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心里盘算着既然离不开这个鬼地方,眼前这个女子除了头上的鸽子有点奇怪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何不借此机会找一块落脚的地方。
想到这儿,不禁加快了脚步。
朝都枭家祠堂
“哼,陈目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得罪枭家的厉害”
这次栽在陈目手里纯属意外,但不服输的枭一帆吞不下这口气,跑到枭老爷子面前哭丧着脸告起了黑状
“爹啊,您要替孩儿做主啊,龙都陈家小子不知道使什么妖法,朝天下撒了一把粉末,竟然能够遏制人的呼吸,孩儿,孩儿差点回不来了。”
正在祠堂做祷告的枭老爷子看到枭一帆哭哭啼啼的样子大为震怒。
“哼,为父还没死呢,哭天喊地,成何体统,枭家的脸面都让你败的一塌涂地!”
一旁的婢女见状皆捂嘴偷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快滚”
不成大器的枭一帆早已摸透枭老爷子的脾气,连忙跪倒在地。
“孩儿知错了,只不过陈家小子扬言要在比武大会上把我们枭家打的落花流水,孩儿气不过,上前与之理论,谁成想他竟会妖术。”
枭老爷子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枭一帆,端着紫砂壶坐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
“为父知道了,这次你在比武大会上不必与陈家小子争夺,必要的时候可以输给他”
枭一帆原来还打算让老爷子取消龙都陈家的比赛资格,谁知老爷子竟然要让我败给那臭小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爹,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让我败在陈目手上?那岂不是奇耻大辱!”
枭老爷子看跪在地上的枭一帆肥头大耳愚蠢的样子大失所望,挥一挥衣袖作势闭上了眼睛。
“为父自有打算,没事你就下去吧”
碰一鼻子灰的枭一帆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将刚才偷笑自己的婢女拖了过来,扒开衣服,作势要打。
担惊受怕的婢女当场跪地求饶,可怒火攻心的枭一帆岂能善罢甘休
扬鞭挥舞,洁白光滑的皮肤顿时皮开肉绽,婢女凄烈的惨叫声反而激发一帆的斗志,便挥舞的更加用力,可怜的婢女当即昏死过去
屏风后走出一个黑影,来到枭老爷子面前
“老爷,小少爷性格残暴,若再不加以管教,恐生事端”
枭老爷子没有说话,抿了一口茶吐在地上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南边已经松口了”
“那就好”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森林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耳边传来阵阵鸟鸣虫叫,树木高大而茂密的枝叶相互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两人一路相安无事,向西走过十余里穿过丛林深处,空间豁然开朗。
只见人们穿着朴素的蓑衣,忙碌地穿梭在街道上,街头巷尾到处是小商小贩,他们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
不时有马车或牛车驶过,扬起一片尘土,马蹄和车轮的声音,与人们热闹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
街道上也能看到一些巡逻的士兵,他们身批铠甲,手持兵器,威风凛凛的维护社会的秩序。
路边的百姓看到小飞不同寻常的装扮纷纷投向奇异的目光,评头论足的切切咬耳声络绎不绝。
小飞同样被人们的穿着惊得目瞪口呆,贵族大人们身着锦衣长袍,头戴冠帽,镶以宝珠,腰束玉带,脚踏布履,再看看自己完全像个小丑嘛。
唉,都怪自己上学的时候历史太差,要不然根据服饰还能判断自己身处哪个朝代。
正当小飞感慨的时候,一个官兵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思绪
一个身着华丽铠甲,手持长矛的官兵,一脸傲慢地走向一个小商贩,目光贪婪地盯着商贩摊位上的货物。
商贩看到官兵,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骨瘦如柴的老汉死死拽着官兵伸出的双手
“军爷军爷,这个您不能拿呀”
“有什么不能拿的,整个龙安街都姓陈,拿你点东西都是抬举你”
那名官兵一下子抽开老汉的胳膊
老汉摔倒外地,瞬时大声嚎啕,引来一群围观的百姓,堵住官兵离开的出口。
人群逐渐围了起来,老汉底气也多了一点,便撕扯着嗓子怒斥着不公。
“这是一家营生东西,你可要了我老命咯,没天理呀!”
“爹,爹你没事吧,就让给他吧,酒曲没了我们在做”
一旁的女儿见父亲摔倒在地连忙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在面前。
老汉朝地上吐了一下口水,不敢对军爷发火,指着栅栏里的猪崽悲愤的怒吼
“女儿啊,你娘病在床上两天没吃上一口东西,好不容易做点酒曲,就让这畜生给糟蹋了,狗娘养的东西!”
军爷自然明白老汉指桑骂槐,动了肝火,噌的一声,抽出腰上的佩刀,剑指瘫座在地上的老汉
“老不死的,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老子让你现在去见阎王!”
女儿见状立马跪倒在地给军爷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军爷军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父亲吧!他年龄大老糊涂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还有点首饰,你都你都拿去,就当我们一家孝敬军爷的”
官兵见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也学会了怜香惜玉,手胡乱摸在漂亮的脸蛋上,大声笑道
“哈哈,还是娘子懂的事理。啧啧,长得真水灵啊,老家伙,学着点”
老汉面对如此不公的场景仰天长叹
“老天爷,睁开你的狗眼,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穷人吧,穷人该死,穷人该杀啊,这世道不活也罢!”
接着老汉站了起来,把女儿推到身后,用自己坚实的胸膛抵在官兵的刀尖上。
“来啊来啊,反正活着也是一条贱命,还不如死了痛快,你这畜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商贩女儿流下绝望的泪水,掩面痛泣
看热闹的百姓在一旁窃窃私语纷纷指责官兵的不是,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小飞初到此地,虽然怒不可遏但也爱莫能助,只能在心里为她默默地祈祷。
就在这时,一行的绿衣女子缓缓走了过去。
“老伯,这钱我替他付吧,身体要紧”
说完从腰间摸出一锭碎金放在桌子上
“收起你手中的刀吧,刀是让你上阵杀敌的武器,而不是让你仗势欺人的工具,还不快滚”
云英英柔弱娇滴滴的话语此时变得铿锵有力,白嫩无暇的脸蛋也变得更加绯红。
小飞也不由得为云英英勇敢的行为暗暗捏了一把汗。
“原来是小姐,属下有眼无珠,得罪了”
刚才的嚣张化作现在的狼狈,士兵看到云英英身影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个,卑微的弯腰行礼。
“还不快走,不想下次再见到你欺压百姓”
军爷放下手中的酒曲,唯唯诺诺应了一声,仓惶地逃离了人群。
云英英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撤离了现场,没有给老伯一家感谢的机会。
小飞见此眼里满是钦佩,见人群消散,立马黏了上去
“哇,云姑娘刚才呢那个样子太帅了,那个军爷看上去凶神恶煞却被你拿捏的服服帖帖,不过刀剑不长眼,不怕那个士兵失手伤了你吗?”
天边乌云遮挡了阳光的视线,一群飞鸟掠过人群,云英英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以后不好说,不过暂时谅他们还没这个胆量”
小飞见云英英说起大话,不由白了一眼,一个小姑娘难道还有天大的本事,只不过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欺负下等人罢了
还没走多远,街边的角落围了一群野狗,不知道在啃食些什么,作为一名动物学家天生对动物有着一种不解之情,为了看的清楚,小心翼翼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