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蛤蟆妄图天鹅之梦啊!刘泽看着韩员外那狡黠的笑容,无奈地叹息起来。在他的情感世界里,对女人的追求总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他从不会采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把女人逼到绝境以求得自己的私欲。
刘泽深知,无论是出于聂灵儿那晚的收留之恩,还是他不忍看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落入这个胖子的魔爪,他都决定要出手相助。他看到聂灵儿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手忙脚乱,于是便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向韩员外,微笑着说:“麻烦你把借据给我看看。”
韩员外似乎早已防备着刘泽会有此举,于是只将一张单据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得意洋洋地说:“你可要看清楚了,这都是她在药铺签下的欠单,白纸黑字,赖都赖不掉!”
刘泽接过单据,递给聂灵儿确认。聂灵儿看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无奈和悲伤。
“看吧,我没骗你吧!”韩员外得意地收回单据,然后转向旁边的瘦管家,示意他继续说话。瘦管家望了望聂灵儿,嘴角露出一丝淫笑:“这些都是有凭有据的,你抵赖不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跟了我们家老爷,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话音未落,刘泽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刘泽这才转向韩员外,淡淡地问道:“如果我要把这家酒楼卖给你,你打算出多少钱?”
韩员外扫了一眼破旧的酒楼,满不在乎地说:“这酒楼已经破败不堪,今天又没什么客人,也就这片地和几根柱子值点钱。看在我和聂掌柜往日的交情上,我给你八十两吧。”
聂灵儿听到这个价格,气得直咬牙:“我家酒楼何曾如此不值钱了!”
韩员外却不以为意:“本来就是一间破酒楼,也只有你当它是宝了。”
刘泽轻轻地拍了拍聂灵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然后再次向韩员外问道:“那你打算用多少钱买你的酒楼呢?”
韩员外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的酒楼去年新建,装修豪华,今天更是宾朋满座,生意兴隆。这价钱嘛,自然不是你那破酒楼能比的。”
刘泽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要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帮助聂灵儿摆脱这个困境,守护住她心中的那份美好和尊严。
客人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韩员外得意洋洋地指着那座新起不久的酒楼,嘴角微微上扬,自诩道:“看这热闹景象,这酒楼的估价,自然得千两黄金以上!”
刘泽却笑而不语,他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那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眼中闪过一丝机智的光芒。他微微一笑,悠悠道:“韩员外,这新建的酒楼,看似富丽堂皇,但不过是几根柱子撑起的门面,真正值钱的,却是那些络绎不绝的宾客,不知员外是否认同我的看法?”
韩员外闻言,不禁对这位书生刮目相看。他原以为这书生不过是个穷酸的书呆子,没想到竟能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他微微颔首,略带赞许地说道:“你说得不错。”
刘泽见状,心中暗喜,他趁机提议道:“既然员外也认同我的看法,那我们不妨来玩个游戏如何?我刚好有些空闲时间。”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白花花的银子,那银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韩员外一眼便看出那堆银两至少有二十两之多,他不禁有些惊讶。这穷书生竟有如此财力,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你想玩什么游戏?”
刘泽轻轻抛了抛手中的银两,那银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笑道:“员外对这酒楼的估价未免太低了,我赌不用半个月,便能让这间酒楼宾客如云。不知员外是否愿意与我一赌?”
韩员外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凭什么要跟你赌?我今天就要收楼!”
刘泽却不以为意,他冷冷地望着韩员外,威胁道:“员外若是不肯与我赌上一赌,那咱们就只好到衙门去理论一番了。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若是县尊大人偏向了你,那这二十两银子就当是我打了狗。我刘泽虽不才,但也有一些同窗好友。昨日与我同来的石美成便是我的同窗之一,他若是知道此事,必定会为我仗义执言。到时候,员外的恶行一旦被传开,不知烈阳酒楼的招牌还能否保得住?”
韩员外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读书人的厉害,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本事,但那张嘴却能将白的说成黑的。烈阳酒楼走的是半文人路线,若是真的得罪了这些读书人,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权衡利弊之下,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罢了,我便与你赌上一赌。若是你赢了,这酒楼便归你所有;若是你输了,那这二十两银子便归我所有。”
刘泽闻言,心中大喜,他深知自己已经抓住了韩员外的软肋。他微微一笑,信心满满地说道:“员外放心,我定会让这烈阳酒楼宾客如云,不负所望。”
在那个县试盛行的时节,正是商业兴旺的黄金时刻,一旦因这纷争导致损失,恐怕会是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人心惊胆颤。而那位温文尔雅的书生,竟毫不畏惧地站在了那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一侧,坚称要为她出头。若此事真的闹上了公堂,他所求的也不过区区二十两纹银,这与他的初衷大相径庭。
韩员外面色凝重,犹豫了许久,终于目不转睛地盯着刘泽问道:“你究竟想怎样?”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威胁。
刘泽见状,心中已有计较,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欠条你且收着便是。咱们暂且井水不犯河水,半个月后,我们再来看看我这间酒楼究竟价值几何。你那八十两,我实在是看不上眼。依我看,这间酒楼至少值三百两!”
