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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彝传:三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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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灵果淬体
    “这果子真好吃,可惜个头小了点,根本不够吃!”吃完不过瘾,萧珞又摘下一枚果子吃了起来。



    就这样,只见他一枚接一枚,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树上的果子全都吃完了,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神清气爽,先前跋涉采药时的疲劳被一扫而空,方知是山中奇珍异果。



    这里雨水充沛,土地肥沃,但地形崎岖,杂草丛生,兼之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里,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极少有人涉足,因此生长了许多罕见的草药及山珍。



    这种朱果正是生长在人迹罕至之处,吸天地之灵气而生,汲日月之精华而长,历风霜雨雪而成熟,为传递天地、日月物质能量给人类的灵性载体,可谓之灵果。



    此灵果负阴而抱阳,虽是小小的一颗,但其年岁少则几十年,多则百余年乃至数百年,具有滋阴补阳、强身健体、明目益智、轻身延年的功效,食之令人脱胎换骨,增添气力,道家谓之“先天之炁”,又称“元阳真炁”。



    休憩少顷,萧珞继续采集了一些草药后,见天色已至晌午便打道回村了。



    路上不时遇见三三两两干完农活回家的村民,他都主动打声招呼。毕竟在这个村子待了不短的时间,附近经常来找宗老先生看病的一些村民同萧珞逐渐熟悉起来,相处十分和睦。



    但他却感到一丝奇怪,觉得自己的视力今天怎么突然比往常好了很多,隔着老鼻子远就能看清别人的脸相了。



    萧珞清楚地记得,因为自己在现代时长期侧躺着玩手机或者看书,还有工作时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导致双眼视力下降,左右眼睛视力偏差,虽然自己的双眼不算特别近视,一直没有佩戴近视眼镜,但以前自己走在路上时,隔着十多米远的距离,有时就看不清对面来人的脸相了,看谁都一脸模糊。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他在路上遇到熟人特别是长辈时,往往因为打招呼不及时、不主动,而被对方误会不懂礼貌、很高冷。



    萧珞不由的感概道:“唉,近视眼的烦劳谁懂啊,10米外六亲不认,20米外雌雄不辨,50米外人畜不分,我们不是高冷,我们只是在模糊的世界里看模糊的你,懂得都懂,但不懂的根本就理解不了。”



    萧珞刚踏进宗老家门,便见一位魁梧青年在屋内忙乎着,身高约莫七尺有余,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眼眸中透出一股英气。



    “汝是何人?”萧珞拱手行礼问道,蓦然发觉自己说话用辞及举止作派越来越像古代人时,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见过萧公子,我姓宗,单名一个诚字,乃宗医工幼子,在下有礼了!”魁梧青年回转身来,一边作揖一边答道。



    “哦,是你回家来了呀,久仰,久仰!”萧珞说道。



    “我今日归家探亲,刚才家父已经跟我说过萧公子的事啦,谢谢萧公子这段时间陪伴和照顾他老人家!”



    宗诚紧接着又说道:“家母、家兄英年早逝,寒舍只余家父和我,我身为江陵城守备军卒伍,因军务羁绊不能侍奉家父,深感愧疚,有萧公子在此寄居,也算是替我尽孝了,善哉善哉。”



    “宗兄弟客气了!实在是在下叨扰你们了。”萧珞应道。



    “想必你俩已经相互认识了吧?如此甚好,那就不用老朽再费口舌介绍了。”俩人正说着话,宗老先生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萧公子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宗老紧接着又对宗诚说道:“诚儿,快些将厨房里做好的饭菜及碗箸都端来,咱们陪萧公子饮两盅,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各式各样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三人高高兴兴地围坐在餐桌旁,准备享受这顿丰盛的午餐。



    对于宗老先生来说,时逢乱世,能见到当兵的儿子平安归来,并且和他一起吃顿饭,简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咧。



    三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交流着近来的趣闻轶事,笑语盈盈,其乐融融,气氛轻松而热烈。



    萧珞亦是放松心情,开怀畅饮,不知不觉间竟然喝醉了。



    但他朦胧中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拜托过宗诚回军营的时候顺便带他去江陵城里玩玩,长长见识。



    宗老先生一见萧珞醉了,连忙安排宗诚扶他去厢房好生歇息。



    谁知萧珞这一醉竟至傍晚都没醒过来,宗家父子见他睡得香甜,便没有打扰,让他安心睡觉,父子俩径往一旁另一厢房畅叙久别重逢之情。



    是夜,萧珞躺在床上,先是觉得头晕脑胀,手脚酸麻,过得一会,只觉全身都热烘烘的,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烘烤一般,连五脏六腑顷刻间都似在被火焚烧。



    正难受间,萧珞忽觉得腹中一股清凉之意起于丹田,缓缓向四肢百骸移动,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又过片刻,等到周身流转一遍,竟是精神一振,头脑恢复清明。



    那股真气继续沿着萧珞全身血脉经络运行着,每运转一个周天,他全身燥热就消减一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萧珞只觉胸臆间气血逐渐顺畅,再无丝毫燥热之感,令他浑身舒泰,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萧珞方才坐起,暮然间发现全身肌肉一夜之间健壮了不少,手臂似乎都粗壮了一圈,试着双手握拳,感觉力气陡长,周身气血沸腾,力量澎湃。



    “我靠!”



    “我这是碰到了什么奇遇了吗?昨晚喝的酒该没什么问题吧?”萧珞细细感应,不由心下狂喜。



    “萧兄,你醒了吗?起来用饭了!”宗诚忽然在房门外叫道:“用完朝食,我们启程去江陵城”。



    “等等,我有事问你!”萧珞迅速下床,一边穿戴着衣服一边朝着房门奔去。



    一把打开房门后,萧珞一边仔细观察着宗诚的身体状况,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宗兄弟昨日是否喝醉,身体可有异样?”



    “我无恙,几杯薄酒不碍事,多谢萧兄关心!”宗诚应道。



    “看来这种神奇变化只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萧珞朝宗诚拱手说道:“那就好!请你们稍等片刻,待我漱洗一番后,即来。”



    待宗诚离开后,萧珞不禁心想:“身逢乱世,本应苟全性命于僻壤,昨日与宗诚相约江陵之行本是酒后戏谑之言,但如今我再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靠出卖力气也应该能养活自己,理应出去闯荡一番,不可再厚着脸皮当‘啃老族’了。”



    ……



    待三人用完朝食,萧珞漱过口,盥洗过手,收拾好行囊,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走了过来,朝着宗老拱手恭敬说道:



    “这些日子多谢宗老先生收留款待,今日我先随宗诚兄弟去江陵城里游历一番,倘若有幸出人头地,建功立业,他日定当再来酬谢大恩!”



    “不敢,不敢。怠慢,怠慢。”宗老一听,赶紧吩咐宗诚取来干粮、盘缠等物。



    “既是萧公子去意已决,老朽就不再挽留了,路上一切小心!这点盘缠及干粮还请萧公子带上。”宗老说道。



    “多谢宗老先生,那我就不客气了!”萧珞毕竟囊中羞涩也就没有客套,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出门不带钱怎么行呀,于是安心笑纳了。



    “请父亲放心,我会将萧兄平安送到江陵城的。”宗诚在一旁说道。



    “宗老先生请留步,在下这就告辞了。”萧珞再次朝宗老拱手恭敬说道。



    “有劳宗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启程吧!”萧珞朝宗诚说道。



    “诺!”宗诚应道。



    萧珞背上行囊,随着宗诚,走出山村,闯往小村外那属于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三国乱世风云里去。