决定一城人命令的决定。



    “将军不可,国师大人说过,可以威慑,这样会让大部分人畏惧,忘记反抗,但是一旦毫无顾虑的杀戮,便是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人,都有可能反抗,这对我军不利啊!”那个人还想开口阻拦!



    “啰嗦,他懂什么,战争只有越残酷,才会结束的越快。一旦所有人知道反抗的代价,那么就一定会放弃反抗。”



    “至于你”柒夜的声音阴寒,“我今天没有听到过这句话,身边更没有吃里扒外之人。”



    尖锐的利剑穿刺皮肉的声音传来,随后,那尸体便被一脚踹了出去,直接一下子就倒在了赵钰藏身地窖的上方,赵钰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在最后一瞬间那张年轻的脸上的不可置信,他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也不会有人为他闭上,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多的也不过是又一具战死沙场的白骨罢了。



    就连赵钰也惊恐不已,那柒夜竟心狠手辣到自已地属下都不放过。



    兵器的声音,反抗的声音,呜咽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就像是四起的火光在黑夜里似乎要吞噬掉所有活着的生命,地上歪七扭八地倒着各种各样的尸体。



    血迹渗入几尺深的地下,洗刷不掉。



    再那一个夜晚,或许对柒夜来说那不过是又一个打胜仗的平凡的夜晚,可是对于赵钰来说,却是此生都不愿再回想的一晚。



    赵钰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努力的忍住喷薄而出的眼泪。



    “他会死吗?”赵钰从未如此迫切地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大胆,在我越国的地盘上,既然有人胆敢刺杀我朝廷重臣。”一处豪华的宫殿内,一身玄衣,头戴冠冕的人沉声呵斥道。



    声音里尽是不怒自威,底下禀报的人不由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上哪怕一眼,正是越国的皇帝越庭。



    “我问你,那柒夜将军如今状况如何?”



    “柒夜将军身体被长矛刺穿,好在将军反应迅速,才没使它伤及心脉,再加上将军身体强横,暂无生命之忧,只是…”那名士兵不由得吞吐起来。



    “只是什么?”



    “只是太医说那伤虽伤不及姓名,却也整碎了体内的骨骼,只怕,只怕之后再难起身。”



    “什么?”朝廷顿时议论纷纷。一个将军,莫说打仗,现在便是连床榻都不能离开,这跟直接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到底是什么人,竟有这样的本事。”坐上的越庭也是吃了一惊,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越战却清楚的直到这位将军有着怎样的本事,虽不是越国最为厉害的将领,却也战功赫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说是当世少有敌手也是说得的。如何却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变成了这副样子。



    “卑职无能,不能知晓他们的身份,只是那人的功力相当深厚。竟是可以隔百米远的距离直取柒夜将军的性命。我们上前阻止,却终究不敌,还是没有留下他。”士兵似乎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少年手拿利刃,脸上全然是冷意,几乎兵不血刃的将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有什么线索之类的吗?”



    “也有一个,但是属下并不知晓算不算什么线索?”那人脸上冒着冷汗,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于是那人也算松了一口气,娓娓道来,“那天原是将军的大婚之日,本来并无异常,只是就在要礼成的那一刻,那赵钰却突然发难,刺杀将军,好在将军身手高强,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将军觉得那人突然发难必是有备而来,而非临时起意,于是便逼问其幕后主使,赵钰却道天道不公,才让将军身居高位,将军为人残忍,人人得而诛之,将军气急,预拿下赵钰,也正式这一时不察,便中了歹人暗算。赵钰的刺杀确实是开始,但是最终一锤定音的确实那柄长矛。”



    “之后更是当众救下赵钰,属下认为没有那般巧合之事,只怕那人与赵钰早有勾结,于是便合谋进行了这样的刺杀,那人属下的确没有看清,但是赵钰,盐城的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竟然是同伙,那么我们就行赵钰姑娘找起,盐城出城之后方圆十几里只有那么几座城池,他们粮草不足,想必最后一定还是会进城,到时我们只需暗中命令那些士兵小心行事,必能来个瓮中捉鳖。”



    “你倒是有几分细心。”越庭停了不置可否。



    只是看向旁边的右相李恬,“李恬,你意下如何?”



    “陛下,臣认为这人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有一点却万万不可采用,皇城之下,天子脚下,柒夜将军更是陛下才派去管理盐城的官员,却在短短数天便被磋磨至此,天下太平了才没有多长时间,民间却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只怕事出有因,五国余孽随便追杀殆尽,但是依然还有一些残存的力量,这次不管是不是这些人的手笔,也定要严惩!”



    “盐城一事,虽说即使封锁了消息,但是小道消息却依然传播甚远,所以这件事非但不能暗中进行,反而要严惩不贷,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否则五国余孽只怕觉得越国可欺,越国虽同意六国,但是在政时间不长,人们心中认同度远不及原五国,只怕到时死灰复燃,不如一开始就熄灭在灰烬中。”李恬平静地叙述着他的观点。



    “不愧是你相国,做事就是有远见!”台上的越庭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一脸欣慰的看着李恬,总归身边还是有懂些谋略的人,而不是全是些只知道行兵打仗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