韩员外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却又强忍住,冷冷地说道:“好!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这间酒楼价值翻几番!”说完,他狠狠地瞪了刘泽一眼,带着手下人愤然离去。
他心里清楚,打官司并不是明智之举,他的最终目标还是将聂灵儿纳为妾室。既然现在时机未到,不宜轻举妄动,那就等到县试结束后再做打算。到那时,即便真的闹上了公堂,他也不怕这个书生。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凭借自家烈阳酒楼的优势地位,绝对能够压制住刘泽的酒楼,让它在市场上无法立足。他要让这个书生明白,经营之道并不是书本上那些空洞的理论所能比拟的。
“韩员外,慢走不送!”刘泽拱手相送,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脚下轻轻一踢,一块石头正好滚到了韩员外的脚下。韩员外一个不留神,踩在了石头上,整个人失去平衡,滚下了台阶,摔得七荤八素。
聂灵儿原本一脸愁容,看到这一幕却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但当她发现刘泽正望着自己时,又赶忙收敛了笑容,低下头去。刘泽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银两塞给她说道:“这些钱你先拿着,就当是暂时押在你这里。如果半个月后我没能让酒楼起死回生,你再拿这些钱去还他便是。”
聂灵儿看着他手中的银两,心中五味杂陈。当她发现刘泽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手时,更是心如鹿撞,羞得满脸通红。她想要挣脱刘泽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不如他大,只能任由他握着。
“你……你相信我吗?”刘泽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轻声问道。聂灵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刘泽见状,心中一暖,知道她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计划。他微笑着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回了酒楼,开始了他拯救酒楼的计划。
清风酒楼,实乃城中一景。它坐落于两条繁华街巷的交汇之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无疑是商贩们梦寐以求的黄金地段。酒楼的布局设计颇为考究,两层小楼错落有致,楼内桌椅摆设无一破旧,且结实耐用,足以承载各类盛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结实稳固的楼梯,每一块木板都经过精心打磨,让人倍感安心。
酒楼的后厨更是一处别具一格的天地。宽敞的空间里,各式各样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排列得井井有条。而那砖石搭建的灶台,更是坚固耐用,火势旺盛,足以应对各种烹饪需求。
然而,当刘泽步入后厨时,他的眉头却不禁紧蹙起来。只见那些油罐盐罐均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些许酱醋残余,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而厨房里除了那一篮子干山菇,竟再无其他食材可寻。面对如此窘境,刘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他深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但他更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于是,他迅速调整心态,从柴堆中捡起一把锋利的柴刀,又随手捡了一根山水。他心中暗想: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动脑筋,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时值响午,街道上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由于即将到来的县试,许多考生纷纷放下书本,结伴出游或前往寺庙许愿。日暮街因其独特的名称而备受青睐,考生们络绎不绝地涌入其中,有的甚至在街上的烈阳酒楼里流连忘返。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街道的宁静。在这个时代,人们并不像后世那样对噪音感到厌烦,反而对此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只见一位商贩手持锣鼓,大声吆喝着:“大家都过来瞧一瞧!十文钱,只要十文钱,这只彩鹅便可能是你的了,还有各种奖品相赠!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啦!奖品就在这里,绝不欺诈……”
街道上的书生们被这阵势吸引,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看着商贩手中的告示和那只被绑住脚的大肥鹅,议论纷纷。有人怀疑这是否真实,有人则对这样的游戏感到新奇有趣。一时间,街道上热闹非凡,清风酒楼也被这阵热闹的气氛所感染。
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一角,一群书生围绕着一张红纸黑字的告示,纷纷驻足观看。这张告示犹如一块磁石,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有的书生眉头紧锁,仔细研读着告示上的每一个字,仿佛在探寻什么秘密;有的书生则眉飞色舞,好似领悟了其中的奥秘,眼中流露出一种得意的神情。那些能够看懂告示内容的书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优越感,仿佛站在了知识的巅峰,俯瞰着那些还在苦苦思索的同伴。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读懂告示。有的书生苦于识字不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讨论,心中满是无奈和懊悔;有的书生则不甘心自己无法理解,便转身向身旁的同伴或旁人请教,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二。
此时的市集仿佛成了一个生动的学堂,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努力理解告示上的内容。一个书生在旁人的指导下,逐渐理解了告示的含义,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另一个书生则依然眉头紧锁,显然还没有找到答案。
整个场景充满了活力和热情,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着这场知识的盛宴。无论是看懂的人还是看不懂的人,都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