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一会儿就好。你陪你大茂哥聊会儿,先嗑点儿瓜子。”
娄晓娥也是一脸喜色,刚才唐振文在大会上帮她出头,再加上平常两家关系又不错,现在看唐振文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兄弟,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鸡就白瞎了。”许大茂先开口道。
唐振文笑了笑,没有说话。
许大茂又说:“兄弟,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明天晚上我在家摆一桌,大茂哥,你得赏脸。”
“这怎么说的,能请哥哥是给哥哥脸,我能不接着?这请客,怎么个由头?”许大茂问道。
“我这不毕业了,后天到轧钢厂报到。提前张罗一桌,庆祝一下。”
“那感情好,这一晃眼儿你也工作了。轧钢厂进的什么岗位?”许大茂问道。
“宣传科,许大茂同志,以后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唐振文道。
“哎呀,兄弟,这太好了。放心,哥哥罩着你,在宣传科,我许大茂也是一号人物。”
娄晓娥在一旁说道:“就吹吧你,你放映员儿能管多大事儿。再说以振文这能耐用得着你照顾,往后还得是你沾人振文的光。”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我那是不乐意显摆。”许大茂不满的驳了一句。
娄小娥翻了个白眼儿。
唐振文没有搭这个话茬,起身告辞:“大茂哥,那就说定了。明天晚上我再招呼你,我先回了,一会儿还得请三位大爷。”
“别走啊,今儿晚上就在哥哥这儿吃,咱哥俩喝两盅。”许大茂也站起来说道。
唐振文摆摆手说道:“不了,我吃过了,你和嫂子忙着,我先走,咱明儿见。”
唐振文从许大茂家出来,回到自己屋,从抽屉里拿出红纸,裁出三块帖子。
拿出一根毛笔,舔了舔墨。
工工整整的写道:
兹定于本周日晚6点自设家宴,诚邀一大爷赏光,不胜荣幸。
唐振文敬上。
………
一式三份儿,给刘海中,阎埠贵各写一份。
出门右转,走到刘海中家,举手敲门。
咔,咔,咔。
“谁呀?”
刘光齐打开了门,一见外面儿站的是唐振文,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你怎么来了?”
“光齐哥,瞧你说的。邻居串个门子,上你家坐会儿。”
唐振文说完,冲屋里大声道:“二大爷,我来看看您。不让我进屋聊聊?”
“唐振文呀,进来吧。”
“来喽。”唐振文扭身从刘光齐身边挤了过去。
刘光齐挠挠脑袋,关上了门。
“二大爷,二大妈,歇着呢。”
刘海中和老婆齐哼了一声。
“你小子就不憋好屁,说吧,来干什么?”刘海中说道。
唐振文笑了笑:“二大爷还生气呢,我可诚心道谦了,这不说请酒赔礼,我可不含糊。”
说罢,拿出请帖,双手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搂了一眼,麻蛋的,幸亏看明白了,还有俩字不认识,这孙子再多整点词老子就露怯了,脸上表情稳了稳,说道:“整的还像那么回事,不能光赔礼这么简单吧。说吧,这怎么个章程?你二大爷一眼就看出还有事。”
“您明白人,我这要去上班了,这不打算摆一桌请请三位大爷,也当着三位大爷的面跟您赔个礼。”唐振文答道。
刘海中顿时不悦,说道:“你小子不卖我指标,还挤兑我,今儿又来我这显摆。当你二大爷是泥捏的?”
“咱这不是有误会嘛,说开了就好。不是我驳您面子,是真不能卖,而且呢,就算我敢卖,您未必敢买。”
唐振文嘴上说着,心里却低估着,我今天吓死你个猪头,就你还去动物园当猴,这身段当河马大象还差不多,回头让孙越饲养你,饿死你得了。
刘海中眨了眨小眼睛:“这里边还有啥事?跟你二大爷讲讲。”
“这里边有两层意思,第一层就是指标是我父母留下的,我毕业后厂里接收,但是不定岗。第二层就是我这毕业了,有南城区宣传科胡科长的推荐信,基本确定定岗宣传科。我这转手把指标卖了,您说往后胡科长问起来,是我兜得住,还是您兜得住?”
“这……这……”刘海中脸都白了。
“振文呀,二大爷我哪知道这里面还有领导啊,要知道这…这…我也不能起心思啊。你没跟领导说这事吧。”
“那不能够,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了。那这帖子?”唐振文说道。
“一定去,一定去。你这是大好事啊,二大爷跟着借光,我就看院里的年轻人就数你出息,比许大茂傻柱强多了,振文呀,明天胡领导来不来呀?”刘海中态度立刻大转弯。
尤其是听到领导俩字眼里都冒绿光,恨不得今天就是酒席,赶紧和领导碰几杯。
唐振文心说,就你这脑子还领导来不来,就算请也得单请,搁这整个大杂烩请领导来,啥关系都得黄,领导不要面子了?
“胡科长工作忙,明就咱院里三位大爷和大茂哥、柱子哥,这样自在些,您可多喝几杯。”唐振文道。
“好,好。振文呀,你是怎么认识的胡领导的?能给你开推荐信,关系不浅啊。”刘海中的脑子明显没在吃席上,一门心思想搭上领导这根线。
“这个啊,也没什么,这不是我收废品挣学费嘛,后来搞了个勤工俭学小组,很多活动要街道和区里批准,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这事光齐哥也知道。”唐振文说道。
“光齐,你怎么从来也没提过呢。”刘海中恨铁不成钢,能搭上领导这么大事,这个平时很优秀的儿子居然犯糊涂。
刘光齐心说:“我提个屁,除了知道唐振文在学校混的风生水起,一呼百应,我还知道啥?当初他那个小组也不起眼啊,一年时间谁知道整那么大。我毕业了,再想进也来不及了啊,平时说点事你除了揍光天还能干啥?你但凡有点靠谱的主意,我还能1年了没班上?”
刘光齐心里想嘴上不敢说,支支吾吾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唐振文见状,起身道:“那二大爷定下了,明晚我再招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