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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启激昂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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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腻歪
    没料到,最先抬杠的是易中海:“放屁,你一大爷自打会喝酒,就没见过桌子底下长啥样。”



    “就是,你们三个小毛孩,我们一块喝酒的时候你们还没断奶呢。”刘海中赶紧助攻。



    唐振文再加了把火:“人老不以筋骨为能。文化人是这么说的吧?三大爷,不能喝认怂不寒碜。”



    “是个屁,那个,那个李白斗酒诗百篇。文化人那可是饮酒,你们这叫饮驴。”阎埠贵也急了。



    四九城的老爷们在酒场上都受不得激,尤其是难得贪杯又配好菜的情况。



    三老三小拼起酒来,说是拼酒,实际2钱小盅打上1轮才1两,也没多少。



    易中海刘海中表示到厂里照顾唐振文。



    阎埠贵却一个劲找傻柱麻烦,喝了一杯又一杯。



    究其原因,是因为傻柱说要给秦淮茹带剩菜。



    这一下把阎埠贵恨得牙根痒痒,抢我剩菜如杀我父母,玛德,喝死你个不开眼的傻柱。



    后院热闹的同时,中院也在热闹。



    贾家传来贾张氏训斥儿媳的声音,棒梗抱怨的声音,秦淮茹委屈的解释的声音,槐花哭的声音。



    其实在屋里吵架,只要不摔盘子砸碗,是惊扰不到邻居的。



    贾家整这么大动静也算是俩寡妇的生存之道了。



    碰到事情有理没理先闹上一通,对方沾上不论对错先得恶心。



    心烦了自然从速处理,这一从速,空子就多了。



    自打家里没男人了,婆媳一阴一阳,一明一暗,一刚一柔,一撒泼一卖惨,配上仨孩子敲边鼓。



    院里的人沾上贾家,一准吃亏。



    不是说让着,而是躲着。



    退一步求个清净。



    旁人如此,贾张氏则不然,这几年在四合院顺风顺水,已然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气性越来越大,在家里说一不二,在院里也是无人敢惹。



    惯出来一身毛病。



    “好他个唐振文,当年要不是院里帮忙,他能有今天?东旭这才没几天啊,上他那借点肉。还把我们给撵出来了。混账啊!还有你秦淮茹,连点菜也要不回来,你怎么当妈的!”



    “妈,都怪我没本事,要是我能多挣点,也不至于让您短了吃食。”



    “奶奶,妈。我要吃肉,没有肉我不吃饭了!”



    祖孙三人默契的没提白面,只说唐振文没给菜。



    嗯,说的没毛病。



    确实没给。



    吵吵了一会,贾张氏把眼一瞪:“不行,我得找他去,我就吃不了这亏。小兔崽子,孝敬点老人还推三阻四的。这是给他积德呢。”



    秦淮茹心想:“人家可不理亏,再说唐振文什么人,你能唬得住?你去吧,斗去吧,赢了给你孙子出气,输了给我出气。”



    于是呜呜装哭,任由贾张氏拉着棒梗赶赴战场。



    对于秦淮茹来说,贾张氏不重要,唐振文不重要,俩人掐起来很重要。



    贾张氏到了后院,先声夺人:“唐振文,你个兔崽子给我出来。”



    转过门洞,只见三位大爷端坐在桌前,都看着她。



    三位年轻人都不在。



    原来,在唐振文的提议下,仨人去聋老太太那屋去敬杯酒,说两句吉祥话。



    此举深得三位大爷赞成,正在那夸唐振文懂事。



    突然蹿进来一个疯狗,上来就骂街。



    听得易中海也是一阵膈应。



    贾张氏真是没救了,看在东旭的份上,没少给你擦屁股,可也禁不住你天天喷粪啊。



    贾张氏看到桌前三个空位,眼珠一转,拉着棒梗赶紧入座:“棒梗,快吃,菜还不少。”



    至于要脸,那不能够,要脸吃啥,先把这一桌菜造了再说。



    刚坐下还没上手,就被一只大脚踹飞了,棒梗也被拎着脖子甩了回去。



    唐振文在聋老太太屋听见贾张氏叫唤,就叫聋老太太看住许大茂和傻柱,先不让他俩出来。



    唐振文出来后看到贾张氏带着棒梗就要上桌,过来就是一脚。



    易中海赶紧站起来:“振文,别犯浑。”



    “没事,一大爷,我悠着劲呢,就推了一下。”



    唐振文说完,转头对贾张氏说道:“这不是张婶吗?您这可是不请自到啊,不过您好歹是长辈,我敬你一杯。”



    转身倒了一杯酒,冲贾张氏抬杯比划了一下,干了。



    三个大爷也绕了过来,用手按住唐振文肩膀,怕他再上手。



    贾张氏缓过劲来,破口大骂:“唐振文,你个小畜生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接着看到了三位大爷,马上不放狠话了,挂上哭腔:“哎呀,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唐振文打死我了,我这老骨头都散了。老贾呀,我也不活了,院里人都欺负我啊。”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贾张氏,也没人劝,越劝越来劲。



    都总结出经验来了。



    贾张氏嚎了几嗓子,见没人搭理她,也就消停了。



    安静下来后,唐振文先开口:“棒梗,去我屋里给你奶奶搬个马扎出来。”



    棒梗一激灵,嗯了一声,照办。



    动作还挺快。



    唐振文又说:“棒梗是个好孩子,给你块糖。”



    说完扔给棒梗一个糖块。



    棒梗赶紧接住,扒开糖纸,扔进嘴里,嘿嘿乐了。



    一个大鼻涕泡从鼻子里鼓了出来,啪的一声破了,糊了一脸。



    棒梗用手背往脸上一划拉,脸上出现了几道黑印。



    “甜不甜?”



    “甜。”



    “甜就回家去吧,我们和你奶奶说点事,小孩子别捣乱。”



    “那你别打我奶奶。”



    “本来也没打,闹着玩呢,你还挺孝顺,再给你几块糖,和妹妹分了。”



    “谢谢唐叔。”棒梗撤离战场。



    大家被唐振文这套路整不会了。



    易中海说道:“振文,你再敢动手我们可不饶你。你小子别犯浑。”



    唐振文嘿嘿一乐:“一大爷,这么多年你见过我犯浑吗?孩子还小,不适合掺和这些事。”



    易中海没说话,但是对唐振文支走棒梗还是赞成的。



    虽说把养老也寄托在棒梗身上,但是贾张氏到哪撒泼都带着棒梗这个挂件,弄得孩子也学会就地打滚了,再加上正是人憎狗嫌的年龄。



    易中海也是看到棒梗就腻歪。



    转过头,唐振文对贾张氏说:“张婶,有事说事,我和您可没打过什么交道,你这上来就骂街可不行。我年纪小,但是也能抗事,您是文的还是武的,撒泼还是讲理。我都接着。”



    又对三位大爷说:“是这么个意思吧?三位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